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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窗户
闭目，从老远老远
嗅到了那泥土的芬芳
还有那庄稼清香
我伸手去触摸
是我家的那头老黄牛
它正对着我
喘着牛脾气
还用粗糙的舌舔着
我的手掌
直到我睡着在田埂
我睁开双眸
面前是那条弯婉的河
我无豫卷起裤腿
淌近那河流
沙石缠绕着我的脚丫
软软的痒痒的－－
风迎面吹着
犹如父亲的那双大手
款款的抚慰－－
在坡上我挖几株
山丹丹，湿土裹着根
藏窝在衣角下
路上，乡亲们憨憨的笑
光着背脊，扛着犁巴
映着晚霞
他们的脸赤红赤红－－
月下，
女人们蹲在巷边
的杏树下摇着扇子
唠叨些什么
男人们则在自个院
的篱笆根下
拿着个烟斗
只听得吧嗒吧嗒
小孩们则在草垛旁
嬉戏玩耍－－－
夜安静
除了隐约的狗叫声
还有父亲的呼噜鼾声
风吹奏着树条
渐渐
我进入梦乡
直至朝霞迎接了
太阳
鸟叫将我唤醒
我整理好行囊
去看那炊烟袅袅
或去给妈挑一担
泉水回家－－－
还是眼前实景
将我唤醒
会神定睛
原来是做那个
很远的梦－－－
2005.1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