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血止灵休 |
正文 | 静静的蜷缩在黑皮沙发上,精神压抑的脑袋挣的生疼,十五的月亮不曾隐匿自己丝毫的光彩,把这所谓温暖撒向整个大地。 我想就这样结束了,这里就是我来到的世间。从前到后,从始至终,默默的苟且生活,不曾激起一抹绚丽的火花,然后真的结束?…我心甘吗?每次的答案都是那么否定,心里却拿不出一点激进的情绪。 烟香缭绕在整个屋子中,魔幻,回忆,憧憬…好像都在其中。我狠狠的喷一口烟,打破这种飘浮的真幻。夜深了,我不想睡也睡不着。就这么坐着,如果人的内心深处真有修真境界,我想我在寻找最后的顿悟。“呵呵呵呵…”夜真静,这片空间就是我的天地。是我自己在嘲笑自己吗?还是哪个孤独的幽灵流浪至此,来嘲弄一个孤苦深思的人儿?我好想说:“那个幽灵,咱们干一杯吧…”当我开口,唇齿相碰,却发现自己在不住的颤抖。不是害怕,不是寒冷。是发自内心的真感孤独吗?亦或是二十多年的人生忏悔?我睁开眼睛观察着我的肢体,是啊,它们在颤栗!我想终至这种运动,最后还是失败了。我起身关掉了对面床头的台灯,把自己完全彻底的沁在黑暗之中,身体仍然神经质的颤抖。借着月光我倒了一杯热水又重新把自己埋在了沙发之中。突然想起了那则对话 “你干嘛发抖啊?” “我冷…” “恩?发抖就不冷了吗?” “……” “哈哈哈…” 我想我是笑了,眼睛涩涩的,大概是被烟薰的吧。 夜真静,再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平静的大海,平静着,平静着,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这大海如果能一直平静如此不好吗? 也许真的不好。安逸的生活让人懦弱懒堕,这懦和堕又有什么不好?人与天斗与地斗又互相的斗不就是想让自己的生活能够平静长久吗?一个浪打来,波涛汹涌还是终于来了。毁灭了一些,又重生了一些。上天玩这些周而复始的游戏,总也不腻吗? 起风了,我听着屋外簌簌的撕裂空气的声音,心口疼了起来,和那被撕裂的空气一样疼。月光透过窗户打在了桌上的一框相片。静止的空间,静止的时间,连带着还有那些静止的被撕裂的疼在那人儿的身后摇曳。好想再问一句:“你还好吗?” 我捂着心口继续我的颤抖,我真的很想终止这种很无谓的运动。心不由我!我挥起拳头重重的打在附在心脏之上的肌肉。一下下的,重之又重。我不知道是要把它打碎还是要把它打出来,只是想这样。我的生命不是被冰点所襟固就是被烈火所燃烧。现在是什么,是冰冻或者燃烧?我麻木了。 疲倦袭来,是身体的休憩还是精神的乱舞。点燃最后一颗香烟,慢慢品味这孤独和悲痛。云雾好像又缭绕成一幅幅图画…,在这寂静的房间,喧哗的世界组成,破碎… 焚烟成灰,弹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碾碎,碾碎,碾碎! 纠结于心里的最深记忆,正努力的把它厄杀。说是受命于天,不如说是可怕的心魔。而这心魔恰恰今晚和我有约。我竭尽全力的躲避却不能逃出它的纠缠,唯有不眠。 烟蒂的光芒即将熄灭,而我困意正浓,我看见那魔鬼闪烁的双眼里尽是吞噬的欲望。它那自信满满的模样真是让人厌恶,我将烟蒂反状,轻轻的握在手心任其炙烤。 嘈杂的声音透过玻璃,透过墙壁,透过我酝酿了一夜的沉沦传到了我的房间。我,终究还是睡下了。新的一天到来,是什么?那昨夜纠缠于我的心魔你能回答我吗? 手心的疼痛让我彻底醒转,隐约记得好像还要上班吧!噢,那就让它见鬼去吧。 清晨的凉,昨夜的冷,热情似火的梦魔,清淡如水的人生,飘渺的梦想,不堪的未来,滞缓的行动,激动的豪言,如影随行的失落,还有隐逸不了的悲伤… 耐不住这寂寞摧残,耐不住这痛苦煎熬,我早早出门。清冷的冬天不再寒冷,北风四处寻觅,是天涯的新娘还是海角的兄弟?路灯醉了人生,冥冥中让我当了知己。偶尔驶过的汽车,偶尔错过的路人,在这一年中的最后一天遇见,交错,永别… 回头再望,叹叹叹叹叹叹叹,叹我人生路中尽回头,负了风景,再一瞥无处不妖娆。若有酒,当对月,诗李白豪迈万丈诗;邀月醉于星空璀璨李白时。月千年依旧,我不同昨天。 城市还没有开始忙碌,她现在仍然属于寂静的夜。翻开手机看看,才刚刚四点。我就像昨夜的幽灵一样开始游荡。香烟在出门前被我焚烧贻矣。大概出门就是想买一包烟吧。 我缓缓移动,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那梦里的人不知道在门外徘徊的我吧。对,他们又何必知道。我觉得冷了,加快了脚步继续寻找那无生命我却可以赋之以精神的寂寞。