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灵魂死掉的地方 |
正文 | 文:悠云 ——祭灵魂死掉的地方 -睁着空洞的眼睛忧郁到天亮 -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疲惫,什么是忧伤 -那眼泪滑落的孤独释然了俗世的苦 -早已看不透什么是真理,什么是现实 -忧郁的童话里爱情不掺假 -影子的味道熟悉渐远,始终在矛盾中纠缠 -天空,心碎的蓝 -早已看不清什么是谎言,什么是欺骗 -残留在手中的信笺 -噙满哀怨 -没落的城市昭示着新希望的开始 -有人注定在阳光下孤独 -是风无情割裂了伪善露出了欺骗 -还是欺骗本就存在着 -只因现实做了糖衣炮弹 -有人注定在孤独里晒月亮 -暗月的伤痕里边泪划破了脸 -阴影投下的是寂寞还是邪恶 -没人预知的死亡的存在 -恐慌着血液流淌的身音 -泯灭的烟火点亮了浑浊的眼睛 -不太灵敏的耳朵却听到过往的誓言 -瞬间的欢笑被风吹成碎片 -奈何桥上找不到熟悉的味道 -谎言容不下弱者思考 当太阳投下大片惨白时,我的影子还在地上挣扎,那种注定灰飞烟灭的坚持终于在一次昏天暗地中颠覆了所有思考。 原来输了连渣都不剩,被现实被感情抽离的灵魂飘荡啊飘荡,最后终于遇到了这一世的烟雨。 然后站在香樟树下用X状的身体以45度角的方位斜视天空,记忆被渲染成大片灰白,连不成串的那种,像人的残肢断体,以灵魂的角色俯视惨死的自己,是蔑视,是嘲讽亦是怜悯。唇角那抹诡异的微笑掩饰了心碎的声音,也许是该拾零那些被人轻视的自尊。 过往,只是导演安排试镜的戏,美女不是主演,小丑走向终点。然后所有感情在戏完之后土崩瓦解,逢场作戏,冷眼旁观,每个人伪善的嘴脸,不变的是那些不被承认的剧情发展,明知伤害在所难免,可当过往扎下根后,还是有人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爱的不会灰飞烟灭,在时间里堕落的伤感像久经风霜的断墙,日日沧桑,夜夜残食。被吞噬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灵魂还有自尊。 佛说:生命只在呼吸之间。 渐渐地喜欢上血腥的味道,喜欢用那种残忍的方式消耗自己,一点一滴像浮云过后的阳光,脆生生地让人仰望,因为在晴空时它太耀眼了,一次次地反抗只会一次次受伤。 那些未说出的话,悄悄地烂在肚里。 路灯投下的光投在脸上制造出“伪漂亮”,许多人总爱盯着不真实的自己遐想,只有心在毫无掩饰地疼惜自己,绝望瞬间冰凉,心的颓废昭示着死亡,那是一种怎样的勇气和绝望纠结出的果? 你在我的生命中客串成回忆,曼妙的雨滴渗入肌肤,冰冰凉带点哀伤,像夕阳划过地平线,没有幻想的结局。在黑夜里睁着眼睛到天亮,脑子空白什么也不敢想,布满血丝的眼睛再也无法分辨现实的伪善,自己的世界始终画不出完整的圆。 那种十指相扣,相濡以沫的誓言,散落天涯。 他说: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不放开,怕放开了再也抓不住。 一路走来,一路的眼泪,所有过往化作漫天的凄美,他的温柔作为自己的陪葬,乱颤的容颜在心里划出一道道新鲜的口子,血模糊了整个世界,动脉静止,再也没有心跳。混乱的思绪里边是一幅清晰的画面,昏暗的灯光下,他紧紧抱着自己,心无规律跳动。 张开手指,让它在阳光下调皮,纤细的指尖阳光在指缝间孤独地跳跃,莫名的烦躁,带着想遇见又怕面对的忐忑就在这个世界上苟活着。总想着那张容颜,那种足以颠倒自己所有自尊的温柔,阳光下被放大的明显的揪心的疼使自己终于看到了那种突然袭来的黑暗,他说:宝贝,终于不再留恋了吗?我已说了不可能。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想把那一幅幅浮出的画面憋进脑层里,狠狠地告诫自己:只是游戏,是梦,是幻想。可每一次的冰凉还是让自己清晰的意识到,有一种温柔确实存在着,有一种爱刻骨铭心。 云散了。露出了大片蔚蓝,宝贝,你还爱我吗? 风“呼呼”地散,晕开了脸上大片的谎言,在黑夜里心碎地跪地乞求着,就那么任风吹出那些浑浊的思念,眼泪含混着鲜血以寂寞的姿势粘贴在地上,细细地,寂寂地......没有声音。没有了倔强,没有了伪装,月光洒在身上,灵魂质问着爱情,虚伪么?还是自己假戏真做意乱情迷不知羞耻的脸? 灵魂跳脱出临界点,爱情狼狈逃窜,他说:对不起,我食言。 我就是那个傻子么?真像。爱上了白痴,用一生换一个诺言,灵魂游荡,它唾弃脸色苍白的自己,别用眼泪慰藉伤口,那种滚烫一定会汇成爱河最后淹死自己,有个人在河岸看戏,看自己主演的伟大的悲剧,他就是命运与爱的集合体,他说:宝贝,闭眼吧,我就是你今生的劫,何不放手过的洒脱一点,这一世我欠你,下辈子来还。 灵魂死掉的地方,再也没有忧伤。 冬天的雨夜里,我在他的温柔里缱绻低迷,意识里放纵忘记了本身存在的伤,黑暗里,雨浇湿了全身,自尊在颤抖,心迷失自己,连放弃也成为一种奢侈,他说:宝贝,你是我的。 我躲掉了阳光传上了裙装,在下雨的夜里无辜地抱紧自己,不知道什么是疼惜,让风抽打着伤口在绝望的号角里脸颊冰凉,无助的落叶盘旋成哀伤,落在身上贴紧自己,无声无语,看着堕落的自己,失望透顶,它们说:我只是坠落,而你却是堕落。 丢掉的仅仅是灵魂吗?满脸泪痕的自己。 