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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体制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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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市的头疼科生意好得惊人,有好几个医生。张华士医生那里占了95%的病人,其他医生门庭冷落,个别医生根本无人问津。

不知道常年坐在那里看张医生忙得团团转,病人等待又等待也不来找自己的医生心里是什么滋味。是努力过却实在不行的无奈?还是靠了关系进得医院什么也不干也不比累死的少拿多少工资和提成的庆幸?抑或他根本就是哪个领导从田里捞上来安到这个单位白领薪水的家人或亲戚?就这灭绝师太般的情形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大些。这种情况在改革开放后比比皆是,而且很多比这过分:只领薪水,根本不去单位。

只是如果那位真是吊在哪棵大树上的福娃的话,未免比别人悲催了些。既然那么好关系后台,哪里不好去?偏安在医院做医生。虽然白捡了钱,但是系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自己却像寸草不生的无毛死礁干插在游鱼如梭的大海里,亦如被风干的木乃伊展览在闹市,每天被无数双眼睛掠过,被无数次轻忽。肉做的心本能的自尊还是会疼的,只是时间一久就疼的麻木了,再一久就钙化了罢了—为了轻松,为了不劳而获。

安插在其他地方就好些。比如机关。至少,学校。幼儿园、小学、中学不说,除非走后门花钱托关系,家长孩子根本没权力选老师,再糟糕的老师也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媒体常报道诱奸孩子几年、几十年的色狼老师,窍门就在于此。大学虽然没有幼儿园中小学那么好混,但是部分科目分班且点名考勤制度还是有力的维护了滥竽充数者的面子。

据多次人口统计说姓张王李赵的多,应是有失偏颇,中国该是南郭先生的后人最多的,在哪个有人的地方起码都占2/3强,而且话语权、决策权还往往在他们手中。

还有一个最近刚发生在一个熟人身上的事。她周末回家探望父亲,居然在差不多算家门口的地方迷了路。一座为修建它人们堵来堵去、方圆几十公里人吸了起码一两年粉尘才修建好的漂亮的大型立交桥,才建好几个月还没通车呢,前两周路过还在,这天就不见了,而且被拆除得之彻底,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以至于她惯性的开车根本没发觉。结果到了好几公里远的转弯路口,才发现不对劲,而且修建了好几年、通车才两三年曾被媒体大肆宣传的一条大路也被封了,原来路的两边露出了一片别墅林。

“天啦!那座桥起码要好几千万才修得起吧?这条路更不用说了,用了多少年,花了多少钱,毁了多少山林土地啊!”“这么浩大的工程怎么修修拆拆像小孩子搭积木似地容易啊?!”老实巴交的他老公愤恨心痛得脸都变了形。“得了吧!你要看到GDP上去了,部分人先富起来了,国家经济繁荣起来了这一面嘛。”她老公的血压在正常值的高界点上,她说全国上下都是修了拆拆了修,没一条公路能畅快通车半年,城市的街面一年翻造几次,无非把下水管道扁的改成圆的,圆的改成扁的......整个现代化建设都是以鼓私人腰包为目的,以创政绩上爬为动力,以巨大的污染、毁灭、破坏为代价的,没人管,也没人管的了,她可不想这天无端浪费了几十元油钱还让老公血压上升。“西方工业革命也是这样走到今天的,你瞎操什么心,”看老公还气呼呼的,她继续说,“印象派的鼻祖莫奈的《日出*印象》你听说过吧,今天像画一样美丽的威尼斯那会儿水是紫色的。”“人家人少嘛!你以为我们也能先污后治吗?!”她老公人特别正直,正因为这样虽然能力非凡,一直不被待见,还在气不过。“得,得,得,你是对的。不过别跟自己过不去。中国人这么多,修来拆去农民工才有活干不是?搞西方那套秩序和效率那么高,十几亿人,咋办呢?”她甩出杀手锏。

是的。就如一辆在轨道上行驶了几千年的战车,轨道绣了,有覆灭的隐忧。可是,要转轨,要改新轨道,那惯性允不允许很难说。这就是体制之殇,不改变,痛;改变,更痛。

7月22日的《中国妇女报》刊登一幅新闻图片,说是陕西神木县的红碱淖因为附近的煤矿开采和供水河修建电站,5年左右将成为第二个罗布泊;昨天一位记者在凤凰网爆料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有巨商正在以投资文化产业的名义大肆开采煤炭等矿产,我国最大最丰饶的草原已现灭顶之灾迹象......

其实,所有这些,我们哪天没听到?哪天没亲眼见到?人们早已见惯不惊了,十几亿国人早已养成了同一的价值取向:只见金钱不见其他;只要今天发大财不杞人忧天担心还没来的明天怎么过。

从齐宣王到今天,已经2331年了。除了南郭先生不仅没有变,而且他和他炎黄夏商春秋战国的先人祖宗兄弟姐妹不晓得还繁殖了多少后人外,其他的很多也没有变。变的只是科技,是鸡公车变到汽车,木牛流马变坦克核潜艇,孔老二坐起牛拉架架车嘎吱嘎吱终于登上泰山就小天下变到富二代官二代半岁就游遍了南极到北极格林威治时间线左边出来绕地球一圈右边绕回去的好山水......

当然,寿命也变多了,加工化工药品食品能力强的长命百岁了,弱的生下来眼睛还没睁开就被毒奶粉洗白了。

不过,我们可不能就此说西方就比我们好。

到西方去过的人,都看到过西方的月亮。它几乎天天都挂在天上,在满天繁星的簇拥下,又大又近又亮,好像真的比我们的亮。西方人过的也比我们爽:几乎不塞车,森林湖泊到处都是,动物们这里扑通扑通跳水,那里呼呼呼飞响,见不到垃圾,见不到污水,也没有喧嚣吵闹;人们工作时间短,下班就回家玩自己的,周末就一个人、一家人或者几朋友满世界到处跑;连掏下水道的都开着皮卡谁家茅坑堵了还要预约......他们的世界没有重复建设和尘土飞扬,他们的海边垂钓除了自己鬼都没一个还用画了各种鱼的尺子量长短把长度不够的扔回去绝不私藏......总之,法律和秩序把西方变成了东方人世世代代追逐的梦想,移民更是今人追求的终极目标。

然而,即使这样,东方仍然屹立不倒,吾族5000年乱糟糟叽叽喳喳的文明打来打去也从来未曾被消灭掉。相反,倒是西方,不是波斯湾给我们的元军饮马,就是西伯利亚有我们的苏武牧羊。

人治,一家或者一党集权的体制,权大大捞,权小小捞,无权瞎捞也要捞。不要秩序,不要规矩。所以我们没有朗朗的天空停靠明月,没有宁静的湖泊让白云飘荡。我们的城市“文明”挂在牌上,垃圾和污泥浊水浮在河上淌在街上......

但是,我们习惯了!

习惯了浑水却可以摸鱼的占到小便宜的成功感觉;

习惯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精神胜利和表演乐趣;

习惯了将不满的怨气洒向老公老婆,将仇恨的怒火烧向给我们治病的医生办事的员工;

也习惯了总是可以推倒重来的机会和刺激......

一句话,我们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折腾,我们沉浸在痛并快乐着的微醉滋味中不愿醒。

我们殇着却永存着的秘密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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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5 0:52: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