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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缕月光，几片秋叶
也就够了
你将寂寞
研磨成一生的口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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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北或者江南
你把一条路系在脚上
一支横笛就黯淡了几多岁月
风起的岁月
飞起的雪花就能洞穿头颅
伤口在午夜结痂
并以零下10度的姿势拒绝融化
你是只啼血的子规
心静如水的孩子
被父亲播种在贫瘠的土地
当麦苗拔节的时候
你的骨骼也啪啪作响
或者说，你是块无字碑
一株含羞草，一滴
在清澈月光里长大的露珠
你将心痛裹上糖衣
隐在分段的文字里
治好了我困扰多年的
夜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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