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缘尽缘来(16) |
正文 | 我愿是只快乐的小鸟 栖进你火热的心窝 只愿你舒心地对我微笑 我一定为你唱支动听的歌 相信吧 不久的将来 我眼中是温情的你 你眼中是愉悦的我 恋人的眼间 互映着炽热的太阳 失去了一对 另一对也就黯然失色 这是眉体验生活的心声。 为何眉经常在口边呤唱着这首诗,神情是那样的凄凉,从你口中讲出来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的悲伤,或许是听了琴的故事,让我无法摆脱纠缠在心底的阴影。 眉和文是初中的同学。 眉初中毕业后,因其父亲退休后她是长女接替了父亲的岗位进了工厂参加了工作,被安排在机关幼儿园做起了一名年青的“阿姨”。文初中毕业后,对学习不是那么执着,他也顺顺利利地考上了技校,四年专业的学习,被分到到一个煤矿采煤队做起了技术员工作,每天干起了与煤炭打交道,完完全全处于一个“黑社会”之中。 本以为文是个煤黑子,每次下班升井后文满身煤灰,满脸乌黑,只有牙齿是洁白耀眼。没想到洁却是爱洁净成癖的男孩子,下班后的时间,穿着整齐大方,尤其是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可鉴,随身携带着一块破布,擦拭着鞋上随时可能落上的煤屑尘土,头发每天都要洗一次,洗完擦上遮离水抹上头油和发胶收拾得停当才想起填饱饿得慌乱的肚子,就这样一个男孩子让你无法不相信他有一颗追求浪漫渴望缠绵之心。 文和眉那时正处在情窦初于钟情怀春的季节,稍以心起波澜,便会让他们的爱情故事绽开一朵美丽的浪花。 相识就是在初中无忧无虑对异性已起朦胧向往的年代,相逢却是他们上班八小时的休息时间,对于两个青春正茂精力旺盛的年轻人,变着法子让自己的休息时间变得丰富多彩。 或许两人本就是同学,无须他人牵线搭桥,文总是有意无意一有空闲就去眉的宿舍去玩,而眉的宿舍不论什么时候总是非常热闹,总是聚集着一大群初中的好友或新交的好友是文相识或不认识的女孩子和男孩子在一起玩扑克牌下跳棋聊天唱歌渡过这闲余时间。 下雨了,已是暮春,那天宿舍就文和眉两个人。文说,咱们出去走走。 不必打伞。浪漫惯了的眉甜蜜地说。文说,一切听你的,让甜蜜清凉的雨丝亲吻今日的闲馀。 淅淅沥沥,山里烟雨迷蒙,树儿让那早夏的雨水洗得更加葱绿可爱。滴在眉眸底的情韵缠缠绵绵搅得天地之间沁人心脾。 好象走了很长的路,脚下的路有的是,两人已被那小雨淋透了,不妨去爬爬那泥泞的山路,上到那山顶去领略烟雨迷蒙中的城镇,在上山的途中,眉任文拉着她的手,任雨丝从润泽的发间凝聚成珠,流过眉间绕过眼沟淌过鼻丘顺着唇间下颌滴在耸起的胸前,不必打扰,那雨水的清悠,眉心想。 不必高歌渲泄雨中的情愫,只怕破坏了这片宁静清馨和雅致。不再去想往去宽阔的大海里畅游品尝这大千世界的精彩,在山顶领略烟雨的眸中有了雨丝充斥着心田。文想,不必,一切不必在梦中。 时过多日,兴致盎然的眉突然提议,到山上去看看夕阳。 已是日落黄昏。疲倦的太阳爬在谷峰的巅上,文拉着眉柔软无骨的小手,登上了太阳爬过的那座山巅。 夕阳红着脸,瞧了瞧四围,俯下身去吻那地平线上泛着绿意的万物,地平线上那泛着生命的万物让太阳的大胆羞得满脸通红,慌乱地掠起了一阵风,把夕阳抖落做成衣裳蒙在了脸上。 