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小时候(2) |
正文 | 人活着一辈子都在抉择中度过,可有些事你却无从选择。爷爷在儿女都成家后选择出家,而抛弃我,而我也无从选泽地开始了正式的和父母生活。 我们有了新家,院子很大,房子很小,墙和房子都是土坯的,那时候农村里打墙是最热闹的,两面用椽固定好一尺的距离,然后往中间填土,七八个汉子挤在上面拿着碗口大的锤子在上面锥,边锥边喊着号子,场面很是壮观,待把一层湿土锥瓷实了下边的人又开始添上新土,墙就是这样一寸一寸和着男人的汗水打起来的。 有了新家我觉得妈妈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好似过了几天安宁的日子。 我开始上小学了,我们端着自己的凳子上了学前班,记得那时,我们和一年级,二年级在同一个教室,老师上课时上了这边上那边,很是忙碌。一个星期后,老师通知我把凳子搬回家,说下星期我就升到一年级。就这样我跳了一级。那时的孩子上学晚,一年级的学生小的七岁八岁,大的还有十岁十一岁的,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混学,常能背过高年级的课文一点不奇怪。 学校里只有两间教室,两个老师,五个年级(学前班,一,二,三,四)一个老师戴着瓶底厚的眼镜,隔着眼镜我们看不清他的眼睛,一个老师只有一条腿,另一条腿从根部锯掉了,他总是架着双拐,上课时双拐靠墙,一手扶着黑板,一手或拿书或在黑板上写字。高年级的同学给眼镜老师编了好多顺口溜,每次给老师打水时就使坏,我甚至见过有人把鼻屎投进老师的热水壶,我也受到影响给老师提热水回学校时一路我都没有盖壶盖,直到校门口才盖上,我觉得我要不做点什么就和她们不是一伙的。可那个双拐老师我们都怕他,没人冒犯他。 在这所启蒙学校里我记忆深刻的就是这两位老师,眼镜老师给我们教的第一首歌就是《义勇军进行曲》,而双拐老师留给我最深的印象就是带着我们摇树叶,听说第二天检查,他就带我们疯了似的把杨树上的所剩无几的几片叶子往下摇,男生们可卖力了,我们女生就站在树下笑,我猛一回头看见老师也在仰头张嘴笑,笑的那么随和,和讲台上的他判若两人。后来相继还换过老师但印象都不深了,唯独这二位。 如今三十余年已过,小学校虽已不复存在,老师也已年近花甲,可那年那时那些快乐无邪却永记。 |
随便看 |
|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