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 | 浪歌女自白 |
| 正文 | 浪歌女自白 （散文） 金 矿 上 篇 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期，我做乡镇文化站长，上面文化局经常搞文艺汇演，就必须要有一些文艺爱好自愿者在身边支持工作。那一年，外面流行业余歌舞团到处流散演出，那几个紧跟派的文艺演员都有较高的演出才能，都跟人家跑了，这样给群文工作带来了一定难度。这是牵涉到乡里名誉的事情，老书记对工作很是支持，应允我如果发现优秀的演出人才，乡里干脆把他安排到乡办单位，这样可以随叫随到，不至于再远走高飞。 有一个上届老同学，他的宝贝女儿是个非常优秀的文艺人才，当时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一天找到我请为他认真地培养，兴许这个孩子在文艺上还能有所出息。 也许是深山出俊鸟，这个女孩我先前不熟悉，她家本来只在乡里偏远的村庄，特地来找我，见面后就给我留下第一个美好印象。首先是相貌有一种很粗犷而又成熟的美丽，年龄不大，已经显得很丰满，已出现很明显的曲线三围，性格是落落大方。古时候的美女有“环肥燕瘦”的说法，叫她出演杨贵妃也许就特别招引人，脸型是一种较大型的瓜子脸，浓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初次见面你会感到她的眼睛都会流盼地说话。有一副乡土民歌式的洪亮嗓子，女高音还能很婉转地唱出情感，只听她唱几句，就能感受到应该是我们南闸民歌新一代唱得最好的歌手。 我是有意考察她，没有想到这个女孩还真是很优秀，特别是戏文民歌能唱出很特殊的风格，她的白蛇传白素贞唱段“在金山直杀得难分难解”有一点像淮剧团筱美秋那种女豪杰的深沉而多情，而《磨房调》又唱出李三娘那样的凄楚绵绵而粗放，那种很复杂的切分音、颤音都能演唱到位，我问她是怎么学会这些唱的，她说自己喜爱听唱片，这些都是从唱片上反复学会的，还能表现出情感来，这大概是一种很有灵性的乡野领悟。 我很高兴，经常有意图地对她进行训练和辅导，一次带到县里参加青年歌手比赛她居然获得了一等奖，简直像一匹黑马，有好多本来很有资历的优秀歌手都被她唱败了。 从那以后，那个女孩对我很是一片亲情，开始叫起叔叔来，显得那样亲昵而可爱，只要到集镇都要到文化站玩一会，我会找些民歌歌谱给她，教她识谱学唱，她学得也很认真，进步很快，显得很有艺术表演天赋。 我告诉乡里老书记，老书记很珍惜人才，把她随即安排到一个很清闲的乡办单位做个勤杂人员，以便乡里搞文化活动招之即来。她也很是高兴，见到我都是叔叔长叔叔短，说很感谢叔叔帮她安排了工作。那时候，我住在机关大院，她经常在假期跑来，显得满面春风，很热情的帮我们洗衣服洗被子还缝被子，包括老书记的活她也总是很主动地帮着做，总是把老书记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休闲时还会唱上两段乡土民歌，老书记心里甜滋滋的，夸她真是个文艺好苗子，她也因此成了大院心的常客。 由于她有点太大方，总是那么疯疯傻傻，不拘小节。大院心里有个别思想意识差的人竟然动起她的歪脑筋。那个党委代理秘书，一天也打电话请她来洗被子。哪知道在小场合就对她动手动脚，并且还硬着把她抱上床。那知道这下了得，她当场就掀了那个家伙一个耳光，接着就一把衣领把这个人朝老书记面前拖，在老书记面前诉说了这个家伙的罪状，特别是想强奸她的事实口头描绘得很细很实，并当着老书记的面叫这个家伙承认罪过。那个家伙吓死了，只好是是是地不敢否定。其实当时事态要扩大，这个人不但要背处分，还能做牢。那个年代对猥亵少女都有被判刑的，这个家伙毕竟是临时工，老书记为了息事宁人，当场就把他给开除了。 后来这个女孩告诉我，说她就是看不惯那个伪君子，说那个人在她面前公开说我的坏话，并听说在大院心处处给我小鞋穿，我说你就笑话了，这样随便把人家工作拿掉会记恨你一辈子，她说姑奶奶可不是好欺负的，姑奶奶的豆腐也不是好吃了，不叫他付出血的代价不行，从此这个大院心这个女孩也就少来了。 再说她所在的单位，支部书记和我不错，岁数虽然比我大几岁，还算是比较正直，哪知道那个书记很重女色，单位内就有人对他不满。