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梦在飞》(蔡杜杰于2017年端午节后) |
正文 | 爸爸回来了? 隔着一层窗户的玻璃,躺在村里老家地板上休息的我突然间看见爸爸熟悉的身影,他正往家大门的方向走来,步伐很快,旁边像有我两个侄女跟随着。一开始自己还不是很确定,毕竟爸爸已好久没回家了,多少有点意外。 我急忙想站起来走出去看看,看看奇迹是不是真的发生,但奇怪却怎么也起不来,无论自己如何用力,总是使不出劲,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在地板上躺太久导致神经被绑紧的缘故,感觉自己一下子好像瘫痪了似的,而且旁边也没人可以帮忙,急死人了。 这时候,爸爸真的从大门口走了进来,步伐比刚刚在窗外的时候稍慢了一点,没错!是爸爸!还是穿着那件老土的黑夹克,这天气他也不嫌热。 我一下子激动得要死!“b……”天啊!一时紧张过头竟然喊不出声音来,嘴巴根本无法张开,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为恼火的是自己依然没能站立,躺在那里宛如废物。 爸爸似乎不太在意我的存在,一边往楼梯间走去,一边用他那杀伤力极强的眼神斜视着我,面无笑容,口也没开。没关系,这表情我早已习惯,记得自我懂事开始他就是用这种眼神跟我们姐弟兄妹们交流的,如果某一天日从西出他突然朝我们笑了,我们会反而觉得别扭。 “这楼梯平台假如有必要的话可以拆,不会影响结构。”爸爸开口了,是朝我说的,我想回他说我懂,但却依然像哑巴一样张不了口,痛苦至极,其实比要开口跟他交流还更迫切的是想跑过去抱抱他的身躯,或是摸摸他的脸颊,那怕是只牵牵他的双手!那不是吗?!十年了!茫茫十年,不思量,自难忘! 说完这句话,爸爸转身似要离开。 不会吧?十年未回,就这么来去匆匆么?! “爸!等等!”我又急又气,但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表达出来。这时候,他一只脚已迈出门外,我很清楚,自己再不阻止的话他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肯定又将是一个未知数,抑或,又一个十年! “爸!别走!”不知哪里来的爆发力,自己终于大声喊了出来,声震四方!与之同时,这爆发力也使自己突然间跳了起来。 揉揉湿润模糊的双眼,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公司休息室里,而并非在村里老家中。 …… 端午节午休时,就这样被自己的叫喊声叫醒,泪湿棉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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