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戴帽子的女孩 |
正文 | 戴帽子的女孩美得深邃。这是相对而言的。 戴口罩的女孩有时候很能吸引人,尤其是眼睛,也只有眼睛了。有可能眼睛上还架着副好看的镜框,有可能还有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但这些好像都是用来陪衬眼睛的,一双好看的眼睛一旦成了焦点,周围其他便在它的光芒下变得暗淡。这是美的,却也美得单调。试想看一个人若一开始就看她的眼睛,只一会你的眼睛就会累,眼光也就晦涩了起来。若你看着她的眼睛时发现里面也有一个你,不熟悉的人会立刻避开。 戴帽子的女孩周身都充满了奇幻的魅惑力,好像整个人就是一个无底的谜。她可能只让你看见一小点或尖或圆或棱角可见的下巴,让你不得不去猜测下巴上边的脸,那帽子下边的鼻子、眼睛,你甚至不自觉已经幻想她的声音,你痴了。待风不经意间撩动了一两下她得头发,整个画面就又半遮半掩起来,这时你要硬撑着已经僵硬了的双腿,因为它总想找机会瘫下去,好让你看清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早早的,戴帽子的女孩便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感觉来的很直接,如同一眼看见一个古董瓷器,它的价值几分、喜不喜欢就已经在心底给出了答案。这里用戴口罩的女孩来和她对比,无非是为了形象些,直观上给人以“美在何处”的区别,于是戴口罩的女孩不自觉就成了这一组对比里的牺牲品。 “金钱是万恶之源”这句话每当被人们在嘴边提起时总带着打诨的语气,这也是因为它本身没有多少说服力,然而真正隐藏在是非善恶、好坏优劣背后的是对比——对比才是一切的源泉。一朵花静静地开在春天里,我们可能不会知道那样的季节叫春天;一种形状、大小、颜色相同的花开在春天里,我们可能只知道那是株植物;千千万万姹紫嫣红的花开在春天里,哇,多么美妙的情景。我们很难想象没有对比的世界——那应该是怎么一个宁静、和谐的环境。若一切的是非善恶、优劣美丑都没有了准则,所有的行为就无需时间的应证,所有的证明就都不是证明了,万物也就可以自由照着本性发展,不必去在乎自己是美的丑的、善的恶的,不知道什么阶级什么是地位,不必在争名夺利的往来中丧失最天然的本性。这是可以想象的,这也是无法想象的。 因为对比,我们知道了今天比昨天热;因为对比,我们知道了姚明比勒布朗高;因为对比,我们知道戴帽子的女孩比戴口罩的女孩更有魅力…………对比好像是人后天不自觉在心里形成的一座天平,任何东西放上去总能分出轻重优劣。因为对比我们知道了时间的长短,看破了炎凉的世态。倩越长越好看,那是我们拿她的容貌和过去对比;现在的章子怡比凤姐漂亮。我们好像很喜欢对比,同一个事物我们拿它在时间纵轴里对比,不同的事物我们拿它在时间横轴上对比,好像所有东西非得分出个甲乙丙丁,然后再把它拿到世人面前,说“看这是高富帅,这是白富美”。 所有东西非得通过对比分出个所以然来么?我觉得不是的,最起码中庸的中国人还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来寻求安慰,处处争强好胜的人生注定活得很累。弱者也可以活的有尊严,但一开始就被定性为弱者了,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你不拿自己去和别人做个对比,但社会早早就已经把你给定性。“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大自然发展无法更改和违背的规律,自然在自觉或不自觉的对比中分出来了好坏优劣,于是好的优的物种淘汰掉了坏的劣的;社会在道德的准则中区分出善恶美丑,于是善的美的得到弘扬。这是自然地,这是正常的,这是应该的。可悲的人们在区别是非曲直善恶美丑时没能很好的拿捏尺度,美的东西应该用来欣赏赞同,却被阿谀起来甚至神化供奉,于是美不再是内容而变成了形式。坏的东西应该是用来批评指正却被冷嘲热讽甚至当做反面,于是坏的变得更坏。事情做得太满太过,往往会走向另一个反面,过分的区别对比也就成了一种变态心理,成了人类共有的心理。 真正的痛苦是看破了不能逃脱,还不得不去适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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