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玉龙雪山人 |
正文 | 玉龙雪山人 第一次在盛夏看到雪山,是在丽江的港新酒店楼下,那时正是早上7点,天刚放亮。一抬头,远远的就看到半空中耸立着一座冰洁玉透的雪山,随从的导游告诉我们,那就是玉龙雪山。 一路上导游说起了很多关于玉龙雪山的故事,可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那个日本军人以下跪的方式被山里人埋在雪山脚下,以示日本人对中国侵略的永远的忏悔。日本大使馆曾多次要求把这一具令他们羞辱的尸体运回国,却遭到了雪山人的强烈的抗议,最终无果而归。听了这个故事,未到雪山,我已经对雪山人有了深深的敬意,我想他们应该是一群具有强烈民族气节的雪山人。 去往海拔4000多米的玉龙雪山,得在乘索道或骑马两者选择,我们选择了骑马。 我骑的马是一匹黑色的小马驹,而牵马的却是一个苍老的雪山女人,我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有些罪恶感,真的很不忍心让这么一位老大妈牵着马,而我却安然坐在马上享受。老大妈看出了我的不安,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坐好、坐好、放心、放心。” 没走多远,小马就吃力的喘着粗气,我执意要下马,而老妇人执意让我坐稳,似乎有些生气,我只好忐忑不安的坐在马上。 由于路途还远,牵着马走在前面的老妇人,为了排除我们路途的寂寞,主动说起了关于雪山,关于自己的故事。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经过雪山的沐浴,雪山的姑娘们都出落得格外的俊俏,小伙子们也都长得如牦牛般的壮实,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是寨上数一数二俊俏的姑娘。一天,寨子里来了一个打银子的银匠,这银匠二十多岁,脸黝黑黝黑的,眼睛特别有神,吹得一手好箫,那箫吹得十分凄凉,也十分动听,我的心也被吹软了。后来我们相爱了,可是我的父母不同意我嫁给银匠,去过那种漂泊不定的生活,父母把我关了起来,银匠在一个月夜偷偷的翻墙进来,带着我打算私奔,我们跑啊跑啊,可是没跑多远,我的父母和寨上的人却追了过来,漫山遍野的火把,我们走迷了路,走到了雪山的悬崖边上,喊声围了过来,那一刻我们握住了对方的手,生不能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我们手拉着手跳了下去,坠下去时我被树丛挂住了,银匠却掉了下去。我昏迷了一天醒了过来,银匠却注定要终身瘫痪了。” 雪山女人停住了话语。 我好奇的问:“那后来呢?” 雪山女人脸上却泛起了一层幸福的微笑,说:“银匠留在了雪山,我成了银匠的妻子。” 看着这衣衫破旧的雪山女人,望着她坑坑洼洼布满皱纹的脸,无法想象当年的她的美丽,可是她却用雪山人的执着守住了让她爱恋一生的爱人,她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此时五个穿着盛装的中年男女排着队,站在雪山的半腰,动情的唱起了雪山的歌,我没有听懂,只觉得旋律很美,这女人给我作了翻译,歌词是:“雪山啊!我神圣的山之魂,你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激情,给了我一生的幸福,请让我伸开热情的双手欢迎远道来的客人,把你圣洁的光辉赐给每一个有爱心的人!” 嘹亮的歌声在耳边回响,远处蓝蓝的天,碧绿的草,欢快的小狗,缓缓行走的马队,还有一群淳朴的雪山人,所有的景物慢慢融为一体,一起走进暮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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