那时还是大集体时代的后期，多是按劳取酬，一个单位年轻女子多，小头头手里有一点权力，势必会在色情上出点问题。那个单位的前两任书记都是因为与少女发生关系下马的，哪知道他还没有引起重视，再说公社的组织委员本来就与他不睦，早就想下他的手。 原来，这支部书记和歌手女孩的父亲是同学关系，歌手女孩起先是对他像父亲似的爱戴，渐渐坠入爱河发展成情人关系，你说那个单位男花女杂，众目睽睽，很快就被人看出了端倪。这样对立派就想出他们的大洋相。 在几天前，这个单位炊事员和我是好友，他知道这女孩是我介绍进单位的，有一天特地找我，叫我劝劝这女孩，因为女孩毕竟还是一个少女，如果出事，那名誉就会被毁了。我知道这一件事，特地很秘密地找那女孩谈心。那女孩很是感动，说感谢大叔对她的真诚，说自己也有这个意向，准备拿马回头，好聚好散，但要有一个过程，保证听大叔的话。 没有想到两天以后真的出事了，一天深夜，居然这个女孩被那几个对立派锁在支部书记的房间里，那房间里一片漆黑。几个人守候在门口和后窗口，有一个人就骑自行车跑到乡里报告，正好组织委员值班，到那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门砸开，在手电筒的照射下，一对情人现出了原形。 这件事已闹得满城风雨，我还全然不知道。据说连夜支部书记就被带到派出所接受审讯，那女孩被安排那些女工把她看守起来，预防夜里她想不通发生事故。 第二天一早天还才蒙蒙亮，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到那个女孩到组织委员的门口大骂。直接叫那个组织委员的名字，说你这个贼子有种就出来，姑奶奶要扒你的皮，你有种就和姑奶奶对座，不牵涉到其他人，坐牢老娘顶着。这下可不得了，究竟出了什么大事，正好这一天老书记不在家，其他在家的干部都不开门出面做这个女孩工作，大概平时都看不惯组织委员的专横，在看他的笑话。 结果还是我看不下去，不能眼睁睁看乡政府出现这不雅的现象，才跑去把这个女孩拦下来。我拦她时，这个女孩只说了一句话，大叔，你不知道，这个杂种不是人，不得好死。接着这个女孩就悄悄地走了，而且是那么神秘，我也不知上河下岸，不好拦她回头做工作。 这个女孩走了好一会，那个组织委员才起身开门，正好那个单位的女伙伴都跑到乡里来，报告说那个女孩被她们看丢了，这时院子里其他干部也都起床了，那个组织委员还在振振有词地谈到夜里捉奸的事情。组织委员还问我，这个女孩到哪里去了，还有脸到乡里来闹。我说我哪里知道，我只是为你解围，在你门口闹上一两个小时，你的脸到哪里搁。也许这个组织委员这时才感到有点紧张，吩咐那些女孩赶紧快点外去找，一定要把她找回来。结果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女孩就神秘地失踪了。 早饭后，老书记从城里回来，听到这件事感到不好，立即严肃批评组织委员处理问题太莽撞，一个党员要员干部怎么能随随便便跑去捉奸，你这是代表党委的形象。如果两个人都想不通殉情该怎么办，那个组织委员嘴一苟，接受检查。老书记立即叫派出所放人，把那支部书记叫到自己房间做工作。 那个书记知道自己是一个党员干部，毕竟是犯了严重错误，自己愿意接受处理，认为自己对不起那个女孩，自己愿意承担责任，赔偿女孩青春损失，恳请老书记不要责难女孩，这个责任都在自己身上，当时这个党支部书记还不到四十岁。老书记是位很有人性的干部，并没有严厉指责那个支部书记，说你们还年轻，延安时期党的干部还有人犯有男女作风问题错误，只要认识到严重性就行了，这件事我们党委也有责任，不应该这样草莽处理，叫他暂时让一下风头，毕竟风言风语人言可畏啊，连检查都没有要他写，他就内心有疚地回了家，其实他还在担心那个女孩，千万不能出事啊。 老书记总是把工作做在前头，这里立即派乡妇联主任和我到女孩家去，因为女孩是我的民歌演员，我也应该出场做这项工作，女孩家长对我还不错。我们旁敲侧击地谈到她女儿的问题。那个父亲毕竟是农民，母亲也拿不了主张，看样子母子亲情也不那么热烈，都说女儿没有回家，也并没有追究。那个父亲说她的女儿替他丢尽了脸，就是回来也不认她，外死外葬没有人心疼，但不管怎么说，他的女儿不见面总是一块心病啊。 事后，那个组织委员被降职调到外地，主要是这件事情没有处理结果，他还被记了大过。