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我的原创]又到端午话丈母 |
正文 | [我的原创]又到端午话丈母 且为乐/ 火车可以停驶,航班可以延迟。光阴呢?任你挽留,任你叹息,它自顾匆匆流失。 去年十五,今年十六。转眼认识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已十六年了。认识了一个女人,就免不了还要再认识另外一个女人。开始叫“姨”,一夜之间改了口,吞吞吐吐的叫“妈”。看似简单,等量代换,却很不习惯,莫提有多少别扭。 时间一长,薄细的脸厚了,也就不要了。哈哈!现在很习惯了,从不习惯到习惯,都是光阴惹的祸。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原来如彼啊。 蝉鸣蛙叫,桃子熟了。桃子熟了,端午节就到了。端午节到了,“妈”就要忙碌了。 “妈”,“妈”......?怎么还是觉得别扭呢?是不是改称“岳母”或“老丈母”还真切一点呢?那就再改一次口。说实话,我这个人,就这么实在,一点儿脸不要也是不行的。 端午节是农历五月初五。我们这里端午叫端阳,又有大端阳,小端阳之分。小端阳就是法定的端午节,大端阳过十天,在五月十五。看我们这节过的,享受啊,隆重啊,份都是双的! 本地端午的习俗,一般是把未过门的媳妇接到婆家,或出嫁的姑娘接回去娘家去玩。我想前者是为了增加了解,联络感情吧。后者当然是念亲了。婆婆已去天堂享福多年,媳妇也快熬成婆。莫提,提了我想我妈,心里不得过,还是躲到丈母娘那儿去快活。 说到丈母家快活,其实我一年四季就倒在她那儿得。她亲生的姑娘,已是多年未进厨房。想当初,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老人家还帮忙整了一幅家练。碗啊,筷啊,锅的各有一套,还算齐备。哎,事办得还真够周到细致的。后来呢?不多久,碗啊,筷啊,长了腿,是越吃越少,慢慢地发展到有碗没得筷,有筷没得碗。再后来锅也锈了......不了了之。 人是铁,饭是钢。日子要过,饭还得吃。媳妇就把我引到她娘家去蹭饭。哎呀,好啊,狗子过门坎---嘴在前面,吃人家的比自已的好。后来1+1=3,又带了个拖。哈哈,难怪都说姑娘是陪钱的货,一个负担变成两个,两个变成三个。又是时间一长,薄细的脸更厚了,住老家了。住老家就住老家,死脸一皮,百事大吉。怪不得我,要怪只怪姑娘,女婿是被逼的。 言归正传,大小端阳,老丈母都是要请客的。分两拨,老姑娘一拨,小姑娘一拨,大小端阳各一拨。老姑娘就是岳父的姐妹,堂姐妹。小姑娘自然是我们这一拨了,亲生的也就一个,不请自到。叔伯的姨姐,姨姐夫还有好几个,个个都要请来。 端阳待客,老丈母总是忙里忙外。棕子是她亲手包的,咸鸭蛋是她亲手腌的,还有地道的蒸肉---味道美极了。每一年,她都做得满桌子大席。多少年来,媳妇动手少,动手能力也很差,几乎插不上手。 有人做,就有人吃。她做得高兴,我们吃得高兴,她也就看得高兴。好亲戚在一起喝酒,拉家常。脸喝红,家常拉远,那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年年有端午,年年麻烦我的老丈母! 站着的菩萨站一生,坐着的菩萨坐一生。什么样的人,什么的命。媳妇的生日在五月初三,就在端午节前两天。一出生就赶上了好吃好喝的好日子。 昨夜躺在床上,我问媳妇:“端阳要到了,你就快过生了。你爸妈那儿怎么安排?”。 “你说怎么安排?叫他们出去吃饭,肯定不会去。酒你已跟爸买了的。别的都不合适。还不是跟往年一样,放牛打兔子---顺带。过生、端阳一起,多少给点钱他们,算了。” “上次给的生活费,你爸不是又退你了吗。” “退了,你再给舍。” “只怕你妈又做一桌子菜哟,天天在一起,总是搞那么复杂。” “总不是待你!比他亲儿子看得还贵沉些。” “见鬼,我背个名誉,我吃得几多?” “哼,吃了嘴一抹!” ...... “说实话,一晃十几年了,娃儿都上十岁了,你妈那都成饭店了,天天桌儿上桌儿下的,嘴上在吃,心里压力大得狠啦。” “你说,哪么办呢?” “看样子---还要继续。”我嘻笑。 媳妇狠狠的揪我。 ...... “哎......你爸妈都老了,要是时间能停止多好啊。特别你妈这两年瘦了些,身体也慢慢在出毛病。说了好多次带她去做体检的,她总是拖,不能再拖了,上半年一定要落实!” 媳妇也叹了一口气:“你计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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