或是前生注定今日的心灵之约。文的眼底升起了一片痴迷,望着眉,羞得眉脸靥上泛起了片片红晕。 幕色袅袅地降下,夜的脚步声打扰了夕阳的宁静匆匆地把月亮从山尖挑了出来,文和眉不知什么时候相拥座在望夕阳褪尽的山巅上。 风儿撩起了眉的长发飘过了文的眼底,在文的眼底弹起了一曲飞越时空爱今日不必说出的弦律,蟋蟀伴随着天使们的笑声为眉和文的相拥呤唱,野草望着眉和文的相吻羞得在夜风中把脸藏在了石涧。 记不清眉和文到底经历了多少次浪漫和缠绵,每当眉孤单独处忆起文的时候总是对你说,文喜欢去看云。 大寒过后是立春。不知不觉已是春花烂漫时,眉和文相恋已快两年了,文拥着眉去看春云。文想:那脱去残冬淫威的春云,轻佻佻似眉那婀娜娉婷的倩影,在清风日丽中自由自在地翩翩飞舞。 望夏云。眉依偎着文,浑然不觉炎热炙烤,文用那魁梧高大的身体遮住了灼热的阳光为她留住了清凉的夏云。太阳因无奈而发怒了,利箭刺伤了云的肌肤,云儿委屈流下了眼泪,那泪花哗哗地便成了倾盆大雨,便成了眉和文不必打伞一任甜蜜相吻的雨丝。 过了三伏天,不觉已是秋至。望秋云,已是眉和文痴痴的目光。文想:那云影在秋高气爽的空中像位含情脉脉情窦初开的少女,似和眉相识的刹那间。远远地瞧望是那位羞涩的秀靥望着人间的痴心,微风拂起了它那轻佻佻的衣裙,那身姿格外动心。 秋风瑟瑟严冬至。文和眉隔着窗户望冬云,外边寒风怒吼,那云似倦恋缠绵在他身边的眉,因爱之深切忧愁万端地望着成物在风中瑟瑟地发抖,于是抖落了凝在身上让他呼吸困难沉重的肌肤,纷纷扬扬从天而降,便有了满天飞舞的传说。 这千奇百怪的想法丰富了和眉想恋的空间,眉款款的倩影浪漫了文上班时全眼都是黑的单调,不知不觉的缠绵倦恋让文掂不起孰轻孰重,耽搁了文的工作,文隔三差五地请假,想着法子地休假,每月的出勤达不到队部的要求,他在的那个工作班对他的表现十分不满,队部有关领导对文的工作态度也有了成见,多次找他谈话,让他以后工作注意点。加之文谈情说爱占去了他的多半休息时间,睡眠不足,让文在井下工作时,常常是躲在角落里睡大觉,文多次被发现被队部勒令停班写检查。 大雪至,纷纷扬扬。文提议道:去听落雪籁籁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片氤氲迷茫,虽然是黄昏,但是夜幕在飞雪的降落中已匆匆来临,但雪景的白净衬得眼前的风景仍可稀稀相见,那模糊的山恋似眉清新的秀发披肩在背上起伏绵延。为了这极其纯净的风景长驻,上天特意赠给装扮眉眸中文眼底的一幅轻纱,轻轻地罩在文和眉目光交汇的空白处。 秀发白了,衣服白了,脚步白了,目光白了,身影白了,眉和文手拉手在籁籁落雪中感受洁白怎样将周围流淌的爱河染白。 雪在走路爬山中越来越大了,鹅毛大雪纷纷揉揉,散漫交错,眉的脚下不慎,突然滑了一下,文就拉眉一把,不小心文突然滑一下,眉就拉文一把,在跌跌撞撞眉大喊大叫中文和眉携手相扶爬上了山巅。 眉在满天飞雪中望着文,文在雪花飞舞中望着眉,那目光的愉悦欣喜执着只有沉沦在爱河中的恋人才能读懂。 在那目光相融相连的缝隙间,上天为了眉和文如痴如醉的浪漫和如火如荼的相恋撒下了一片片美丽纯洁的花瓣,轻轻地柔柔地飘落飞舞难道是为了不惊醒眉和文的沉迷,那籁籁落雪在万籁寂静中拔动着一曲罗米欧与朱丽叶相迷相恋无法相聚让人听之伤怀的小提琴协奏曲和安娜。卡列尼娜那为爱情殉葬青春动人心魄的交响乐,流淌着一首缪斯为超越相思时空徘徊在梦间的弦律。 