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在细雨中呼喊 |
正文 | 绵绵的阴雨,直到晚间才得以停歇。迷雾蒙蒙的夜间,幽静得让人出神,引人遐想。来到这座心仪已久的城市,已经有几日了。这里的一切都令我满意,我不想说出很伤人的话语,至少我是喜欢这座城市、这所大学的。即便只是现在我所认为的。 一日里,不停地看书。村上的小说,至今仍使我入迷,不曾令我失望过。《挪威的森林》又从头至尾细细地重读一边,看过电影,记忆模糊,和书中所写有些出入,我不懂得什么电影的鉴赏,也不敢滥于评鉴,至少我是喜欢读原著的。 看到过我的藏书的人,都会问这么多书你都读过吗?我是个买书狂,买的书不曾全部读过。有些书更是买来以后,就从未再翻动过。有些书,却是读了又读,百看不腻。我想,读书如瘾的人都深得体会。 我不太了解日本的文化背景,平时所读的一些零碎的文章,也未能使我深知。偶尔在一些行文断句中,也还能知道日本是一个性开放的国家,开放到淫秽杂志可以登上大雅之堂,黄色影片可以堂而皇之地公开放映。男女性在结婚之前,一夜情是被社会认可的,而结婚之后,必须专一持家。日本又是一个自杀率极高的国家。我读了一些书,所知的也只有这些,而且这也是一些广为人知的事情。 人人都在略含蔑意地讥讽日本这个国家的性开放,其实在深一层里是羡慕嫉妒的。要不然,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不会受国人那么欢迎。我们都在虚伪中过活,也在虚伪中丧失,渐行渐远,直至走向这个世界的尽头达到另一片境遇。如果那一片境遇里一切的不合道义、品德都能被人接受,我想它比这个现实的世界更受欢迎。因为我们在虚伪中约束了太久,然而却也太过放肆,放肆到可以无视自己的无知而去辱没别人,而那辱没的正是我们最不愿为人知的一面。一如,我们蔑视着日本的性开放的同时,通奸、淫乱、嫖娼也无时无刻不发生于我们身边,这一方面我们的党政人员永远地走在我们的前列。于日本相比,国内小三队伍之壮大似乎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日本也存在偷情之类的事情,我想世界上哪个国家都会存在,只要具备性的意识,我想这是必然会在一个群体中发生的事情,只是几率大小的问题。 有时候,虚伪得太久了,反倒不虚伪了,便会成为另类。口是心非,已经成了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味餐点。没有对与错,人性使然。 不想是是非非评价一通,但却又不自禁地说上这么一通废话。百转千回周折费劲,却总说不到自己想要说的话题上,总有不合时宜的感觉如鲠在喉,难以下笔,歪歪曲曲地在边边角角表达着自己的情非得已。夜色渐渐地入深,窗外模糊一片,偶尔人声入耳,俄而又复岑寂,灯管发出“嗡嗡”的响声,弥漫四周,更显得分外得寂静。 在这样的年华里,唯独情感可以称得上大事件,其它的事情我想可以一概不计,其实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只是表现得漫不经心。零零星星的记忆里,凑不成一段美好的片段,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孤独地走在人群里,一任孤独在内心流淌。耳边又想起:哪里有人喜欢孤独!不过是不乱交朋友罢了,那样只能落得失望。我的朋友确实不多,而真真正正的恋人也从未有过,倘若强要说有,肯定是有的,但在我内心深处是十分抵制的。然则,确实曾经有过。所以我加了“真真正正”。可能说出这些话有些残忍,但我想我们二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样,我的愧疚也会减去大半。不欢而散的结局,终归不欢而散。 久久的孤独,已经让人习以为常,我并不畏惧,而且喜欢。倘若有人让我卸下,我会觉得这是一种欺骗。时下,不远处又传来一阵长久的说话声,同室内的安静判若两别。 人生的剧目,依着轨迹前行。播到哪儿,有时候不是全凭我们自己做主,似乎上帝才是我们这一剧目的真实观众,想要什么节目,便会点出什么,我们依照而行。然而,我们终归是这一剧目的演员,也做着另一层面上的观众,剧目的内容还是由我们自己来掌控,上帝只是掌握着快慢键,选播节目而已。有时候,我在想上帝是否对我的演出满意。而我感觉到,我在竭尽全力的同时,却又力不从心。倘若追问下来,我只能和盘托出:我全力以赴了。 午夜,慢慢地降临,渐渐地人声趋无。脑子里,还在不断地重复着《挪威的森林》最后片段:“我在哪里也不是的场所里的正中央,不断地呼唤着绿子”。这又让我莫名地想起钱钟书《围城》的结局:“那只祖传的老钟当当打起来,仿佛积蓄了半天的时间,等夜深人静,搬出来一一细数:“一,二,三,四,五,六”。六点钟是五个钟头以前,那时候鸿渐在回家的路上走,蓄心要待柔嘉好,劝他别再为昨天的事弄得夫妇不欢;那时候,柔嘉在家里简等鸿渐回家来吃晚饭,希望他会跟姑母和好,到她厂里做事。这个时间落伍的计时机无意中对人生包涵的讽刺和感伤,深于一切语言、一切啼笑”。 不过,这里没有绿子,没有柔嘉,我也只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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