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或许,我该拿早晨做理由 |
正文 | 在这忙碌的时光里,我能找个理由来为自己雄辩吗? 也许一切都很晚,晚得让人无法入睡,明天也许是一个大屋弥漫的早晨。 当我使劲睁大眼睛,看不见河水流动,看不见远峰之间究竟夹杂着什么的时候,这是一脸茫然是很必要的,是与非也许成为一种挫败感,也许可以伴着烟火通明的昨夜,是与非,我来不及判定,我来不及把一个风尘仆仆的女子藏在枝头,那棵树上,结着桃,树下有一只兔子在奔跑,我也在奔跑。 当我们的尖叫和呐喊声是用来战胜恐惧的时候,我可以自作主张把夜色作为棉花糖,尽情地吞噬,直至东方即白。我的视野里,更多的尖叫声和呐喊声是把自己和对手的荣誉放在中间,任由竭尽全力的拼搏,不需要自己自作主张。 我很好,根本找不出理由来战胜这个虚构的青春,把相片置于风中,任岁月无尽的蹂躏与践踏,明明灭灭,这看起来跟天葬没有区别,只是没有半点血腥和秃鹫,刀登就是自己,他们埋葬的是一生乃至于虚荣、肉体和灵魂,而我,仅仅只埋葬了过去,仍然还会涌上心潮的过去,关于不幸与幸运,内心的狂躁,用雨来淋湿是平静不了的,也许要那一只充满香水的娇俏小手,才是抚平内心和伤口的唯一法器。 用心把心经读上几百遍,焦急地却在等待天黑与天明,明天,把自己的灵魂掺杂着躯体送上归途的旅程,自由呼吸,在一片葱葱郁郁的洋芋花中,布谷鸟是一个好乐手,把一切好坏都吹得如此的响亮,无奈与不无奈,有时是自己说的算,有时却是那一缕令人纠结的阳光。 在夜晚,多希望找一个能把自己灌醉的理由,看来只有说出我喜欢你之类的词语才是最充分,循环着把手机拿了又放的常规性动作,在沉思着找一个充分的借口与理由,望着黑黑的夜,和那个房间里未熄灭的那盏灯。 或许,找一个更为充分的理由,在大雾弥漫的早晨,捧一本诗集,静静地思考,大雾散开时还是不是那般模样。 2014.7.5早晨,农夫子花溪散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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