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请让我用最美的诗句博得你对人类的爱和宽容 |
正文 | 记得是二十四年前的春夏之交,我在我的故乡十里荷花池畔,重新启动我的一本新诗集。我在扉页上忧郁地写道:“请让我用最美的诗句/博得你对人类的爱和宽容 1989.5.31。”当天,我悲愤地瞻仰了烈士陵园,我在红军墓旁,悄然写下两首诗。第一首名为《身影》: 我的影子是你意外的目光 雾和泥泞迷惑不住视线 比目鱼从你碧波中跳出 比翼鸟从我的心湖中掠过 而那遥远的相思之泪呀 永远流向记忆的孤岛 你的影子是我称心的慰藉 是梦中朦胧的惊诧么 回眸时候 又是一池春风 我那久镇的心赫然消融 那瞬间的感觉呀 乍暖还寒 要飘逝的就飘逝吧 既然我的目光挽不住你的影子 既然远山都已翠绿 既然江河不会言语 既然物是人非 你就轻柔的走吧 走到你我的目光都不再碰撞的地方 第二首为《东方的回忆》,是题赠日本美女诗人俵万智的: 你就是一首绝句么 在东方 在晨曦中 有你如水的韵律 频频晃动的是你的眸子 读诗先读你呀 你是灵感的微波 我到日本去的时候 你能不能 为我唱一支歌 唱一唱小岛的梦幻 唱一唱大陆的寂寞 那时候,我是一个多情的人诗人,闻风落泪,见物伤悲。第二天,就是1989年的6月1日。清晨,我又踱上荷池,用软弱无力的手,写下了《黎明的回忆》: 是一株忧郁的小草 你是一滴透明的露珠 梦的叶片上 不知沾上了多少希冀 又滑落了多少痴情 是吗是吗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还有那个不知什么时候 告诉你才好的 我的那个秘密 你的秀发画满了颤栗的言语 曾经有过那样的日子 晨曦和晚霞 都陪伴着流水的记忆 用不着张皇 用不着惊疑 芬芳归你 根蒂归你 而我 只有在阳光下 抖落忧伤的泪滴 收笔,然后又到安龙师范竞技场写了一首《等待》: 等你 让心弥漫成和黑夜 梦翻滚着寻不到归宿 人们都吞吐着鼾声 而诗 却格外的清醒 等你 让愿望凝为石雕 既然冰冷的不是感觉 既然注定了要搅沸你那一湖春水 我就没有必要把目光 扫往你的影子之外 把自己秘密的纸船烧毁 这首诗不知道是为谁而作,意蕴十分隐晦。1989年6月2日,是我孤苦无毒的日子。我走进了明十八学士墓,凭吊先贤,借古讽今。在忠泉边,凝视默默清润、千古不绝的山泉,神思邈远。蓦然间,灵感如清泉喷涌,得诗一首曰:《喝一口泉水》 那一泓清泉涌荡着你的音乐 曾经在我思念远方之时 你的幻影早就逃离井边 而我的眼睛下 却布满了漾着粼粼波光的生活 激情趋于平静了 一圈又一圈 扩散了劳累带来的寂寞 早晨 太阳不会流泪 流泪的是悲伤的云彩 从来 你的心不会忘情 忘情的 是你那双悭吝的眼睛 喝一口泉水吧 我的梦这样对你说 清清你那被日子淤塞的嗓子 让你我的心音 飘成一曲瑰美的歌 这算不上什么忧国忧民的杰作,只是一种无奈之下的应景之作而已,姑妄听之。1989年6月3日,又到十里荷花池畔即景赋诗二首。其一《八月菊花》: 是一个忧伤的女人 站在季节的风景线上抽泣 是历史的回萦 赏还了这个故事么 风吹过去了 水逝过去了 土陷下去了 等待着你和我的 是绝对的寂寞或者宁静 这是时间和泪水不能预示的 荷花嬉闹时菊花皱眉 菊花皱眉时她已经彻底丧失了记忆 那香沁呀 缠绕了誓言的碑石 雨水无法搅动摇曳欲去的秋色 思维停滞了 呓语流放了 爱意飘逝了 只有那蝉鸣 那蛙声 锁住盛情的金秋 你我都不能在果园下迷梦 都不必拾起那被虫食的果子 那是一种伤心呀 伤心的树叶不能繁茂记忆的绿茵 该黄的都让她黄吧 不是所有的黄色都失去了希望之光 其二《无题》,我是坐在张之洞的半山亭下写成的: 美丽恬静文雅而又温柔的女孩 是我心中最为辉煌的诗句 为此 我也许会献出毕生精力 往事的回首是我伤心的田地 宁愿让她布满枯草和鸣虫 不要让新的种子化腐朽为神奇 我的情人是江南的小雨 在隆冬 在清秋 时常陪伴着我的思绪 女人的心是一支多彩的笔 勃发时刻她把红色抹涂你 忧郁时刻黑色缠绕你的眉宇 这是无题作品,于是意义不是十分明了。1989年6月4日,是一个举国伤心悲痛的日子,我的心哭成了《街面情绪》(--献给LS殉国精英) 浪涌来 气浪无情地向厌气的人群涌来 在这个时候 不敢震动声带的人 将永生在沉默的网袋里 挣扎不出带血的悲哀 泪水洒来 泪水无言地向没有眼泪的人群洒来 智慧和知识怆然倒下 铺设给装甲车的履带 弹孔点缀了绿叶的生命 青春飘逝成夕阳陨落的异彩 当时我好想北上声援啊!只可惜没有人借给我路费!只有捶胸顿足,空自伤悲! 那些激情澎湃都远去了, 白云千载空悠悠! 请让我用最美的诗句 博得你对人类的爱和宽容 说不朽 就不朽 永不褪色的是我们心中的那一片殷红 2013.2.23记录于贵阳六广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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