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清明祭(十年生死两茫茫) |
正文 | 两代人的伤,被雨淋湿在清明节。 清明节前后几天,在这些年的印象当中,总是有雨的伴随,可能是千百年来,就是这样了。在一千多年前,杜郎就写下来《清明》这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或许是雨代表一种哀愁,也代表了老天的善解人意。每每清明节上山扫墓,上山的路总是泥泞的,而那路边的草木,那泛光的亮,那露水,如泪水;那路边的点点红花,亦如我们心中悼念故人悲极而泣的伤口流出来的血。 十年了,眨眼之间,十来只是弹指之间,阿公的离去也将十年了。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年,两代人的伤也漫延了十年。 2000年的夏天,记得天空很灰,很灰,灰得就像哭过,而就在天空阴雾散去的那天早上,阿公便离我而去,在两代人的心中,筑起了悲伤的坟茔。现在回想起来,只知道那时候的我低着头站在角落里,默不作声,心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空白。想起陪着我度过十二年时光的阿公,想起儿时冬日用军大衣将我温暖的阿公,想起我一走开就将我叨念的阿公,想起……铁骨铮铮的男儿,早已泪流满面。 阿公,您还好吗? 这是十年来,我对您的第一声问候,恕孙子不孝! 十年前的天真孩童,现在已是少年,十年前守着家的孩童,现在已是远离家乡,异地求学。 十年后的今天,我身在粤西,却不时地望着粤东,望着那心灵的港湾,望着那两代人的伤。 在去年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可能今年没办法清明回家哎扫墓拜祭先人。于是去年清明我便拜访了我的所有的先人,将坟墓,深情地抚摸了一遍。而今天,我只能在湛江抬头望着东北面,在自己的心中燃起三根香,祭奠先人——逝者安息! 十年生死两茫茫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您的古屋不再,我的重城亦是未老。当大雨淋湿千万次之后,木门上留下的,那是两代人的伤痕。您是源头,我们是水,源头流出怎么样的水就有怎么样的我们,于是一路向前,一路将您怀念。 不知不觉,我的香,早已插在您的坟前——阿公,您安息! 写在后边: 四年了,早在四年前就想写一篇悼念阿公,悼念先人的文字,可是始终写不出来。今天,写出来了,却是不如我意,只能怪自己的思绪过于杂乱,很惭愧,很惭愧,内心的杂乱难以理清,理还乱! 我不知道自己该写下什么,我写下这些文字,只想怀念从小就疼爱我的阿公,希望在天之灵的阿公不要为我担心,只希望他老人家在天国好好过,做孙子的我,也就足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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