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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多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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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

文/ 陌园清

当青春的末班车临近时,我们才知没有走不出去的年少轻狂。稚嫩的妆容也伴随时间流逝越来越淡,有人会照着镜子哭泣一个晚上,而不知疲倦;有人会端坐在一格窗前静默一个下午,也不觉困乏。生活大抵如此,没有经久不衰的风景,只有不经年月的我们。年年岁岁红花褪了,又换上绿叶,当脚下满是那红花零落成泥的遗迹时,忧伤的烟云总会在心底冉冉升起,泪流满面也不是什么羞愧的事儿了。

山一程,水一程。这漫漫长路上,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眼中的青山永远那般高大雄伟而不可撼动,有时候就独自沉思,要是人生能够如此就好了。可自然法则的约束下,没有长青树,没有长流水,只需我们不可回头地朝前走,直到生命不再为我们服务的那一天。

小时候坐在教室里,老是埋怨日子太长,任由自己如何玩耍、浪费,那太阳就是不见消沉。看见比自个儿高出很多的人,就会发出一串串的疑问,何时才能有高高的个头、坚实的臂膀。长大了,天明时到手的一叠文件还未浏览透彻,天空便洒满了星辰,夜色带着些温凉氤氲在你我周身。那时,我们会直言时间怎会如此短暂,也正是这个时候才明白,那高高的个头和坚实的臂膀,是用来承受岁月之苦的,很沉、很沉,谁也无法推卸。

虽然时光不住地流逝,容颜也一天天不再年轻,但我们心中万不可祛除了明媚和善良,否则沧桑的弹丸会让你我遍体鳞伤。更多时候,还是要迈开双脚,放下手头厚实的文件,去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心无挂碍、忧伤,同异地陌生的风景促膝长谈。

在不知青春为何物之时,或许那段青葱岁月就真的离你而去了。当不太熟悉的面孔与你相识,亦或是不太熟知的风物朝你走来,不要惊讶,不要胆怯,每个人每走过一天,就会成长一点点。为了不再稚嫩无知,为了能够经得起世事考验,坦然面对成了我们无法抹去的座右铭。

也许,有很多人不太甘心,那时候多美,多任性。酒吧噪杂的气氛里也能提取出快乐味道,舞厅慌乱的脚步中也能寻得出一番安然。可是,曾经再美也都成了过去,如屡屡烟云过眼即逝。所以,我们只需将那青山绿水拿记忆的图框,将之装裱,置于心底即可。太多不甘,容易引愁上身,忧愁不是不可以,可超越了身体所受之限,一切都会染上深沉的悲哀。

有时候,想着想着便觉每一个夜晚都很失落。身边没有了酒气满身的朋友,手里没有了那个曾经信誓要走过天荒地老的小手,看风心乱,看雨纷扰。一个劲儿质问自己,到如今还剩下多少真诚、多少激情、多少义气,能够让不太踏实的明天变得充实。我们真的、真的不再青春,不要奢望上天会打盹,不要幻想青春会重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明天虽然艰辛,但我们有高高的个头、坚实的臂膀,一切苦难都可以承受,一切悲哀都可以品尝。

多年以后,我们回味着过去,如品尝一杯浓郁的咖啡,借着下午时光,逐渐看淡一切,只觉那杯暗沉的液体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让人荡气回肠。

2015.5.21 呼和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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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3/14 17:0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