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伤不起的伤 |
正文 | 夜含凉。阿迷总在晚上睡不着。热恋的时候如此,失恋后更是如此。 却说阿迷是谈不来恋爱的,这话在后来果真得到了证实。 我见到阿迷的时候,她早已不是我认得的那个。没了先前的颜色,只剩了颓唐与枯槁的形容。活脱脱被剥了一层皮。她与我说,夜总是好难熬,一过了午夜,夏虫也不来叨扰的时候,念想就多起来,常常泪湿孤枕。在我看来,夜里是最可以不要意识的好时候,所以委实无法想象与理解有人竟在过着那样的夜子。 她说,她好不容易遇上一个他,却就这么没了,然晚间总要梦到他,正走向她,对她说好想,然后用力抱住她,她在他怀里,脸上仍是淌不完的泪。阿迷说的那他,就是阿离,也是我所认得些的,确是个好的孩子。 听阿迷说了那么多爱,实属难得。我不禁要想,她那垂泪到天明的寂寞只影,在黑夜里没有形状地拉长究竟是个什么摸样。 我有次与阿迷一起睡。一直聊到很晚,才算把她聊睡着。概是凌晨三点半的时候,她突然翻身起来,在枕头下与被子里胡乱摸腾。我对她的怪异举动感到惊讶、恐惧,生怕她精神分了裂。我轻声唤她,她跟我说她不见了她的手机,而他习惯在这时候给她信息。我想跟她说点什么,又怕刺激到她,于是只好帮她找起来。当她钻到床底下摸出手机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在发抖。隔了小半晌,她哽咽地与我说到:“我忘了,不会再有了……”我抱着她,她幽幽咽咽地悲泣起来,搅得我多少有些不忍。继而她泣声说到:“前两天还好的,过两天也就好了,偏偏让你碰上我的这两天。晚上难免有些惹人烦,白天就好了,白天我从来都是好好的。” 然等到白天与她吃饭的时候,她却一边吃着,一边竟莫名其妙地落着泪。我笑她运动太少,没有足够的汗水排毒,就用这种悲怆的方式来偷懒。她不笑,只喃喃着,想起与他一起吃饭的景来。 我实在费解,为何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之间竟会有如此大的魔力,让一个为另一个恍惚至如此地步。我问她知不知道阿离是怎样感觉。她说,他一定是不痛苦的,因为他自身有着强悍的淡定特性,而且在这段感情里并没用太多情。 再见到阿迷的时候,是个很晴朗的白天。她告诉我,她就要开始过新鲜的日子了,还套用了斯嘉丽的那句话——Afterall,tomorrowisanotherday!所以我猜想她大概从那苦难中抽出了大半个身,于是替她高兴起来。然而待到晚上的时候,却见她彻夜不眠地盯着手机发呆…… 我已经再难用文字描述下去,我只知道她是再也救不活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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