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亲伤一 |
正文 | 二零零五年六月份一个炎热的日子,羽名下了火车,揣着一个满足的希望准备回家安家了。 家安在哪里好呢?当然是安在和亲人朋友都亲近的地方。那么爱和友情常伴着岁月成长,不孤单,不忧伤。人一生没能力追寻钱财之物。就图个清静安康吧。 羽名已经和林远商量好了,把家安在羽名的亲戚朋友都多的城市。那么林远为了生活无论走多远,至少身边还有自己的亲人朋友陪着他的妻子,那么他就不担心了。林远是这么想的,不能让羽名感到孤单。 林远和羽名下火车后,回到了婆婆的住处——另一个城市的郊区。离火车站不远。回家看看父母正是理然顺然的事情了。天热,太阳象炙酷的火锅,烤烫着中午的大地。羽名和林远买了一些西瓜水果在太阳的热功里进了家门。 “咦呀,你们怎么回了?”“这么大热天,你们怎么回了?”羽名的公婆都高兴又吃惊的说。“是的,我们回来了”林远高兴的答话。“羽名怀孕了,我送她回家休养的。想想家里又要添一个人,你们高兴吧?”林远见到他的父母总是象个没长大的孩子。羽名轻轻的笑了。 继续倾诉亲人间的话题。吃午饭。羽名坐了一夜的火车,又热又累,饭后走到后面的那间离猪屋最近的房子睡去了。可能是孕妇偏睡意,羽名就在又暗又潮湿的矮偏间里睡着了。一阵阵刺鼻的猪便臭味夹杂着冲鼻的热气,羽名只感觉心口堵着东西一样难受,想吐想拼命的吐…… 羽名很难受,硬得象铁板一样的床,使她一下难动灵活,感觉腰有点痛。支撑着起来了。走动几步后,也没什么感觉了。 林远一直在和父母说话。说在外打工的辛苦。说他创业的失败,说和羽名小夫妻之间的烦恼。做父母的能不疼惜自己的儿子吗?儿子亲的,儿子对的,儿子是委屈的,无论是生活,工作还是小家庭,儿子都是父母割不开的纽带。他们互相倾诉,互相融合。一个贫困的家里支撑着几许真情的温暖,不热不冷,恰恰其溶。 林远和他的父母说了,他想回家买房子,用他们这几年血拼的一点钱去羽名的老家买一层商品房,实在不行就买个二手的,虽然钱还不够,想找亲戚朋友凑合一点,应该是不成满大的问题。 他们是在林远的大哥的房子里说的这件事。林远的父亲也说了,他们想做房子,说林远的大哥离婚这么多年了,看看这破旧的房子谁愿意进门,说隔壁的老四家都改建了门面,自己家这么多年一点都没改变,说得辛酸。是,确实是辛酸,三间房子,连一间象样的正房都没有,都是半边脊梁坡下来的偏间。羽名和林远回家住的时候,小姑子就得出去借宿。而且,小姑子也离婚了。常期住在这破挤不堪的三间矮房里。 林远动摇了,他想把自己的钱和父母手上的积蓄合在一起重新建一个宽敞明亮的新房,那么他就不能把巢安在妻子的的老家了,那么…… 林远想到了在妻子和房子之间的要做一个选择,或者他太相信自己,也或者他太了解妻子,哪怕退一万步,他伤却爱情。林远很清楚他的抉择。 接下来的两三天,林远对妻子格外的好些。 羽名心疼的看着林远的家,破旧的房子,疲惫而苍老的父母,精神恍惚的小姑,还有头超大的小侄子。她把自己想单立的在娘家亲人那边买房子的事自私的隐埋起来。羽名不停的帮家里做事。大哥已经好多年没有女人了。家有点乱,羽名忙着打理,把所有的家具和餐具都洗了一遍。所谓的家具也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套高组合衣柜,虽然不多,但因房子的破旧而显得风尘满面了。羽名想努力的做点什么弥补心里的亏欠,毕竟嫁进这个家,总该为它做点什么。大哥不在家,也是长年在外打工,工资微薄,难于其力。家肆意的奢侈着穷的概念,就象家具清洗时发出的霉气一样,弥漫着生活的艰辛。 公婆喂养的两只猪又高又大,羽名在清洗家务的时候,能听见猪便便的声音,闻得到一股股刺鼻的气味。他们就都在这样的地方朝朝暮暮。没有一扇完整的门,没有一块平整的房地,坑洼的地坪象波动的思想,震荡着心和脑的意识。 劳累和压力。羽名流产了。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手术。穷人家的人是金贵不起的,比起解放前已经是幸福多了。 之后他们商议做房子了,羽名已经知道林远要和父母在一起做房子了。他想建一个两层的楼房,那么哥哥和父母还有妹妹都有宽敞明亮的大房子住了。林远主意已定了。 无论羽名怎么哭闹,怎么难过。都是在掩埋林远心里的泪。羽名要离婚。林远说,为了生他养他的家,为了父母兄弟,离就离吧。 都是痛。 羽名拿离婚来做最后的招被林远见招拆招了。是羽名爱七八岁的女儿?还是爱老公?还是善良驱动自私? 亦或是被男人的正气和忠孝所折服?还是林远相信妻子最终会站在他身边?她让步了,妥协了。关于女人只是男人一件衣服——可脱可换。对于这个现实的谣言,她在意识里被萌生了一点棱角。 女人怎样长大?不用教。伤大的。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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