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换爱游戏 |
正文 | 李梦茵参与换爱的事,那是子君带她入行的。下午子君又发来短信,说有一对夫妻愿意参与换爱,地点就在天鹅湖宾馆1202房间。李梦茵和子君在天鹅湖宾馆幽会已有几年了,每一次的感觉都不一样,当然每一次都刺激。 男人发短信给她时,她正在教师进修学校呢,在听她们的领导在大谈特谈班主任工作会呢,她对这样的会根本就不感兴趣,因为评先进总是轮不上她的——她虽然做班主任工作也有三年时间了。眼下她头脑里想的尽是子君短信约会的事,她也说不清和不同的男人做那事为什么总比玮鹏做那事刺激,令她欲罢不能。也许是玮鹏在区治管办上班,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吧,这是每次她和玮鹏做完那事就在心里给自己找的借口。 而子君说她很媚。那是一次在宾馆里搂着她说的,她当即又羞又喜,知道男人说的那个“媚”的意思是说她很漂亮、很性感并且是很能讨男人欢心的女人,想想自己都三十了,还有这份魅力!看来自己还是朵花,正开得娇艳欲滴呢。 和她同组的梁老师天天感叹女人四十豆腐渣,四十的豆腐渣是给男人那朵花下作肥料的。梦茵和其他同事就笑她,是不是她家的那朵花上盯着好多小蜜蜂呀。不知是自我解嘲还是逗大伙乐的,梁老师说,蜜蜂没看见,害虫倒有几条。梦茵从师范毕业后,就和梁老师共事,那时梁老师也刚从其他学校调过来不久,据说现在的田副校长就是她的相好。不过,李梦茵从未发现梁老师和田副校长有什么亲密举动,难道她在感叹花和豆腐渣的关系,是田副校长见异思迁了? 其实,梦茵曾是爱情至上主义者,可是她的男友一毕业就抛弃了她,攀上了一局长女儿的那根高枝。伤心了四年,她才放弃了感觉、钟情、恋爱、婚姻几步曲,经妈妈的同事介绍,嫁给了玮鹏。玮鹏也是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还是公务员,梦茵真的也说不出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但是,自从有了女儿后,两人做那事总象在应付差事似的,没滋没味,有时两人甚至一个月也做不了几回。却也就在这时,她在网上聊天认识了子君。 两人聊不久,就有第一次的约会。子君的家居然和她的家是相邻的两个小区,穿过一座拱桥,俩人就能在那河边的柳荫下散步,但是两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他说婚姻比卤水还苦,她想说却没说,想说婚姻不是卤水,而是比清水还淡。 卤水和清水混点一起,还真有滋有味,但是卤水和清水是不能全混在一起的,因为混在一起的结果要么是太淡无味,要么是太苦难食。 他和她在这几年里,已经熟悉了这座城里的凡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宾馆。平时不是他约她,就是她约他,他和她都喜欢上这种游戏了。 他先订了房间,并且已经洗好澡在房间等她呢。他说,那一对在隔壁呢,你要同意的话,我就过去,那位就过来。 李梦茵和子君已经玩几回这样的游戏了,这也是一个奇妙的过程,而这个游戏中每一个人至少都不是令人讨厌的。子君说,我们首先要满意人的外形,如果连人都看不上,那这个游戏就没有玩的必要了。 子君第一次约梦茵玩这种游戏时,李梦茵发誓这辈子不想再见子君了。她以前在网上看到这种叫换爱游戏时,觉得这种游戏太不可思意了,她还和子君取笑过这种游戏呢。子君半真半假地说,我们也玩一次好吗?李梦茵脸一沉,说,如果玩过以后,我们那就再也不要见面了。 不过,当他俩赤身搂抱在一起时,子君几次欲进入梦茵的身体都失败了。 梦茵说,我们就说说话吧,说说话也挺好的。 子君说,可能是我们在一起太久了,影响了这方面,以前这种事只有紧张时才会发生。 梦茵开玩地说,是的呀,以前那是紧张,而刚才是你头脑坏了,尽想坏的,结果下身也坏了。 子君和梦茵第一次就是失败的,那次是在子君的家里。两个人都太激动太紧张了,总在担心子君的太太突然回来。 有了第一次情感的突破,后来两人的幽会就一直改在宾馆里。子君是街道工委的组织科长,每次总能带梦茵到一个新宾馆里度过那奇妙的几个小时。平时梦茵回到家里,玮鹏还没回来呢。他每天总有应不完的酬,喝不完的酒,到家后还会让梦茵嗅到酒气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身上多出其他女人的长发来。自从生了女儿后,她就懒得管他这些是是非非的事,现在她回到家也没什么内疚。 子君提出换爱的事,说实在,她从内心深处并不讨厌,反而觉得新奇。因为梁老师在网上浏览到换爱故事时,还和她赞赏过这事呢,夫妻如果不和谐,换爱倒是种很好的解决办法。现在这事却结结实地发生在身边。 梦茵说,你是不是和你老婆换过? 子君笑笑,顿了一下说,没换过,她要是同意换,我们的夫妻也不会僵到眼下这地步,我问过她,却被怒骂了一顿。 梦茵说,那你是把我当你的妻子了? 子君说,是这样的呀,而在西方,夫妻不好时,一般人就会用这种方式调节两人之间的感情。 