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轻狂不知疲倦。
——题记。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我相信自己,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不凋不败,妖冶如火,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乐此不疲。
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一生充盈着激烈,又充盈着纯然,总有回忆贯穿于世间。我相信自己,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不盛不乱,姿态如烟,即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玄之又玄。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如同一阵凄微的风,穿过我失血的静脉,驻守岁月的信念。
我相信一切能够听见,甚至预见离散,遇见另一个自己,而有些瞬间无法把握,任凭东走西顾,逝去的必然不返,请看我头置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频频遗漏一些,又深陷风霜雨雪的感动。
记忆是根长长的线,在我走过的路上缠绕。我沿着它的痕迹,一路安静的走在岁月的大马路上。
般若波罗蜜,一声一声,生如夏花,死如秋叶,还在乎拥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