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两滴思念 |
正文 | 两滴思念 2017年8月28日,星期五,早上。 人是不是都很脆弱呢?最近一直处于孤独、恐惧的生活状况,参加工作一年了,同事都是70年左右的生人,我是93年俗人,我感觉自己陷入在一个没有人情只有事故的80年代企业里,思想、习惯、行为、饮食都是孤独的,而恐惧的来源是最近感觉自己身体、心里都有疾病,恐惧这可怕的病态。 母亲是六月初一离开的,到今天已经55天了,感觉这55天过的很漫长,过的很无感觉,但记忆中却又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在这一段时间里,每晚都会做很多梦,醒很多次,但梦不到清晰地面庞,梦不到母亲对我的关爱,即使如此,这些梦也会让我很幸福。我是一个没有泪点的人,很少会哭。但偏偏拥有一颗细腻的心,这颗心仿佛是一个未盛满水的玻璃瓶子,裂纹让每一部份脆弱欲坠。尝试过很多次想给它装满,待泪水溢出瓶口时尽情的放声宣泄,搅动沉淀在瓶底的忧愁,让它随泪水一起蒸发,结果它却一天天在加厚。 停下笔,转过身向窗外望去,窗外的画卷里,金黄的晨光被一株枝叶茂密的大榆树挡住了去路,挣扎许久仍未通过,本以为它们会放弃延伸自己光明轨迹的想法,暂时低头换一个方向,找一条没有阻碍的路线继续发光发热,虽然会黯淡一些,但不影响它们自身的价值。可它们并没有放弃,当秋风轻轻的拂过,掀开面色凝重的叶子时,它们奋力冲破暗区,我把目光捋着一束束光像下看去,点点金光正悬挂在树荫下的草尖上,草尖随着秋风在摆动着。不知道草尖上那滴滴欲坠的泪水是昨夜谁的泪水,大榆树的还是小草的呢?也有可能是秋风的。秋风的到来要比秋来得早一些,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是一种悲壮的凄凉美,秋风的味道着实让我欣喜了一阵。为了迎接这远方悄至的客人,我快速起身打开了纱窗,紧随客人的脚步飞进来了两只苍蝇,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它俩了,它乡欲秋风的喜悦毫不逊色欲故知。初秋的风微弱,间断的蹭过我的面庞,争着挤过我的鬓角,有的居然被挤的跑错了方向,钻进了我的衣领,留下了几缕凉丝。透过窗户像家的方向望去,天上的云好美,秋风会带去我邮寄的思念么? 关上窗户,回到座位拿起笔写下了刚才发生的故事。过了一会,机械的抬起头向墙上望去,那是一个挂着的石英钟,上面写着“竹报平安”,规律的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这是我的老朋友了,每次抬头望去他都以不同的表情,像我展示不同的信息。我能看懂他的表情但听不懂的他的语言,他滴答滴答地说着,不知道是在和我唠家常还是像我夸耀他那美好的爱情史,可看他的架势似乎没有要停下来聆听我的故事。我想出了一个注意,我把自己的故事写下来让他每天读给我听,等他念久了,时间长了,一切可能就会平静下来了。 回忆让自己陷入痛苦中,努力走出来,在这个路上也会有一种叫思念的病,但这种病是幸福的。刻意伸个懒腰,打个哈欠,眨了两下眼睛,流出了两滴干涩的眼泪,这两滴是幸福的,它俩是我的思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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