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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古稀之年的老人
一个曾当过镇党委书记的人
三个儿子的父亲
七个孙子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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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大儿子因癌症死亡
五年前，小儿子因癌症死亡
去年，二儿子因盗窃入狱
他们给他留下七个孙子
和一堆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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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是不是太大了
责任是不是太重了
年轻就从政的他
现在也在得癌症的他
心一横，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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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岁月染了鬓发
用岁月拔去几颗牙
学做饭学洗衣
承包三家的十八亩农田
承包所有的白天
承包黑夜的一半
不抽烟了
不喝酒了
一个拿工资的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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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忙，和他结伴的是
一个帆布包一个塑料桶
包里是他一天的干粮
桶里是十斤的井水
农闲，和他结伴的是
那个包那个桶，和一张结实的网
想逮净春夏秋冬的鱼
想逮净大河小沟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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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老人太强
也许是老人太贼
生活给他让路
癌变给他让路
医生的预言给他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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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叹感慨
老人承受灾难的决然
决战灾难的凛然
预言，被他苦水泡大的孩子
将来一定不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