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张说《论语》·连载351 |
正文 | 张说《论语》·连载351 18.8,逸民: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子曰:“不降其志,不辱其身,伯夷、叔齐与!”谓“柳下惠、少连,降志辱身矣。言中伦,行中虑,其斯而已矣!”谓“虞仲、夷逸,隐居放言,身中清,废中权。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 (注释——逸民:隐退不仕的人。虞仲:即仲雍,为了推辞王位和泰伯一起隐居荆蛮。见《泰伯第八》第一章注。夷逸:古代隐士,自称是牛,可以在野外耕作却不忍被当作祭祀的牺牲。 朱张:字子弓,身世不详。少连:东夷人。善于守孝,达礼。与:同“欤”。中(zhònɡ):符合。无可无不可:根据实际情况随遇而安,不一定要这样做,也不一定不这样做。) (白话)逸民有:伯夷、叔齐、虞仲、夷逸、朱张、柳下惠、少连。孔子说:“守志不屈,不辱没自己的身份的人,就是伯夷、叔齐了吧!”孔子又说:“柳下惠、少连不免贬抑自己的志向,辱没自己的身份。说话合乎伦理,行为合乎思虑,他们是这样做而已了。”又说:“虞仲、夷逸隐居逃世,说话放纵无忌,但他们自身保持清白,废弃官位又合乎权宜变通。我却和他们不同,没什么可以,也没什么不可以。” (张说)逸民:古代称节行超逸、避世隐居的人,也指亡国后的遗老遗少。本节举了7个逸民,不过柳下惠等除了道德高尚外,并不具备逸民的其他要求。可见古人的逻辑能力比较差。 孔子对逸民进行了等级划分,划分的标准是是否“降志辱身”,就是是否坚持自己当初的志向。结果伯夷、叔齐获得第一名,因为他们始终坚守自己的两个志向:谦让国君的位置,以及不吃周朝的粮食。结果饿死了,孔子认为他们最伟大。柳下惠等人因为没有坚守当初的志向(当初是什么志向?不知道),只能得第二名。柳下惠等虽然降志辱身,但语言和行为还是符合仁德要求的;其他人则“隐居放言”,不过身家还是清白的,隐居也只是权益之计,并没有彻底放弃社会责任。孔子评得对不对,无从考证,不便置喙。但我觉得他似乎以大法官自居,指指点点,对跟自己不是一路的人随意评判,这种作风大概是后世儒家随意褒贬的滥觞吧。 比较关键的最后一句:“我则异于是,无可无不可。”——孔子在评判了逸民后,忍不住宣布:俺可不是逸民,他们降志与否跟我无关。孔夫子这么表态,无疑是跟逸民划清界限,无意中揭露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上面的等级划分,说说而已,别当真,那不是我的标准。根据我的标准,降志也好,不降志也好,都是对的。换句话说,我的做法是:有机会就去当当官,没机会嘛,只好隐居啦——孔子有时候真的蛮可怜的。 |
随便看 |
|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