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母亲病了 |
正文 | 母亲病了。 五弟一早给我打来电话,当时,我正走在上班的路上。 母亲在上两周来过两次,都是五弟陪来的。 在医院找朋友给检查了身体,也拍了ct。看后朋友说;老太太有轻度栓塞。需要打点滴。糖尿病倒还正常,但也需要按时吃药,忌口的东西不要吃。我问朋友是否应该住院?朋友说;没什么大碍,不住也可以。我听了心里踏实了很多,打算让母亲到我那里住几天,免得一个疗程的点滴打完后还要来复查,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禁不住乡下城里的往返折腾。把我的想法说给母亲听,母亲态度很坚决;不住,不习惯,病养不好,倒上火。五弟也坚持,车也方便,回去吧,吊针找二红给打,不比医院差啥。二红是我的姨表妹,在乡卫生院上班,和母亲住在一个屯,两家离的也不是很远。 母亲还是执拗的回乡下去了,因为是雇的车,怕人家着忙,饭也没吃。我不禁有些酸楚,一时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我进城十年了,母亲来过两次,但每一次都是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从来没在我这里住过一天。问她她就一个劲地摇头,连连说;街里太吵,住不惯,睡不着觉。 第二次来复查,依然是检查完,就急三火四地回去了。 这一次,五弟突然说母亲的病严重了。怎么会呢?头几天还是好好的。我赶到医院,母亲看病的车也到了。此时,大夫还没到上班时候。赶紧凑到车前,打开车门,看见母亲很无力的仰靠在车后座靠背上,脸色有些蜡黄,简单地询问了一下,五弟背起母亲,由我引领着去住院部二楼,上楼的时候,三哥又接过母亲爬楼梯,我边走边电话联系问朋友是否在医院。巧的是,她正好昨晚值班,还没交班。检查。。。,询问。。。。二哥、三哥、五弟和侄女婿被朋友“撵”出去候着。我留在病房帮她把母亲的裤子脱掉,她要为母亲导尿。媳妇这时已经接了我的电话,但人还没有赶到,这活儿就只有我做的份了。母亲在放到病床上的时候,就已经把裤子尿湿了。 她这是由糖尿病引起的,吃了羊肉,又吃西瓜,这是糖尿病患者最忌讳的,药也不按时吃,最终造成内分泌紊乱,导致小便失禁下腹胀痛。 母亲的尿液有些发红,朋友说;那是憋得太久了。 连续导了两次尿,1100ml的尿液导出去之后。我再问母亲,感觉怎么样?母亲用手摸摸小腹说;好多了,不胀了,也不疼了。哥几个的心事才算减轻了许多。 陆陆续续地,大舅家的表哥表弟都过来了,还有姨家的四表妹,他们是陪大舅母上三楼去打点滴时碰见了二哥,听二哥说给他们的。 挂过了三个吊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表哥过来找二哥他们出去吃饭,我留下来照看母亲,这中间,姨表妹下楼给母亲买来了豆浆、馅饼、月饼和一箱奶汁饮料,说是都不含糖的,劝着母亲喝了几口热豆浆,吃了两口馅饼。母亲说不饿,吃不下,这才作罢。 媳妇和姨表妹也回家去了,媳妇还拿走了母亲尿湿的裤子。 母亲睡了,看来身体确实是舒服多了。 大舅恰在这个时候来了,大舅母回家说了,大舅坐不住,就来了。大舅和我说;你大舅母不高兴了,说,我病了你不去医院,说那味不好,这你咋去了? 大舅笑:不是你和孩儿们不让我去的吗?我大姐住院,我能不去吗! 大舅爷快七十的人了。孩子们孝顺,在城里给买了楼,还给他“开资,”每月都给1000多块钱。他每天上午打打麻将,下午遛弯逛街,自在的很。 大舅的大嗓门吵醒了母亲,大舅又把问过我的一番话问了母亲一遍。之后摸出上衣里德电话本,从里面拿出一张崭新的、叠得方正的领袖头像塞到母亲枕头下,母亲推辞,大舅说,你收起来吧,好了买点啥吃,我比你有钱呢。 你的孩儿们都能了,都有钱给你。 说着话,吃饭的哥几个都回来了,表哥一进病房就笑着说;你看怎么样,我上楼一听就说,指定是我爸来看我大姑了。 二哥让我出去吃口饭,然后去上班,他留下来护理母亲。三哥和五弟回家抓紧收拾庄稼,好回来替换。 表哥开车和我回家给二哥拿行李和暖瓶,回来的路上,我又去中兴商场给母亲买了三套线衣线裤。因为没和女店主讲价,她很不吝惜地赞美了我两句,当儿子的能给妈买东西的不多,挑贵的不讲价证明儿子孝顺。我听了,不知道当时是怎样的一种表情,只是有些微苦的笑笑,冲她说;各得其所吧。 眼下,我要做的,就是晚上的时候,给母亲烫烫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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