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鸟儿离巢了,多少天前便啾啾在黎明的罅隙。
太阳余晖随着神秘园的音乐细细洒洒的无声无息的落在桌面上,落在心上,沾湿了他的脚印——潮湿了谁的眼神?
这个季节该是闲庭信步的,而我凭着音乐伸展我的思维触角,感知着外面,希冀阳光般掠过戈壁、荒漠,移向春暖花开的远方。
那里的泥土在春阳里松软起来,散着泥土的气息,脚步踩在上面绵软,心情发酥,柳枝泛青而柔韧,河水清澈而涟漪——那里是童年的色彩而蓬勃,用根长长的枯枝敲打着水面,或者捡块碎瓷片向着远方打着“水漂”。
窗外,高耸着锅炉房的烟囱,浓浓的黑烟夹带着煤粒,夕阳西下的远山,是斑驳的雪白。
塞外十余载,最厚重的情结是长长的列车缓缓启动,喜欢长长的路向远方延伸。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
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
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
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家里尚有薄田,二亩梨园,春天里,梨花开遍乡野,近在眼前。奈何远山相隔,雪域绵延,唯以此诗伴着悠悠的神秘园之韵,遥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