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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偶然人生(续九)
正文

吴彪接受了公社周书记交给他照顾玉莲的任务,正赶上中央号召干部深入农村第一线,参加集体劳动,密切联系群众,密切干群关系,他就住在河湾村蹲了点。

他隔三差五地往玉莲家跑,和玉莲说说话儿,帮她做这做那,首先密切了和玉莲的关系。

三狗子能办的事儿他几乎都能办了。玉莲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她思念三狗子心思在消退,想念吴彪的心思在增长,渐渐地对对吴彪的感激升华到了爱慕,对他有了亲情的依赖感,吴彪几天不来她非常想念。

吴彪几天没来,玉莲就忍不住问紫花:“紫花,俺几天也不见吴团长来,不知他忙啥呢,你看俺快临月了,想去医院看看。”

紫花经常在玉莲家,吴彪对玉莲的好,早就是看在眼里,妒在心里。她不知不觉心里就酿出了一坛子醋,时不时有股酸味往外冒。

紫花听了,她酸溜溜地说:“你想他了?那里想呢?”

玉莲听得一阵脸红,说:“想啥呢?人家是公家的人,帮俺也是公家安排的,你就别瞎说了。”

“ 呵呵”,紫花扮了个鬼脸,笑了笑,说:“公家还让他为你铺床叠被了?”

紫花这一说,更让玉莲不好意思了,她满脸通红,说:“你看见了?”

紫花话里有话地说:“其他的事,俺就当没看见,他在你炕上忙来忙去,俺可看见了。”

玉莲不好意思地说“就是那天是俺不舒服了,他就替俺铺了一回被子,就叫看见了,你就瞎说。”

紫花受屈地说:“俺那口子自从接上民兵连长,更是几个月不粘家,俺也是冰房冷炕,孤床没靠,谁給俺铺被子呢?”

她又酸溜溜地说:“俺可没你的福,吴团长长得浓眉大眼,敦敦实实多好,为人厚道,谁能不待见?

接着,她脸稍有些红地说:“不怕你笑话,俺梦见他几回哩,你猜,醒来俺那个地方都湿了一大片。”

玉莲听紫花这样说,像是自己也梦过似的,说:“不害臊,啥也说。你是新媳妇儿,俺可没那心思。”

玉莲怀孕七八个月了,肚子越来越大。

紫花想着自己结婚也快一年了,肚子没一点动静,还是瘪瘪的,不禁有些羞愧。

他男人二毛驴倒是真像头驴,家伙大,劲儿大,很卖力地和她折腾,她很满意。他折腾得让她大叫不已,死去活来。但就是干打雷不下雨,滋润了她的土地,她那片土地却迟迟没有长出苗来。

紫花一本正经地和玉莲说:“玉莲,你要因祸得福了,人家对你那么好,八成是看上你了。你早晚要嫁给他的,到时候,你当了官太太可别忘了伺候过你的紫花。”

她们正说着,吴彪来了。他一进门把自行车往院里放好,紫花就迎了上去,说:“我俩正念叨你呢。”

“念叨啥呢。开了几天会,布置要解散食堂了。”吴彪笑着说。

“玉莲她没事吧?”吴彪关切地问。

“好着呢,她刚才还说,这几天可是想你呢。”紫花说。

玉莲也撩门帘出了院,笑着说:“彪子,别听她翻嘴舌。”

“啧啧”多亲热呢。紫花羡慕地笑着说。

玉莲住的这个院子不大,仅有三间土坯正房。院墙不高,土坯墙上长出了点点青草。门口是一株大柳树,树条低垂,树叶嫩绿,随风摇曳。院里有一棵枣树,已是枝繁叶茂,树叶中间露出了青青的小枣。

院里有五六只公鸡母鸡在一堆垃圾上刨食,不时发出“咕咕咕”的叫声。忽然,一只公鸡昂首啼鸣,引得全村的公鸡此起彼伏地叫了起来,那只公鸡却迅速爬在了一只母鸡的身上。

这时,紫花识趣地说:“吴团长,俺借你的自行车学一学骑车。”

“紫花,你往后可不要叫我团长了,多见外哩,叫我彪哥。骑去吧,别跌倒摔着就行。”吴彪回答。

紫花朝她俩瞟了一眼,一语双关地说:“彪哥,玉莲就交给你了,俺学骑车去了。”说着她推上自行车出了院。

吴彪给玉莲撩起门帘,她俩一前一后进了屋,坐在炕沿上,玉莲问:“你说食堂不办了?”

“嗯,县上有指示,估计这个月下来,就解散了。”

“还是各家做各家的饭好,这样省着呢。这几天,我帮你把柴米油盐弄好,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吴彪说。

玉莲低着头,低声说:“彪子,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可是国家的人,不怕人家说闲话?”

