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年华稍逝,青春未了 |
正文 | 关于青春,有若干个猜想,若干个猜想里有若干个态度。哲学永恒的话题是“我是谁”,而之于青春来说,青春永恒的话题是“谁是我”。一根烟,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种心境,一份心悸,便是对青春这个话题的追索。而追索的彼岸,便是不断成熟,成为了“我是我”。 过往的烟云,静默的狂欢,杂乱的思绪,那时的我们,聊高考,聊梦想,聊未来,聊天聊地,聊自己。这便是生活,流言蜚语不绝于耳,坦然处之。 雨水没有郁结的情愫,而大雪纷飞的季节,却有空旷里自己膨胀又缩小的影子。我们将自己融入这一片焦灼的坚硬里,自己也慢慢结了痂。成了月光下保持微笑的塑像,或者是哪个夜晚拼命为自己的心向,站在两方的辩解。未果,一笑,再回到顺流而下的生活里。始终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是否这是最简单而最无所求的执着。去哪里,又去哪一年里生存?是否我们都太过于虚化自己的自然属性,去强化着在这虚世间无可厚非的僵硬。树叶落下的季节,流萤消失,不少迷茫就流泻。未来我们会在哪里,会做着什么,想着从前,从前。这时,季节有些皱了,什么东西一旦越过时间的柔怀,才会呈现出跨越燃烧和冰冷的淡然。以前总想择一个纯粹的时间,等待,驻足以及预支离别。有一些纯粹并非轻而易举就触手可及。人的生存就像长在梢头的果子,如果落下,会否还有眺望春天的可能?莫奈的《日出·印象》里,同样是水,看不见颜色只有小舟与倒影的水。一轮火红的太阳正在下落般升起,天空是随心所欲的橙色。中部的烟尘与人间是深色的蓝。有着隐没的意味。太阳的影子很长,从紧促的堆积到散乱的稀疏,再到直入人心的消散。所以浓重的,都会因距离而越来越远,而越拉越长,最终在一个徐徐而至的瞬间,稀释在人沉重难荷的心下。光热变成了冷水。浓重就这么被惨淡地花开了。 喜欢摘录弗吉尼亚 伍尔芙那样的小说片段。 可是终究都已成为回忆,而模棱两可的问题注定只会迷茫了自己,不论多麻木或者多激动,那样的天空,那样的月色,那样的经历和情绪,都已被深深定格淡淡遗忘,只有在偶尔回望时,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向前走了那么远。在现实面前,每一个想象的元素都是鱼儿吐出的泡泡,存在过,幻灭后却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存在。埋头不见天日思考是自己的怪圈,不接触外界的自我是虚无的孤独,在这样无尽的思考中,我将生命消耗完不说,唯一的没有疼痛感的假期就这样成为过往。日升日落悄无声息地轮回了人生,我们在每一个自以为是的地方做个记号,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回来还是要记下。 《旧约·箴言》里写“Desirewithoutknowedgeisnotgood,andnewhomovestoohurriedmissestheway.” 我翻译成中文,是说“无知的焦虑从来都是错的,而过于忙碌的人定会迷失方向”。所以,停不下来。失衡。紊乱。从而溃败不堪。 慢是一件奢侈品。上世纪初,罗素就说过,有钱有闲才是产生文明的基础。在这个结果远比过程重要的大跃进时代,内心积聚痛苦与煎熬,而人生有时候需要回放,倒带。即使结果特别差的时候,你回头看,过程大多不会让你失望,这样想,结果其实左右不了过程。谓之回忆的智慧。 希腊诗人乔治 赛福斯说过:“不论黄昏,还是初露晨曦,茉莉花,总是洁白的。” 那些生命划过的轨迹,早就无法更改,却也没有必要念念不忘。重逢或者重临,都是那么困难的事情。我走的越远,越明白现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的,因为,它们都将会是脑海中,那唯一的记忆。就算再强大,想要见的人一定会见到,但是又该如何抵抗遗忘和成长呢?回首已是旧岁月,还能够又怎样的少年心境,我对于自己,并无很多信心。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尽空折枝。那样一幅幅唯一的画面。落在眼前的镜头上,也落在心里。慢慢地,希望变得内心充盈丰沛,再无常的画面,亦能够安之若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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