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声呼唤,是帕米尔的风。亲切真切,从梦的门缝里,凄凄惶惶地飘出来,你每次迎面撞上时,那起伏的波涛,是高原湖幸福的呻吟。
而如今,你东归的脚步声已渐去渐远,那一片耀眼的金黄已经在你转身的瞬间,随你而去。归去,一片芳菲,谁的华西!
我每夜的呼唤依然。如固执而翘首思考太阳的雄伟骆驼,如叶尔羌河接纳月光时那一泓流动的银色,朦胧而壮丽,苍凉而凄厉。
有一颗心不小心被呕出来了,——一声呼唤,这一声呼唤里有千回百转的愁肠,这一声呼唤是雄鹰追不上云彩时孤独的盘桓。
谁的华西一片芳菲,害我在长夜的呼唤中制造一次次雪崩。昆仑作臂不能安抚我入眠,帕米尔为胸不能拥抱我成梦,我是你断肠的呼唤。
我是你断肠的呼唤,今夜,一声声凄切真切,缠绵的云,让东方的盆地,从此不见月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