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流水落花杯中饮(系列散文序言) |
正文 | 很多年以前——不论茶话人生的耄耋白发,或是忙碌不止的年近而立,甚至是课堂笑闹的青春年少,都会有那么一个特定的时间去念及,追悼我们不再回来的年岁。每当我们想到此,总是会忍不住地喟叹,那时的我如何如何,经年后却总是物是人非,各种各样的思潮便会止不住地纷沓而至——由衷地赞叹时间雕刻的成熟感悟,或是追忆被无情历练抹去的童真,还是再次不经意地记起那个难忘的瞬间,亦或重拾多年前未曾实现的遗憾……很多年以前——人们总是感性的,有人归结此乃人之为人的根本。当然,人性的复杂和多姿多彩,才有了如今七彩纷呈的社会。时轮易变,南风北雪,韶华渐逝,春华秋荣……许是昨夜的吹翻了天井的晾衣架,惊醒了正欲入睡的花,惊飞了树上小憩的鸟,继而又撩动了天上的云,挡住了酒客心中的月,最后还不经意闯进了某个怀春少女的梦……于是风也讨厌了、惹怜了、活泼了、知性了、多情了——可风本是风,何事如人?佛家言菩提无树,明镜非台,奈何风吹人心动,人心因风愁。 儿时就学诗,“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孟浩然最终也没能明了,纵使襄阳的醉饮之后,他还是有太多的遗憾。走过,总是一种度过,有时也会有一些错过,永远不得而知的未知,多年后,又有几个能真正明白?花落本无意,风雨声不曾知道,孟襄阳不曾知道,人们也不曾知道,可是大家都很自然很默契地一厢情愿地去感知、去指代、去拼凑、去书写、去传奇……我们在对月咏怀或是挚友相逢时高捧的酒杯,酒中多少故事多少人,再有那下酒的形态各异的落花,这一切,也在不经意中共同交织成了我们的人生。 而今,我们每天都在现实与梦想的相互冲撞中度过,让我们孤独时常常会翻开这些年来那满载落花的笔记,酒杯已空,这一个转折,还有下一个路口,到底应该怎么走……故事比历史要真实,我们永远走在一个未知,也许我们要做的,并不是明了这种未知,只需要抉择后,增加一份弥留之际真实而精彩的谈资,如此而已吧……那么,倒满酒杯,共饮这一杯对自己而言满满的、厚重地流水落花…… 恋尘虽经历起伏,但毕竟于整个人生而言只能管中窥豹,如是,只好默默记录,在忍不住时感叹,在感叹中体会,在体会中学习,在学习中明了……是的,我们都走在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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