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辰年十二月五日,陪同一亲人婚前祭祖。
冢墓远至南山十里,积雪平地三尺,难见路沟。北风呼啸,碎雪飞飘,披羽覆棉,以御严寒。
行百米以至村外,暖阳斜挂丈许高,寒雾疑似白云降,农田不现半点绿,银沙凝聚映眼帘。
不足三里,步以蹒跚,眉鬓瓣白,似已垂暮。仰卧雪地,身入半尺有余。深吸一口寒气入肺腑,清冽且不失纯净。仰望晴空万里,蓝白相间,亦无杂色。偶有光华闪现,方知睫毛已挂冰晶。
复而一次,以至山边。松柏长青,不畏严寒,柞桦参天,聚雪枝端,寒风骤起,雪舞三山。
前行里许,冰湖初显,白玉凝结,银沙嵌边,纹理自然,光华流转。某林木稀疏处,断为雪前小径,至此而行至山腹。视线开朗处一平地,冢墓林立,依辈分而列。
清雪除垢,红纸覆冢顶,设案焚香,敬天明地,告慰先灵。尽礼而行,依训而做,行三拜九叩方终。
此番而行,无虚妄而求,只尽礼孝之节。想此祭祖之令,为我华夏千古传承至今。先祖之功,利及万代,以此之名,凝八方父兄弟妹。若守其礼孝,家兴人和亦为必然。倘我华夏,人人念之初祖,凝心聚力,永垂不朽何须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