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姥爷 |
正文 | 我寻索我的记忆,想寻到关于姥爷的画面,只依稀记得小时跟着母亲省亲见过姥爷的,他那时瘦,说话带喘,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印象,记得他那时用的筷子是做过记号的,两根筷子在头上用绳子栓上了,仿佛枷锁,碗也是做了记号单用的。 他那时好像有肺结核吧,喉部带了仿佛现在小孩子吃的哨糖一样的东西,中间是有孔的。又依稀记得,在姥爷家的柜子里,有他的印章,外面有退了色的黑色的小木盒子,仿佛一个寿材。 姥爷是在村里有名的裁缝,手艺在十里八乡里也是有名的,他是在村里第一个有过自行车的人,现在他的孙辈和外孙辈,都没有做这个手艺的,算是失传了吧。 他年轻时,被国民党抓过壮丁,因有族里人营救才得已逃脱,不然也就没有我们这一支了吧…… 去年,清明,和母亲回家祭扫,妗子带着我们娘俩去了姥爷坟上,因我是基督徒,妈没有让我烧纸,我站在旁边,看着姥爷的坟,旁边麦苗弥望,那时麦子已经分檗,妈妈提醒着我不要踩了麦苗。妈妈在旁边点燃了火纸,用酒浇奠着,风起了,纸灰四散纷扬,我站在那一方天地间,肃穆无言。 回去时,我们小心的走过麦地,我回头再看时,风过后,了无痕迹。 那天晚上到了家里,姐夫打来电话,姐快要临盆了,我们又匆匆的赶到医院,第二天,也就有了阳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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