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无眠客栈 |
正文 | 在一条婉蜒迂回的山路上绶绶行着一辆小货车,车里坐着两人低声说着话,汽车虽然快,却快不过太阳,太阳嘲笑着汽车,幸灾乐祸地把它留在了山上。 此时天已快黑。 车里坐的两个人分别是小四和三全,小四看着前面模糊不清的路线,问三全“天黑了怎么办,往哪里投宿啊?”三全诡异的一笑说:“你不知道吧,这半山腰有家客栈,只是听说客栈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凡住进这家客栈里的人没一个能活着出来,但奇怪的是守在这家客栈的一个老头,却一直平安的活着,至于为什么老头能在这家吃人的客栈独善其身,却一直是个迷。”小四听完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三全说的这家客栈其实正是老头所开,老头无依无靠,孑然一身,每到深夜一点钟便会起床给前来打脚的宿客讲故事,当你听完他讲的故事,便会一夜无眠,因此这家客栈就叫无眠客栈。经过一路颠簸,无眠客栈模糊的轮廓出现在了小四和三全的视野里。 他们将车停好,走进了无眠客栈。 无眠客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里面布置古朴典雅,清新怡人。接待他们的正是这家客栈的主人也正是那个老头,老头面貌慈祥,给人一种容易接近的感觉。 老头给他们简单地做了一些饭菜,还拿出了他平时都舍不得喝的竹叶青,当老头打开酒盖,酒香四益,不饮先醉。席间,老头和三全小四谈了很多,他们很谈得来,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谈至深夜,几人纷纷睡下。 也不知什么时候,月光偷偷地洒进屋里。老头轻手轻脚地从床边摸出一把宰牛刀。绶缓走到二人身边,他确信他们睡得很死,因为他已经在那坛竹叶青里下了蒙汉药,这种药初喝下去没感觉,劲全在后头。 老头将宰牛刀在身上拭了拭,用刀面拍了拍两人的脸,咬了咬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一刀刺入小四的喉咙中,血喷溅了老头一身,老头乐了,说:“等我先把这家伙的人头煮了,一会再来收拾你” 老头果然说话算话,那把宰牛刀并没有刺入三全的喉咙,而是割下了小四的头颅,双手捧起乐呵呵而去。 老头出去后不久,三全睁开了模糊的眼睛,不是他没有喝蒙汗药,而是他喝过太多类似这样的药,体内有了抗体,所以在这时醒了过来,他就着月光看到了小四无头的尸体,惊的脸色煞白。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不能在这里等到死,他决定看看老头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步出堂屋,此时的夜很深很黑,星星和月亮都躲了起来,不远处有一间屋子亮着灯光,他慢慢地走了过去,那屋子的门是虚掩的,他透过门缝看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见老头,操起一把大斧恨命地砸着一颗人头,那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小四的。老头太专心至至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老头从击碎的头颅中取出一团白花花的人脑,放进一个盆子里,又倒了少许清水,而后放在锅里 开始煮。 三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头将煮好的人脑汤盛进碗里,蹑手轻足地打开后门而去。 三全一直尾随着老头来到半山坡,半山坡有一间房子,屋里还亮着灯.。 老头走进屋里坐在一个女孩的床边,一勺一勺地将人脑汤送进女孩的嘴里。 老头说话了:“这怨不得爹,爹不能看着你永远这样躺下去,爹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娘走得早,爹不能再让你离开爹。” 说着老头低下头拭泪。 此时三全看到了女孩的面容,他感到异常惊愕,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张脸让他想起一件往事。 那是两年前的事,他和他和同伴,也就是小四,他们上山送货,路经后山坡将一个女孩强奸之后扔到山下,而那个女孩正是大麦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女孩。 三全万万没有想到女孩还活着,更没有想到事情会巧到这种地步,难道这是冥冥之中的按排吗。 女孩叫燕子,正是老头的女儿,老头很疼爱女儿,老伴死的早,女儿成了他在世上惟一的亲人,也是他活下去的念头,当老头发现女儿变成这样,哭了整整三天三夜,一次外出他遇到一个道士,道士问了他女儿的生辰八字,并开出一副药方:吃人脑。 后来并有了这家无眠客栈。 结局 当三全从回忆中绶过神来,,老头正要出来,他拔腿就跑,老头听到动静追了出去, 三全越跑心越慌,他回头望不见老头的踪影,他想架车离开这里,他找到停车处上了车,突然发现老头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车,老头提起大斧砸向三全的头部,三全还算反应快,头一歪夺过大斧来了个以牙还牙,老头的头被击碎了,脑浆溅了他一身,三全发动了汽车,慌不择路地开了起来,车速很快,前面有个断崖,三全毫无知觉,连车带人开到了地狱。 第二天,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了一辆烧焦了的小货车。 从此无眠客栈在这座山上消失了,而那个不幸的女孩随着无客眠栈的消失也不复存在。无人知道她是生是死,但她的故事在人们中间传了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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