梦茵说,亏你想得出来,拿情人当老婆玩换妻游戏。 换给李梦茵的是个刚结婚不久的比李梦茵小了整整八岁的大男孩,脸上还带着腼腆的羞色。梦茵说,你们刚结婚就出来换了,当初为啥还要结婚? 男孩说,我们是闪婚,可能是我们还不适应柴米油盐的生活吧,几乎天天吵,网上说换妻可以不离婚就能处理好夫妻感情,于是我们选择来这里。 梦茵说,那你想过换妻之后,你能接受妻子吗? 男孩说,没什么不可接受呀,我们结婚之前,我有女友,她亦有男友,如果真的处不来了,我们就离婚。 梦茵说,那我们都去洗个澡吧。梦茵猜想此时的子君可能早就和男孩的女友滚到被窝里了,她随手也脱去身上的外套。 梦茵开放了自己的身体后,她和玮鹏的夫妻生活确实有所改善。有时,黑暗中的她会有一种错觉, 把压在身上的换客当成玮鹏,又会把玮鹏当成换客。梦茵此时心里偶尔会有一种内疚,想过退出这个群。可子君说,我再也没出现半路卡壳的事了,我们就当这游戏是菜里需要味精,你我适当调剂一下。梦茵没有反对,这样的过程确实剌激,这样的剌激有时在她和玮鹏做爱时也能体现。 玮鹏深夜带回来的酒气与香水的混合体,居然也会引起梦茵的兴奋,又招来了玮鹏的迎合。梦茵的女儿妙妙和外婆说,爸爸妈妈现在不吵架了,我再也不怕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了。梦茵想想就后悔和自责自己很少顾家。梦茵想过离婚,可是对离婚后又很茫然,因为真不知再找什么样的男人。子君的换爱群还在不停地扩大,加进来的男人女人越来越多,可就是这些男人如果不在群里出现,梦茵倒真会选一个嫁,因为这个群里的男人没有一个比玮鹏差,但是也就是如此样多的男人玩这游戏,现在她只想玩而再也不愿离婚了,离婚能换来幸福么?她真的离了婚,恐怕真的就愧欠女儿了,亏欠女儿所说的那个家了。 玮鹏说,我们不要吵了,女儿懂事了。 梦茵没说话,看了玮鹏一眼,然后去洗手间了。 她决定在这个暑假,和子君出去玩一次,然后再不玩什么换爱了,陪女儿慢慢长大。旅游团是子君找的,这是条到泰国的线路。一路上兴奋的梦茵静静地依偎在子君的怀里,决定不再想那换爱的事了,能和情人好好享受一下异域的风情,这比什么都美。 团员似乎都认识子君,因此梦茵没费周折一天内就认识了一大半。而泰国游是一定要看人妖表演的,因此第一天是没费什么脚力的,一天就完了,在宾馆大厅里男男女女都聚在一起谈着人妖的美艳。梦茵想早点回房休息,不料子君拉住了她的手说,梦茵,告诉你吧,我们这些人都是换爱群里的客,有顺眼的吗? 梦茵愣住了。 梦茵说,随便挑?子君,我是不想玩这游戏才和你出来的,咱们不玩了,好吗? 子君笑迷迷的拥抱了一下梦茵,柔声细语地说了一句,出发之前我没和你说,我们这个团里的人,都想出来放开玩一回! 梦茵看着子君,无语。 那一晚,李梦茵是和一个戴着眼镜、瘦得象豆芽的男人过夜的。洗完澡后,眼镜男人就猴急猴急地想进李梦茵的身体,李梦茵一把摘下男人的眼镜,然后把床头的安全套扔给他,说,戴上!一个晚上,李梦茵就主动说这么一句话,其余全是戴眼镜男人问她来答,然后她整个身子就象死肉一样,任由男人翻来覆去地折腾。 一个星期里,李梦茵换了四个男人。最后一天,她和子君说, 我们回去后再不要往来了。 子君说,我是爱你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爱你,什么时候想我就给我发信息。 李梦茵回到家后,除上班,就是陪女儿。子君发来好几条信息约她,梦茵理也没理,她决定再不做亏欠女儿的事了。 梦茵本以为她能就这么过下去,可两个月一过,日子依旧枯燥无聊。就在这天的午后,她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时,子君又发来了信息,说他想见她。李梦茵没有犹豫,回了信息。因为她又想到刺激和紧张。不久,子君来接梦茵,进了天鹅湖宾馆。 子君说,今天有一对新入群的朋友想玩,你同意吗? 梦茵愣了一下,说,先看一下人吧。 子君点点头说,好吧,我把房间订好,我们在里面等。 午后的秋阳懒散地透过宾馆的窗户洒了进来,房间里的两个人、两个情人,没有激情的拥着半躺在床上,看着那电视里播的韩剧。一会儿,子君的手机响了,是那一对男女到了。 笃笃——门铃响了。 子君说,我去开门吧。梦茵没出声,身子也没动,依旧是半躺着靠在床头,保持着看电视的姿势。门开了,一个男子和子君招呼的声音在梦茵听来很熟悉。 很熟悉的男声说,朋友,是这里吗? 子君说,你们是刚才打电话的? 很熟悉的男声答道,对的,招娣,是这朋友。 子君说,那你们房定了吗? 很熟悉的男声说,我们的房间就在隔壁,招娣,你和这位先生过去吧。 随后,梦茵听到熟悉的男声进来了,而把子君和那叫招娣的女人关在了门外。梦茵已经紧张得把心提到嗓子眼了,慌忙之中扯过被子蒙住了整个人。 进来的男人走到床边,说,亲爱的,是第一次做这事呀,答应做这样的事就不要害羞了。 蒙在被子里的梦茵,这回是真真切切听出了说这话的男人是玮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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