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忆
凝望一棵低矮瘦弱的树,我的目光总是向上,向上再向上。目光和树木已经不是一个高度,眼睛中的树早已颓然倒地。;
几十年,责问不曾中断。深夜,我还会在一间狭窄的房间内走动,走了几十年,但什么也没有遇见。;
很多时刻,没有阳光,并不代表什么。;
仿佛一切无声的辩论。我自言自语,听众空无一人。;
有时候谁都不想落后,谁都想走在最前头。最后面的傻子会烂漫地消失,消失时也没有说完最后一个字。;
我曾经赞美过一些人,现在我已经感到了后悔。我赞美的人都是我仇恨的人。;
请把你的照片放在书桌的玻璃板下,让一些事物感觉到压力,感觉到这几十年积累的疼痛。我知道,我乐意这样做。;
树叶凋零,我会提醒你,在这个地方,你站立。;
向最黑最黑的深处走去,那里有二氧化碳和多种矿物质。我会拼尽全力抓紧,抓住一副麻雀骨。我会把贫困和嘲笑带出去,在你嫉妒之前,在你扔掉拖鞋背《失眠》之前。;
结局我不清楚,因为它如同婴儿临盆,在最低处。;
头顶上面的监狱我也不清楚。我清楚的是,我那写满文字的纸会在化浆池里游泳,然后溺死。;
这个世界可大可小,我不想让这世界焚为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