标题 | 开始之前 |
正文 | 五月之后,如同开始之前。 发现,该离开的人已经纷纷离开。开始之前,原以为曾经的她们出现了。然后,肆意的张扬,张扬着我的 直觉。出乎意料,我的直觉也开始出现了危机。貌似这样的危机一直存在。 终于验证了对双子所描述的是那么切切。 所以,了解的人,不管怎样折腾,她们一直都在;不了解的人,不管怎么去维护,中途都会离开。 也许,站的太久,终于累了。开始的信誓旦旦,现在的淡然决绝。 五月,这个城市的夏天来的有点逼真,闷热。浮躁。偶尔空气中氤氲着些许压抑。 在这个风沙过大的城市,时不时的弥漫眼睛,总是无辜的用手拭着眼角。当地的人都说这所学校所处地势较高。也许是因为这。也许。 习惯每次在室内课上,拿着手机,一个人坐在光秃秃的最后一排,写着这些字。像那四年里一样,在自己喜欢的角落里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坐在六楼的教室,看着烟灰色的玻璃,映出灰白色的天空,那么大感觉像一种瘟疫,即将侵入。 看见那些不断更新的字迹,即将毕业的她们,就像那年的我们,只想着高考后就会完全解脱,幻想着解脱后的生活是多么惬意。我想这种幻想中的惬意,多半是种错觉,会让很多的她们失望。毕竟她们没有走过,还不是那么悲观。 现在想起那些年,肆无忌惮。没心没肺。为所欲为。 有时候,感觉就在那么一瞬间,想通了,懂得了。可是有时候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么浅显。 时间过了,一切都将恢复平静。就像刺鼻的酒精已经离得很远,不在那么轻易的去刺激大脑;经年之后,不在像那年一样去走极端。 似乎一开始就讨厌烟草味,可记得当时的叛逆心理差点负荷不起。可是,还算得上是理智,以至于现在仍然厌倦着那些灰白色的烟圈。 那些伤感的感冒,似乎一直没离开过我,自己的免疫直线下降,终将支撑不住。在特殊的时期,多希望有个像那年里的她们一样可以陪在这个植物女子身边,在她们那些可以不安全的肩膀擦一下多余的眼泪。 来到这个边缘的城市,这次是唯一的一次坐在通往目的地的公车上,还有很多站的时候,途中断断续续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路灯时不时的穿过青葱的树枝照在空旷的车厢里,恍恍惚惚。背着单肩包,坐在最中央的位置,望着车窗外的变化,那些梧桐不断的退后,而我安静着等着下一个的下一站。突然觉得这一路与我年华里的某一段时光是那么相像,路上那么多人同我一起走过不同的站点,然而,中途都在提前离开着,最后还是一个人在黑夜趁着路灯走回去。 木子筱亭说,你真好,每次都会给我小小的感动。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伤不起的小孩。我说,其实,我的脾气很滥,只是你还不了解。“那我希望有那么一天。”她不以为然的说着。年龄相仿的我们在一起,显得我是那么成熟。 站在十九岁的末梢,时间已不再那么具体的出现,祭奠过去,埋葬的已经所剩无几。 有时候,我用心去开导那些他们,用自己磨损的年轮,说了那些似懂非懂的言语,他们放下了,而我是否也应该开心一下? 恍然间明白,生活是由自己调剂的,调节好它,叫快乐:调节不好,叫忧伤。 他说,我就像一个历尽沧桑的女子。我说,还小,还年轻,还没那么严重。是否现在的我真的与以前判若两人,可是那些亲们都说我没变,一点也没变。我应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悲哀? 很多事情总在舍与不舍的一念之间。而我又在该舍弃的中间停滞不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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