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词典首页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文章:

 

标题 我忘不了的童年美景
正文

我的脑子里总有一些忘不了的过去的,遥远的,小时候的那些青涩事,经常会占据整个人,忍不住去想,去怀念,去苦忆。

我的心也仿佛回到儿时了,虽然这是故去的往事,如今却只在梦境里,想起来依旧那么甜蜜。

七十年代末的冬末。

那时的天蓝,蓝的象一面大镜子,不像现在灰蒙蒙的,总朦胧着。一年四季的光景还是那么亲切。就从快过年了说起吧,孩子们早早盼望着过年,虽然过得比现在清淡,可是我认为却很快乐,谁没有童年,谁没有童年美好的记忆,不管它艰涩,还是苦困,现在回想起来都那么有趣。一进腊月,孩子们就欢喜起来,在大街小巷上到处飘荡着童稚的欢呼二十三,打发爷爷{灶马,天地,门神等各路神仙}上了天;二十四,割下对子,写下字;二十五核桃,枣儿往回数;二十六打扫抹舍;二十七,割下二斤肥羊肉;二十八,蒸下油糕,馍馍俩笸篮,二十九,三十贴对,挂灯笼。念着念着,年就来了。有的孩子连着两年才穿一身新衣,头年做的宽大些大人浆洗干净来年再穿。等不及新年,除夕那天,做完家务,就赶紧穿上,大街上都是孩子们相互邀约到那儿守岁,玩扑克,或看电视。穿上了新衣又惦记压岁钱,兄弟姊妹在一旁窃窃私议,想象着大人多给一毛钱,第二天一吃罢饭,磨蹭着又一边帮忙收拾碗碟总怕大人们忘记,有时一毛,有时两毛。说起压岁钱,那时可真正是压岁钱,如今可改了意义。一两毛在布袋里来来回回一手攥的湿湿的,闻着望着,街上的好吃,唾沫在嘴里咽了一回又一回。最终在正月快临了的时侯,属于我的钱才花出去。

那时,我家里一直都是让我去走,本村的亲戚,到成了熟门熟路。有时是用一纸包的点心再盖上一好看的花纸的点心包,有时是一盒饼干,有时是外加一瓶罐头。每提溜这些东西我就很开心。送东西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每年都梯增,一年比一年多。压岁钱也是一年比一年多些,{后来我还一直想那些年的压岁钱}我都快二十了,四爷爷还给我压岁钱,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我的布袋里根本没有钱,四爷爷说,:“俺孩啥时没嫁,啥时就是孩,四爷爷就给俺孩。”四爷爷比谁都给的多,他知道我是个苦孩子,没人疼,也关照他的三个女儿也关心些我。这就又得说些伤心事,自从奶奶去世,刚八岁的孩子,常常蓬头垢面,大姑就说:“你过来吧,我给你洗洗”.。头痒的实在不行了,抓挠的像个老母鸡的鸡窝, 我有时自己洗洗,可总也洗不干净,只不过是在水里湿了一下,我没有亲姑,大姑与我的关系是堂叔伯的堂姑,以排称呼的。大姑给我洗头,把我的头放在脸盆里,使劲洗,洗发膏抹的满头白沫,两手在头上左右揉搓,我享受着如母般的抚摸,有人关爱的温暖。我很懦弱,也不肯求人帮忙常自己瞎干。最起码换水有五六盆。洗完了,人立马光鲜,头发轻飘飘的泛着光泽,从这里滑动到那里,可轻快可舒服了。头发长了,就铰短,七姑会铰,每次头发长了,就去找七姑,七姑比我大三岁,每次铰头都高高兴兴地,完了,总问我,看看行吗?她们都在学校当老师,都是自学成才。有次,在学校我一会喊五姑,老师,一会又叫五姑,我五姑就训斥我;‘在学校就叫老师’我就觉得这是又一次‘洗头’了,我应该明白的道理很多。姐妹三个总是与我的头有关系。我的头应该也该清醒了。我也常想起那时的事,虽然只是些平平淡淡的事,感觉回味悠长。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当柳枝儿伸出淡绿的枝条,到处弥漫着柳絮的影子,该是小孩子们恣意妄为的时节,三三两两相跟着,男孩子们大显身手,往手上吐口唾沫,两手一环抱柳树及两条腿相互交叉,四肢上下运动齐用力几下就穿到树梢上,连枝摇晃着,不时腾出手扮个鬼脸伸个舌头,‘咯吱咯吱‘掰下好多树枝,女孩子就在底下抢,一会儿功夫,长的、短的、粗的、细的柳笛就做成了,两头割齐,再轻轻刮去点外皮,放在口里压住一吹,有细长的尖细声,有短粗粗狂的,柳笛长短粗细不一样,发出的声响也不一样真是各有千秋,一个个竟相比着,卖弄着技艺,收获真是不小。

