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
冷醒。
二十一度的冷气,的确是不适合睡觉的温度。
给自己泡了杯拿铁,清醒了被冻僵的思绪。
电脑仍旧开着,苍白的文档上仍旧铺着些无力的楷体。
播放器不知疲倦地单曲循环着那首《第三十八年夏至》。
忽然想起白日里与二少讨论这首歌的情景。
二少说,他偏爱“他还演着那场郎骑竹马来的戏;他还陷在那段隔世经年的梦”两句。
我,却独爱“他演尽了悲欢也无人相和的戏”这句。
悲欢无人和,冷暖只自知。
曾经以为,“冷暖自知”这句是用来表达自己无人理解的惆怅,如今,却发现,这一句,另有深意。
倘若不曾当写手,我不会知道那一篇篇美文后的辛勤;
倘若不曾工作,我不会了解父母抚养我的不易;
倘若不曾爱,我不会知道爱情原来如此残忍。
倘若…
原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冷暖自知,不曾经历的人是不会体会到这其中的无奈的。
夜,渐深。
倦意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四肢百骸。
关了电脑,沉沉睡去。
徒留,半杯拿铁。
兀自,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