而那位支部书记尽管没有受到处理，已经自动离职，而那女孩一直没有消息，他心里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没有落地，只有两三个月时间，这个支部书记就得了忧郁症，一句话也不说，不吃不喝，到医院治疗无效，很快就压抑而死。就这样白马湖边的这个很特殊地桃色新闻降下了悲剧的帷幕，后来那个捉奸的主谋也遭到强烈的自责。 不过，让我感到可惜的是，当时我们的南闸民歌工作刚刚兴起，那个女孩应该是我们南闸民歌新发现的一号美女歌手，也是我们南闸民歌的特殊形象大使，怎么会为这一件乌七八糟的事就毁了她，我当时也很受自责，如果我不和老书记请示把她安排到这个乡办单位，就不会出这种怪事，何况这位美女女孩究竟在哪里也是我的心病，会不会我就是毁了她人生的刽子手，再说那位支部书记也曾是我的朋友，我可是这件事的导火索。 老书记在不长时间也调离了，临走还交代我，尽量与这个女孩取得联系让她回来，她对你还是信任的，早晚会同你取得联系，他说相信这个女孩不会寻死，大方可爱，只是在气头上出去避避风，哎，可惜的是，我们南闸在文艺上却失去了一个人才。 下 篇 从那件事情以后，并没有引起相关人对它的追究，也没有出现大的矛盾，不再出现强烈的波澜，一切都平息无事了，这也表现了水乡人的朴实和法治观念的淡漠，也没有人把这再当笑料谈起它。 没有想到事情过去了接近三十年，还会延续到下篇的故事，平静的白马湖水又泛起了很有情趣的波澜。 也就是三四年以前，我突然接到一封厚厚的信件，收信人的地址还是淮安县南闸公社文化站，这就显得有点古老而沧桑，寄信人地址署名是某一现代大都市，寄信人姓名是我感到很陌生的，这还是一件特殊邮件，一定要我自己身份证才能领取，还必须要收件者有简短的回复，意味着如果信件不到达就可以转回头。 我和邮递员把手续办了，回来把信件拆开，不觉让我惊讶，这正是三十年前那个桃色新闻的解密。 原来写信者就是当年那位很会唱歌的女孩，虽然和我交流还是用原来的姓名，已经看出她早就易姓改名。开头叫得很亲切：亲爱的叔叔，我是某某某，多少年我真的好想你啊，您应该是我人生道路上所遇到的第一个大好人，大恩人。 没有想到是侄女为您丢了脸，我已无脸见到您和家乡的亲人，我还记得当年老书记慈祥的面容，他如果还健在的话，请替我问候他老人家。 亲爱的叔叔，您也许不会想到我真是一个自小就非常低俗的浪女，从少年时候就彻底变坏了。也许我只有在您和老书记的眼里是一个好孩子。自己说个羞愧的话，在十三岁时就已经性成熟和早熟。我生活的地方一直是一个很原始而又苍茫的村庄，小时候就受到村里上辈人污泥浊水的污染和熏陶。闭塞和偏僻使村子就像一条臭水沟，男女性乱十分严重，十五六岁女孩都整天疯疯傻傻和男孩子在一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包括那些老女人都是公开偷人养汉子。 我的家更是一个灰黑色的家庭，那是我还八九岁时，每天晚上在我还没有睡着，父母就公开不避嫌做那男女的事情，还经常开着灯，让我童年就有那种性好奇感，母亲在庄上有一号骚女之称，几乎和庄上好多男子都有性关系，有时还会把野男人带家来，叫我替他们看门口。父亲更是一个活畜生，有一次强奸了人家一个女孩，非叫我去替他去还债，说不然人家会把他告下牢，那一年我才十三岁。 也许就是从那以后，我的性欲之门打开了就不可收拾，在学校对读书都没有兴趣，几乎整天就想着那一件事。那是初中一年级就多次和班主任老师发生了性关系，还多是自己的主动。母亲知道后，反而感到是一种光荣，说我长大了，成了人见人爱的大姑娘了，没有男人看重那个姑娘就没有出息，母亲更卑鄙的是还教会我怎样避孕，为我提供避孕药。 我看到这里都有点恶心，这哪里是我们白马湖畔的乡野农家，这哪里是人父人母，我还真有点不太相信，好像她在故意的污蔑我们的家乡。 她说自己还是有点人性的，自从父亲叫她到文化站参加文化表演活动时，就感到很高兴，总认为自己是脱离了苦海。再说叔叔找老书记把我安排在乡办单位更是高兴，这样可以有了工资养活自己，就可以不回到那个陷人坑。但是性欲极其旺盛的我又感到特别难熬，就像度日如年。也许您叔叔没有介意，或者就是您的人格太崇高，我对您还真有一种偶像的爱恋。我不在乎你有妻子有孩子，我也不在乎您只给我一时的兴奋，只要有一丝兴奋的感觉就足够了。 