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遥远的清平湾 |
正文 | 从地坛回来开始看《老海棠树》。 《我的遥远的清平湾》是第一篇,可能写的是大西北,有一些亲切感。清平湾确实清平,大西北多半清平,光景好时唱信天游,光景歹时也要唱,唱了才会有好光景,这是乡亲们最淳朴的期盼。 史铁生放牛的日子是清闲的,晒太阳,看牛顶架,突然想起父亲说,他小时候放羊,给每一只羊都起了名字,二三十只羊,没有一只落下的,他爱的就起好听的,不听话的就起难听的,附近的六七个山头,没有哪条小路不是父亲走过的,没有哪棵树不是父亲不知道的,母亲说吹牛,我倒羡慕他们那个年代的生活。我一直对我没有坐过拖拉机耿耿于怀,说了,他们笑,他们不信。 破老汉放的牛好,破老汉的歌也多,“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过的好光景。”清平湾的人很乐观,可越是乐观,越叫人看了觉得苦。父亲曾经说过他小时候,在他们庄上有一个单身老汉,人穷,无儿无女的,但自己收拾的倒干净,穷老汉歌也多,桥头地埂总能听见他的唱。他自己有一把二胡,不用拾柴火的时候就一边拉二胡一边唱,庄里的孩子们就一个劲儿的凑在跟前看,词和曲都是穷老汉自己编的,孩子们不懂,可孩子们听的很认真,很起劲儿。红白喜事、上梁铺路庄上人都会请破老汉唱上一唱,破老汉的吃喝就又有一阵不用愁了。 “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过的好光景。”爱唱歌的多半唱的是一种期盼,一种慰藉,一种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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