一条街的尽头有一家小小的超市灯光亮起。在这安静的孤独的夜显的耀眼异常。我再次加快脚步,心里有一点点喜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很容易满足。 老板还是睡眼朦胧,买了一包香烟,迫不及待的打开,将一颗香烟抽出、反转,再放回去。朋友说这抽出的第一颗烟是幸运烟,要留到最后再抽的。取出另一颗,点燃,焚烧,狠狠的将其吸入肺中。任之在身体中蒸发,颓废,腐烂。 彳亍开始就注定了结束,我的徘徨就此终止。抬眼望去,那不远的地方竟是公司所在。我坐在道旁的路伢上,不知所思。 你说自从我选择离开校园,我们就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同一种人只会被其伤害。不幸,我非汝却知汝心,汝非我焉不知我所思所想。可以预见的未来,不可以化解的情素缠绵。知己是什么,我想不通,也许不存在。 风大了,抚过光突突的法国梧桐,撞在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撕裂衣着单薄的我,然后痛痛快快的离去。无拘无束是风的快乐,无牵无挂是风的洒脱。无处不可达是风的幸福。我在想我是什么,现在我是这阵风的过眼云烟吧。走过,不停留,留下的是…寒冷而已。 一个朋友说你是男人,“男人”这个词我一直低徊往复,讽诵不已。它该是一个什么概念呢?是天生空子,以养豪杰,还是负大乘以治人事,或着平凡却又精彩。不过即平凡,何来精彩? 朝阳的光彩透过云朵缓缓地爬起,这曦阳如昔,然而物是人非,这光彩还是留给他人品味好了。 城市开始热闹了,熙熙嚷嚷的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年新的一天。依旧忙碌,好像,好像是在这平凡中寻找精彩吧…那可爱的可笑的生存理由。 肚子饿了,上次什么时候吃的饭印象模糊了,也许是昨天早上。 起身,身体麻木的难受,这样挺好,总比心里难过好太多。我步履惟艰的磨到那个小摊前面,看着他们有条不紊的支摊,摊饼。我乐意做他们一年里的第一个顾客。 只是吃食,什么味道没有记忆,我怀疑我的味蕾让香烟给折磨坏了。 城市总是喧哗的,我要做得就是在这喧哗中寻找一份平静吧。一个乞钙走到我面前,拄这也许是昨天的风从树上刮下的树杈,断痕尤新。衣着破破滥滥,一双旅游鞋好像都开胶了,用细细的米丝捆绑着。不言语,只是用左手晃这那个不算干净的塘瓷茶缸,混浊的双眼中尽是希望的乞求。 我在想我要是这样会怎样,也许他比我坚强。他看我没有反映,颤颤巍巍的转身欲走。我喊住了他,翻出钱包,选了那张最大的给他,我只听到从他嘴里模糊的说了声“谢谢”。我离开走向公司。我能一直感觉到从他双眼中透露出的感激。知道我走向拐角,我想他也是一个父亲吧。 这世事纷绕,在任何地方都上演着人性角逐。她说,你会成功,但也是悲情。我说,即使悲情,我也会用心演绎。而这她也许会看到却无法去体会。 这公司也是这样,我不期望这里有所发展,没有舞台,没有激情,甚至没有人生。在这里即便站的再高,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也许明天都看不到。不过现在一切无所谓,真的无所谓了。 我拾阶而上,爬到天台。太阳已经高高升起。那光芒照耀在我的身上,照耀在所有人的身上。没有穷和富,没有悲伤和快乐。很公平,也很廉价。 我攥紧拳头想要蹬高一呼,又怕惊扰楼下的喧哗。手心被我握的生疼,昨夜的烫伤已经催成水泡。像要喷发,我松开,它又安静。 我不再颤抖,心静如水,那水就像一场大雪之后的融化,泥泞不堪。沾了路人的裤角,湿了快乐的心情。就这样静着,心里荡不起一点涟漪。虽然时不时的隐隐阵痛。我发现,短短一夜我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那一夜短吗?勘比一生吧。 我跳上了护台,仰视天空,云朵很白,天空很蓝。嘈杂的城市乐章为其奏响。生命是什么,不要问我,我心静如水。 再点一支香烟,脑袋昏昏沉沉。吸一口再吐掉,其中的滋味我的肺知道。困意浓时,风吹过,香烟滑落,星点的火光像是召唤,我推开风撕开空气,我伸出双手想要再一次抓住。 那蜷缩在墙角的乞钙惊呼,眼中闪出诧意的疑问,只是一瞬,他就平静了,我想他也“心静如水”了吧。 是夜, 这座城市下起了大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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