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夜中杂记(二) |
正文 | 今晚,我是不打算沉睡的。我不是失望于庄生从未出现在我的梦里,也不是打算去质疑弗洛伊德提出的梦的解析。说实话,我相信庄生晓梦迷蝴蝶,即使他没有分辨出个体与蝴蝶,但这也丝毫不影响我对曳尾涂中的敬仰,也许因为他也追随老子。同时,我也弗洛伊德的主观造梦或者客观造梦丝毫不会有所怀疑,毕竟我崇尚人文哲理,人类的智慧总是无穷无尽而又相互平行相互相交,这点令我沮丧,因为我似乎站在悬崖边。 总的来说,我不眠的缘由,只是因为细胞活性增强了,导致而刺整个机体精神活动处于兴奋状态,以至于我不能按照正常代谢规律进行睡眠?我也不能清晰的解答,我也在怀疑我的个体存在的意识形态,或许我现在只是一只蝴蝶,一棵野草,一株长在高原上的花,或者是马泉河上的一条裂腹鱼,河道上结了冰,我在裂缝中晒太阳?这些都是未知的,我也不知该如何去猜测,但谁又能否认了,毕竟这个宇宙是永恒的,而我们只是短暂的。 其实我也不想去讨论太过深层次的东西,很明显,我是无知的。或者我突然意识到了某一物质,某一必要物质的缺失会导致我的设想的破产,所以我索性就不再思考下去了。那么这一物质是何种属性呢?也就是说,这一物质的暂时性缺席会令我的一切思维进入盲点,即是陷入黑暗。这样描述或许还是过于空洞,但我没必要再加以修饰,我只想创造出这样神秘抽象却又普通,然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来混淆正常逻辑。这是我惯用的方式,只是今日想更坦然的坦白而已。 我想过彻夜不眠带来的后果,或许会惊吓某个深夜骤醒的人,或许会漆黑中践踏某个未知的实体物质,或许会在明天惹怒某个威严的老者,因为我臃肿憔悴神态的亵渎。可那又能怎样呢,毕竟此刻我是属于自导控制的傀儡,我的灵魂应该正当的依附在我的躯体之上,我的所作所为,都是由独立的个人意识驱使的,我想,这应该是最好的借口吧。明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另外,有一件更加要紧的事情,它或许决定了我今后半年的命运。这样说也许有点夸大其词,但这些在唯物主义生活中显得至关重要。我本想强迫的控制躯体去完成行使它的,但我的行动组织似乎对这个意识命令发生了排斥作用,总之就是对这一指令进行了高频率的罢工。也就是这一阶段发生同样的事情次数过多,这严重的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效率与规则。倘若我继续这般的妄为下去,我一定会受到一定群体的谴责,而为此承担沉重的后果。但此刻,我好像不担心这个问题。纵然我没打算将所谓虚假的东西从眼前撤除并进行歇斯底里的销毁,但至少,我内心已经开始出现类似淋巴系统对于病原体而产生的特异性免疫,即是已经被当做污染物隔离。 人一定要在深夜独处,让自己的思想倾听灵魂的声音,这是哲人说的。假如我现在正在这么做,但我确信我的灵魂是安静的,沉默的,因为它丧失这种语言表达能力已经太久了,或者它被某些个奴隶主劳役太久,以至于习惯了逆来顺受,用沉默来尽量减少存在感。这听起来很悲哀,但我深信,我的灵魂只是被困在了某个监狱里,它还在等待我打破牢笼将它从黑暗中释放。灵魂是种向往自由的生物,我想,我该给它一双翅膀,在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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