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笑妈妈的蚯蚓灯 |
正文 | 清明,点起一盏被风吹远的蚯蚓灯。 笑妈妈人在河边上。 晒干的蚯蚓,半截又装载的竹制小碗里,真的只有碗底的一点煤油。蚯蚓斜在里面,被点成灯,顺着水的方向,被风哀悼。被风吹远。老眼昏花的视线,始终有亮光存在。 灯已点亮,亮了就能够飘远。远了就再也看不见! 撒给亲人的水饭,被饿着的狗惦记。 如果这水饭里能有一点点的肉,或者会引来更多的狗,又或者不会,清明养狗不出门,水饭自有野狗食! 天不黑透,是等着雨。 冷风从比中年大一点的笑妈妈的耳朵洞里穿过。少女时用花椒揉,用针穿出的耳洞,多少年了,都不曾愈合。 蚯蚓是我捉的,蚯蚓是我晒干的。灯是笑妈妈做的,蚯蚓灯是笑妈妈点亮的。 笑妈妈回到家的时候,我早已经睡了。小孩的清明就是怕鬼,年年早睡,用被子蒙着头,耳边尽是雨打屋上瓦的声音,可能是鬼在屋顶上相会,可能鬼只是经过。 我忘记了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 那么邻屋的笑妈妈怕鬼吗? 为什么这一晚,节俭的笑妈妈,笑妈妈家的煤油灯,也可能是蜡烛,或者是另一盏蚯蚓灯会一直亮着,光照着她的屋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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