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了,虫鸣声已没有前些天般聒噪,周糟在黑暗中渐渐沉静下来。
月儿的光无力的趴在窗台上,像是情人温柔的吻,淡淡的贴在脸上。
树影也不甘示弱的捋起微风,像是妻子的唠叨,烦躁而甜蜜。
窗帘不时摇摆它的身躯,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妖娆,像舞动的佳丽勾引着我的思绪。我又失眠了。
舍友们的鼾声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磨牙声和梦吟声,听着如此”美妙动人”的音乐,我更加无法入睡了。
她像一个影子不停的在我脑海里盘旋,每当夜悄然来临,她就会不期而至,躲在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里向我诉说。
通常,我不忍打搅她的宣泄,只静静的倾听。
有时候,我会很害怕,害怕她无声的抽涕,周遭的杂音几乎会把她的气息掩盖,死神似乎就会在那瞬间降临。
所以当我的心只能听到舍友们的鼾声时,我会闭上眼睛默默的祈祷。
这个夜,她姗姗来迟,当我的思维将要模糊时,她才轻轻的说:相信这个世界有真爱吗?
我无言以对,静静的聆听她的诉说。
2005.11.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