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紧攥的拳头 |
正文 | 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又一遍遍地看了前辈写的《孩子》,不仅仅是我站在前辈的一边;更多的是恨与不甘。 八五年七月四日是我儿的生日,那天傍晚,我妈把接生婆请来,老太太胳膊上挎着个布包袱。真是缘分,我兄妹仨都是老太太接生的,今天又轮到我儿子了,老太太来时,我还跟小孩子们弹玻璃球儿呢,每当想起这事儿,妻总是挖苦我一番,她哪里知道我那时高兴的是忘了形啊。我随妈进了屋,给我未出生的儿子烧开水,坐在板凳上,听着妻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声,我就像一个罪人似的,仿佛要把她撕成一片,一片似的,我多想站在她的身旁,握着她的手。屋里有大嫂,接生婆和我妈在,不让我进去,一直坐在板凳上,听着大嫂:“加油,使劲”,和妈妈的安慰:“等生脉跳到指尖的时候就该生了。”随着一番又一番的折磨,我的心一直跟着揪着,一直待晚上十点四十五分,我儿才探出头来,随着一声啼哭:“生了,生了”,大嫂告诉妻:“华子,是小子,胖小子。”那一刻,我就觉得有一股灵光照在我的头顶上,父子那种天性,就象彼此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试着盆里的水热不热,赶紧端进屋里,这时剪断了脐带,接着给我儿擦洗着全身。稀疏的头发,张着小嘴,攥着的小拳头,乱蹬的小腿,哭着,舞着。妻乐了,屋里的人都在乐着。 最乐的人莫过于我了,听见了,看到了,令我振奋的东西,和与生俱来的那种精神:哭泣是人性最原始的宣言;人是攥着拳头出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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