有时就到小溪边逮鱼,摸虾。逮鱼也得有技术我虽是个女孩子,却常爱跟男孩子一起,男孩子有胆大的,抓住小鱼,一口就咽下喉咙。他们绾起裤腿,赤脚站在水中,弓着腰一动不动,两眼也一动不动,全神贯注,水渐渐地由浑浊变清了,受惊的小鱼儿又活动起来。不能着急,越急越抓不住。要有耐心,否则鱼儿决不上钩,我在岸边也很焦急,默默祈祷:鱼儿,你怎么还不上钩?快些上钩吧。一旦抓住就赶快放进宽口的瓶子,每次都有所获,有各种各样的鱼,颜色、花纹也挺好看,一逮住特别的就他也要,我也要,谁也想要。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有时也有危险,有一种我们叫吸贴的东西,学名叫水蛭,在水里是防不胜防,稍不注意,就吸到腿上,拼命往肉里钻,不能硬拽,越用劲,它越往肉里钻,也有治它的办法,用鞋底使劲拍打,它就会慢慢退出来。有鱼的地方没有虾,可能是环境不适应,虾可好抓了,一抓好几只,拎个袋子就行,回去放在鏊子上一阵‘比比吧吧’洒上点盐就是一顿美餐,吃得满嘴流油。

小河两边也是风景各异,有弯弯曲曲的柳树,有顺顺的像披肩发似的垂柳,风一刮,树梢枝拨弄着水流划着圆晕。有各式各样的水草十分茂盛,夏天蜻蜓在上面飞来飞去,我们叫它二葫芦,夏天的水比较深,不敢到河里,很难逮的只要抓住,就满世界炫耀。青蛙也是有好多种颜色,有全身绿色的,有绿条纹灰条纹相间的,还有全身灰色的,在水里游一会再跳上岸到庄稼地里工作,收了麦子,在打麦场耍闹着,翻滚着,累了困了也不想回家就躺坐在麦秸堆,闻着新麦的香气,嘴里咬着麦杆浑身惬意。每天天将黑,就听见‘哇哇’的鸣声,稻花香里话丰年,听取蛙声一片。青蛙也在庆祝丰收年。

还见过一回蛇吞蛤蟆,那蛤蟆使劲往前跳,一跳再一跳,蛇不动却张着嘴,口里的芯子一闪一闪,蛤蟆自己竟跳到蛇嘴里,蛤蟆也挺大,蛇小小的嘴,细细的身子,啥叫囫囵吞,眼见为证,一点一点进到蛇肚子里,比蛇本身粗大了好几倍。其实在农村有许多有趣的事,我们大点时十岁出头,每个孩子都是半个劳力,三三两两相跟着每个人架了笼头【箩筐】到野外挑猪菜,割兔草、羊草,给大队饲养院割马牛的草。那时草也特别美,嫩嫩的,割起来也分外有劲。

我总也忘不了那时的情景,特怀念儿时的那些记忆,他陪伴了多少人的梦。现在的孩子可比那时幸福多了,可不见得有趣。梦里乡村的美景啊!多么神奇,多么入神,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想念我的童年生活。

随便看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

 

Copyright © 2000-2024 sijigu.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5 10:3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