吴彪坦然地回答道:“玉莲,我照顾你娘儿俩,也是告慰三狗子的在天之灵。三狗子是我安排他下山照料你的,竟出了这事儿。”

说着,吴彪这个铮铮铁汉眼圈也红了。

玉莲赶忙劝解,说“彪子,俺知道你的一片好心。彪哥,只要你不嫌弃,俺愿伺候你一辈子。”

玉莲说着,竟呜呜地哭起来,吴彪赶紧掏出手绢靠上去给她擦泪,玉莲顺势靠在他怀里,吴彪无声地轻轻抚摸着她。

他们这时,一点也没有觉得紫花在窗外看呢。

这时的紫花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是酸甜苦辣的那一味。她脸涨红、气急促、腿发紧,心里一阵躁动。过了一阵,她才使劲咂了咂嘴。

玉莲转身看见紫花,竟一时羞得无地自容。

吴彪和玉莲亲热的事儿,很快在村里加油添醋地传开了。

好在吴彪是公社干部,谁也不敢说啥,反倒是村里的人对玉莲更热情了,更关心了。好些人碰上她,脸上会露出讨好、馋媚的表情和套近乎的问话。

这些闲话没多久传到了大炼钢铁的山上,竟变成了吴彪和紫花好上了,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吴彪白天照顾玉莲,紫花晚上就唤吴彪和她睡觉。还有人半夜路过紫花的院儿,听见紫花快活呻吟的声音,也有人看见吴彪的自行车停着在她院里,也有人听见紫花的婆婆骂她媳妇儿不守妇道等等。

二毛驴知道她老婆急想要个娃儿,有些水性杨花,就怕她一个人耐不住寂寞。他听到这些传闻,开始将信将疑,当人们说,人听见紫花叫床,他就信了七八分。他每次和紫花做爱,紫花都要大喊大叫,毫不顾忌别人听见。这时,他感到自己很有本钱,紫花也离不开他,他们做爱要死去活来。

他想想自己的老婆竟能让别人做得大叫不已,仿佛自己的能力受到挑战,不禁怒火中烧,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他连夜下山,要把也能干得自己老婆大喊大叫的那个人活捉在床。

他悄悄下山,要搞突袭。这天正好是阴历十五的日子,天空一片晴朗,月明星稀。他急匆匆地在山路上走着,两旁的山上树木稀疏,青草茂密,不时乌鸦被惊起,扑啦啦地飞向天空,“呀呀”的叫个不停,凄惨而悲凉。时不时,会有小动物从他面前穿路而过,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到了三狗子掉下去的地方,三狗子的音容笑貌即使浮现在面前,他赶紧朝山沟跪下,磕了几头,自言自语祷告,:“好兄弟,愿你早日投胎转世。”

他进了村,已时过半夜,村里一片寂静,静得有些怕人。当空一轮明月,照映着他匆匆行走的身影。

他三绕两绕到了自家院前,从门缝里看,院里果然停着一辆自行车。院里静悄悄的,不时有一两声老妈的咳嗽。他悄悄扒开门栓进了院。院子不大,和玉莲住的差不多。院里栽的两棵桃树,满树的桃花已盛开,在洁白的月光照耀下,分外好看。桃花散发出的阵阵芳香,弥漫了整个院子,有几只蜜蜂还在连夜采蜜,围着桃花飞来飞去,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站在院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他听见紫花呻吟起来,心里一阵紧张。他要面对自己的上司,他踢开门必然要和吴彪展开一场恶战。他尽管是驴性子、驴脾气,也练过几年武功,但心里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打过吴彪,也是心中没底。况且他知道,吴彪肯定是带枪而来。

他蹑手蹑脚地到了窗前,手指沾上唾沫,轻轻地捅开了窗户纸,朝里一看,不由的脸红了。只见紫花一个人睡在炕上,被子撩在一边,朝天躺着,双腿叉开,手里拿着木头捣蒜锤,使劲在阴部按摩、捶打。

他顿时一股爱怜之心油然升起,觉得对不起紫花。是自己没有尽到男人的责任。自己在山上无用武之地,紫花在家里乱求医。

他不好意思惊动紫花,便悄悄退到院外,定了定神,“嗵、嗵、嗵”地敲响了门。

他妈连咳带问:“谁呀?半夜三更的。”

“妈,是俺,二毛驴。”他回答。

“你回来啦,俺给你开门。”是紫花的声音。

刚进家,二毛驴就像饿狼扑食一样,把紫花按倒在炕上,撩起了紫花的衣裳……

一阵折腾后,两人躺在炕上,紫花诉说自己的思念之苦,并羡慕地告了二毛驴,吴彪照顾玉莲的事。

二毛驴问:“你说他俩那么好,那吴彪睡了玉莲了吗?”

“没有。吴团长可是个好人,他晚上在大队部睡。俺只见过一次玉莲靠着他哭。”紫花肯定地告二毛驴。

“那你勾引他了没有?二毛驴半开玩笑地问。

紫花娇嗔地捶打二毛驴,一本正经地着说:“俺啥时勾引过人?再说了,吴团长心里装的就是玉莲,对俺看也不看一眼。人家可不像你,就晓得干这个,也干不出个名堂来。”

二毛驴听紫花说自己干不出名堂来,似乎恼羞成怒。他一下子坐起来,又爬在紫花身上,说:“咱们再干,非干出个名堂不可。”

紫花又紧紧地搂住了二毛驴,生怕他掉下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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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20:5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