有两次我曾软软地躺在你的怀里，那柔软的乳房荡着你的肌体，那种舒服的感觉难以言表。可惜你一点也没有察觉，只是把我当着你的孩子。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一个男人，怎么就没有一点七情六欲，其实有时候也看到你有一点变态，但你都很明智地克制了，最终都没有向前迈进一步。这也就是我那一次打那个秘书的理由，他说我看得起你，看不起他，好像我们就有一种肉体关系，这是他对你叔叔的侮辱，所以我要为您捍卫这种尊严。 这里就谈到那一天发生的事，其实你不知道，那位支部书记是一个大好人。那个单位就是一个乌烟瘴气的单位，别看那里面的男男女女，大多数都有情人的对子，所以我偏偏爱上了他。 一开始他还真没有那个胆量，他说和我父亲是同学，他也是有老婆生儿长女的人，不应该做这种对不起自己人格的事情。大概任何男人都是脆弱的，我就抓住他这一点，在一次单位没有人时，我溜进他的房间，对他采取了威胁的手段，我说不要以为你是真人君子，你单位那些男女偷情的事难道你就没有责任。今天我就把衣服脱光了，你同意也得行，不同意也得行，不然我就告你强奸我，你就看着办吧。我看到他那天流泪了，一个坚强的汉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就这样他就有了唯心地第一次。 以后每次幽会基本都是我事先精心地安排，他的胆子真很小，每次做这事就像小偷似的，心情特别紧张而害怕，也很不阳刚。总是很快就结束这种偷事，也许大概就是因为我过于泼辣，或者有时候在公开场合对他有爱恋现象，让那些经常做偷心事的人有了警觉。特别是单位副手一对情人更是有野心，就想出我们的洋相，好让他谋朝篡位，坐上一把手的宝座。 他们内部也有奸细，害怕这件事做不好会物极必反，有位好心人透露给你叔叔，你叔叔就好心相劝了我，说实话我唯一相信的也就是你叔叔，我已经做好了悬崖勒马忍痛割爱的准备。不过他还不知道，我不想让他害无辜的相思病，总想最后和他进行一次友好地告别。 我没有想到这场事变会来得这样快，那一天晚上单位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灯光，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一直到夜间十点多钟，单位静得更像一潭死水。这时我边偷偷地起了身，他的宿舍也早就灭了灯，其实他本身睡觉就没有搭门的习惯，我便偷偷地掩身进去，和他上了床，其实那一天我们根本还没有偷情，只是告别，那种依依惜别还真的叫人难受，他又一次哭了，也许我们是太全神贯注，我被他的真情感动了，我抱着他也淌下了眼泪，情意绵绵根本就不想离开，没有想到就在临别之际遭到了小人的算计，这是我人生一次特大的失败。 我本来就知道公社是那个组织委员要下他的手，正好就是那天组织委员到场。我知道他是满心地委屈，而我毕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组织委员目标不是我，再说这个书记男人也是为了我才遭险的，我为什么就不能挺身而出呢，于是第二天天没亮，趁那几个女孩还在熟睡，就赶到大院心和他骂起来，我相信老书记还是正直的，没有想到竟然是你叔叔出场制止了，你知道我是不会不听你话，所以感到很痛心，感到第一个对不起的人就是您，所以我就立即狠心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没有脸面再见乡亲父老，也没有脸面再见到你。 我想到叔叔好多年来会一直关心我的下落，哎，我真是辜负了叔叔的一片好心，也就是那次出门以后，就下定决心一辈子再不回来，也没有再和父母联系。我单身来到这个当时才开始开放的特大城市，当时只知道大城市光怪陆离会有我施展才华的空间，到了那里我才感到自己是特别的幼稚，我文化太浅薄，社会修养也特别差，说话尽是地方土语，结果是什么事也干不了。 那时候，南方的都市已经开始膨胀西方的毒瘤，没有办法，在一位小姐妹的引荐下到了那阴暗的红灯区，卖笑接客，只好破罐子破摔，成了这个城市第一代的青春卖淫女。那时候连身份证都没有，也是那位比我成熟的小姐妹用她熟悉的地名启用一个假名在市场上买了一张假身份证，总算安下身来。 