眉和文果真在相爱的途中,极尽了浪漫之事,尝尽了缠绵之情。 随着岁月的流逝,文的眉也进入了谈娶论嫁的年龄,在眉和文的身上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绯闻流言,现实生活再也不容许眉和文有这样地相恋。 眉向父母提起了她和文相爱的故事,父母本来就比较开朗,答应只要是眉看上的,他们看一看这个小伙子,才能放心把自己心爱的女儿交给这个男人一辈子。 没想到见面是拘谨还是文慌了心神不太会处事,那次见面让眉回忆起来,简直是糟糕透顶了。文见了眉的父母手忙脚乱,一向不太会吸烟的文,衣兜里装着烟也忘了给眉的父亲递烟,当眉的母亲递茶时文一不小心让茶水倒在俩人的手上,烫红了眉母亲的小手。到了吃饭时候,文更是拘束得厉害,前言不搭后语,让眉急得是额头上直冒汗。 老人毕竟考虑的周全。眉的父母了解到文的工作是在煤矿井下,井下工作的人员给人的感觉往往是与死神握手打交道,加之文又是在他工作的采煤队亮起了红灯,象这样花而不实浮夸的男孩子,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更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这样的男孩子过一辈子。 而眉又是极会疼爱父母的女孩子,宁肯委屈自己失去自我本性的爱恋,也不愿意让父母认为他们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热了捧在手里怕冷了到如今是翅膀硬了不听父母之言伤透了父母的心。 经过眉多少次与父母软弱无力地抗挣和苍白贫乏的劝说,也无法更改父母对文的第一印象尤其是文对工作的态度和传进他们耳内的流言蜚语。眉在绞尽脑汁想尽了如何让父母眼里容纳文的办法已是无济于事时,她才下定决心要和文分手,才有了那次泪眼汪汪的分别。 那场泪眼,为文的浪漫之心平添了份二泉映月的凄凉,多了份同是天涯沦落人,琵琶声声催人泪下和司马青衫泪的凄惨。 望着文,为了慰暖文的悲痛欲绝,有意或是无意,眉说,今生做不了夫妻,我们还可以做个情人。文的自尊象被蛰了一下,自己心爱的女人落入他人的怀抱,成为他人可亲的新娘,自己还有滋有味地做着她的情人。文的男子汉尊严让眉的一句话给毁了。 望着眉,文狠狠地瞪了眉一眼,那眼神更多的是幽怨。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转过头的刹那间就下定决心不再回头,他毅然地辞去了井下那份把生命交给死神仅换到的是微薄报酬的工作,孤身一人到南方下海做起了生意,发誓若干年后一定要腰缠巨款,回来携一个绝色女子回来,让眉和她的父母看看文是不是孬种。 时间过了若干年,不知文的近况如何,是否他的发誓是个痴想,还是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天涯何处无芳草,不敢想象芳草萋萋处正是古道边,那里有折柳相送的十里长亭,是否凝聚着爱与恨交织的传说。 你说,为文,你祝福他能有个美好的结局。为眉,你不再希望眉孤苦零丁,是为相思还是为了悔恨内疚,眉至今还是独然一人。你说,让我从我的同学里,给眉找一个知心爱人。 |
随便看 |
|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