灵魂死掉的地方,再也没有彷徨。 喜欢用针管刺激自己敏感的神经,血滴出心碎的痕迹,覆盖了那些相濡以沫的誓言,爱情在时间里泯灭,连过往都变成谎言。 他说:老婆乖,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台风过境时,我用尽了一生的能力去爱,而他的诺言幻化成碎片,在我的脑子里灰飞烟灭。苍凉的幻想中,唯独那熟悉的身影介入会扰乱自己平静的心海,一直以来心灵的最深处,他享受着爱情的至高无上,而我却因一时的投入变令今生万劫不复。 萧瑟的晚风中,阳光在唇角投下一丝阴影,苦涩的味道和着体内的声音奔腾不息,无论怎样拼命他还是冷不丁窜入自己的生命,忘记,是要多大的决心?自杀,是要多大的勇气?耿耿于怀的是他的不守承诺吗?还是自己放不下的傲视的自尊?透过眼泪直视心里,那里装着的竟是满满的自己,孤独的无助的身影与寂寞相依,再也没有彼此,永远不分离。低下头颅的瞬间所有自尊都抛弃,那是一种怎样的骄傲才能拾起? 残忍的话语竟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惊恐着退后,疼痛窒息,捂住心口,这一切始终要来,是时间还是现实苍白了等待? 灵魂死掉的地方,再也没有过往。 肉体开始腐烂的时候,我开始想象木乃伊的样子,一点点一滴滴残缺的爱被我捂在手心,再也舍不得,舍不得...... 他说:不要离开我,你离开了我不知怎么过。 空气中流动着悲伤,再也感受不到那份习以为常的气息,究竟是谁离开了谁?我再也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思考这些无聊的话题,如果放手一搏的爱最终只能换来伤害,那么我该怪自己的失败还是怨他的不坚持? 闭上眼睛平躺在床上静得只听到自己的心跳思绪回归的地方是最原始的美好,不敢去触碰与回忆有关的东西,怕那种伤害像喝酒后瞬间袭来的醉意,清醒的头脑失去支配身体的能力。 床头上挂着的水晶珠帘将我所有的欢笑串成回忆,那是我问他要的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却是自己掏钱寻来的满足,他欠我的......幸福。 依稀记得那夜......泪流成河。床头上的不安使自己变得惊慌失措,怕他的食言宜怕他的欺骗,满大街的寻找,像极了曾经他说的只言片段。 眼泪决堤,寻到时却是他给的一个小小的却令我心碎的恶作剧,他终于将我踢出了他的人际圈,那一刻孤独清晰地刺穿我的灵魂,他紧紧抱着我而我的悲伤却不住泛滥。 他说:宝贝,别哭,对不起我错了。 温热的手指划过我冰凉的脸,他在我耳边呢喃释放着心里的不安,炙热的吻吞没了泪的苦涩,终于在他的温柔里沦陷,再也无法伪装,以为灵魂可以东躲西藏,而在猫腻的角落里,留给自己的是大片忧伤。 听着窗外隔离的外界的声音,悠悠远,像两颗再也连不起的心,终于走到尽头了吗?我最爱的人。 像是突然不畏惧了寒冷,夜里下起了大雨,倾盆的声音扰乱了我的清梦,隐隐约约心碎的那种。 灵魂死掉的地方,再也没有希望。 胸口压抑着,真有往生吗?抑或来世。而在这朝朝暮暮的期盼中,岁月静好,悄悄地在指尖碎为冰棱,长街的尽头,我一路叹息,怅然走着,寻不到那份失真的温存,彷徨,留恋,是创伤还是幸福? 总把所有过错堆积在昨天,任由谎言在时光里蹁跹,晨雾迷住了我看世俗的眼还是世俗忽略了我的苦不堪言?温顺的长发在空气里与风缠绵,散落的是在回忆里纠结不清的回忆的碎片,再也拾不起,拾不起...... 然后沉睡了,混沌的意识里远离了城市的聒噪,当那个身影出现时,所有周遭的事物瞬间失去颜色,即便我的眼睛再怎样高度近视,我依然能够识出在心中那个伟岸的身形。 那年夏天,淡淡的柠檬味道,他的出现攻克了我心里所有的防守,当现实厌倦了别离,谁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勇气。当爱恋成为一种过去时态,出口成脏的其实是最无奈的对白,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可命运掌握在谁的手里,终于负了这一世繁华,走进了轮回的隧道,他说:轮回会有的,去吧。我说:奈何桥上等你,谁也不要喝孟婆汤。 意识可以制造天马行空的想象,在灵魂死掉的地方再也没有忧伤,没有忧伤...... 她说:云,你又喜欢上哪个男孩子了? 我说:没有,一辈子都不会再有。 她说:不想听...... 原来如此,再也没人承认这段感情是事实,到最后连他的妈妈也否认了自己存在的角色,问出了那句话意味着我和他再也没有以后,没有以后...... 是该困惑还是该庆幸?他的家人,不是就一直反对的么?终于完了,这样的结局让所有青春自焚,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勇气,那一刻,撕心挖肺的疼,微笑掩饰了颤抖的话语,眼泪在心里摧毁了洪荒的记忆。 放弃,这段奢侈的感情,只是眼泪落下只是对分手无能为力,灵魂去往天国的地方,再也没有思念,没有忧伤...... 他说:我爱你,多年以后娶你做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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