也许我长得特别青春靓丽，要比那些山区女孩肤色嫩白，也丰满而有肉感，加之本身就有一种强烈的欲火，迎合了那些疯狂的嫖客，小费总是比那些色彩差的女孩要高得多，成了那个红灯区名声最响的红牌女。 没有过两三年，都市又兴起歌舞厅类的三陪卖淫点，小广告名誉是要招女演员，我以很出色的成绩考进一家很知名的红歌厅，我歌唱得好舞也跳得好，脸蛋漂亮魔鬼身材，还有一套比较成熟的卖笑技巧，很快就有了歌女的身价，这样大多都接触到大腕和大牌官员的嫖客，这样我的身价也就有了成倍的增长，收入也就逐渐接近了富婆。 有一次这个城市还举行形象小姐比赛，我虽然没有取得头牌冠军，但名次还是排在前列，电视台也把我捧红了。很快就有一个很较高级别的官员对我垂涎三尺，出高价把我包为二奶，名义是秘书，也算是公务员，经常出入高级外交场合，其实我又做了好几年很气派的官太太，还有许多灰色收入，在那期间还真有一大笔存款，足够一辈子花销的。 世纪之交，国家严格反腐倡廉，严厉打击贪官。那个较高级别的官员罪所应得，走进高墙，我也受到一些牵累，但还算幸运。哎，岁月不饶人，这种青春饭毕竟是年轻人的资本，眼下我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逐渐快成了人老珠黄的半老徐娘。尽管平时注意保养护肤，还是留不住青春，幸亏有一点积蓄，现在已经是城市的单身半老女人，只有那些老朽的老嫖客光顾了，哎，醉生梦死，这个日子不知道哪一天是尽头。 没有想到不久前突然让我眼前一亮，我在电视上看到《南闸民歌》专题片，并且看到了久违的叔叔，原来叔叔这么多年如此辛苦，如此敬业，成就了家乡乡土民歌的品牌，侄女的眼睛模糊了，这时正好又在网络上看到叔叔许多的情感文章都让我十分感动，是兴奋还是悲哀，真有点说不清楚。当年叔叔就是把侄女当着优秀民歌手培养的，如果我还在家乡，还在叔叔身边，那也一定会是家乡的骄傲，我也一定会继续唱民歌的。原来叔叔还忠于职守在文化站，所以我就拿起笔断断续续写了几个晚上，侄女的文化基础太差，叔叔是知道的，真想急切地会到亲人，向叔叔倾诉一点由衷的敬爱之情，这也是为叔叔情感文章提供素材。 看到这里，我还真不想再往下看了，边立即按照这女孩留下的手机号码发去一个信息，只很简单地告诉她写给我的信已经收到了，祝你安好！我的手机立即想起了急促的铃声，这个当年的女孩电话打来了，她第一句话问我会微信吗，我说不会只用，她说立即加纳吧，正好我笔记本上有现成的视频，我们便很快就见面了。 我看到她丰满而又风流的神态，要比乡村女子实际年龄年轻得多，还真像一个标准的都市女郎。她看到我流泪了，不住声的说叔叔我好想你啊，我说谢谢你。不过我可没有她那种兴奋，首先第一信息告诉她的就是那个支部书记只在你离家以后半年就去世了，得的是一种忧郁症，她此时也深沉起来，啊，是我害死了他，我有罪。还告诉她老书记的预言和嘱托，她眼里真噙泪了，说更对不起老前辈。 也许我对她没有太深的个私情感，我说如果你现在回家，叔叔还是欢迎你，南闸民歌更欢迎你，南闸民歌需要你这优秀的民歌手传承啊。她下面的话又不上道子，我回家那就和叔叔一起生活，我和叔叔不分离，在叔叔怀抱里了却余生。我说，你真是太坏了，我可是你叔叔，这是一种伦理关系。她笑得那么甜，性爱是不分年龄和辈分的，你只是我尊敬的亲爱叔叔，我们可没有血缘关系，我笑了，我说你婶子这关我逃不了，乡亲父老面前我可交代不了。 她说得很轻飘，那你就来这里，离开那个穷乡僻壤，侄女有房有车有积蓄，保证够你安享晚年。我可立即替你购机票，您这样辛苦，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呢，亲爱的叔叔，我们的相见已经太晚了。 哎，我陷入了沉思，我说你是绝对地不理解叔叔，我离不开南闸民歌，离不开家乡。她在视频中，我看到她噙满泪花，连声道歉，对不起，我亲爱的叔叔，你可是我亲叔叔。我告诉她既然在视频里见面，我就不回信了，这虽然在礼节上说不过去，但我的时间特别宝贵，我要抓紧时间研究南闸民歌，抓紧时间写一点东西，祝你幸福安好!,只好不忍心地关掉视频……。我的头脑里仿佛一片空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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