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坚守——心灵的理由】文/西子湖畔-经典散文范文赏析-四季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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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坚守——心灵的理由】文/西子湖畔

正文

很久很久不看小说的我，今天终于把阎真的长篇小说《活着之上》利用零散时间读完了。读小说，那是我中学时代和大学时代的事了，古今中外的小说我读了不少，最爱的依然是《红楼梦》。自读研、工作以后便几乎没读过一本小说了，不是失去了读小说的兴趣，也不仅仅是因为没时间，最重要的是很难再找到一本能打动我心灵的小说了。也许自己的经历让自己早已不喜欢快餐文化下的产物，不喜欢流行时代的肤浅，不喜欢没有根基、没有底蕴、没有思想的作品了。

自从前不久我遇到了它，真的一阵欣喜，迫不及待地买来读，仿佛是遇到了自己的知音。如果让我用一句话总结一下对这本书的感受，我想说，这是一本与西子心灵契合度颇高的小说！几乎小说中提到的经历我都经历过，或感同身受过；几乎小说中所有思考的问题，我也一样思考过，也一样迷惑过……

小说采用一种生活化的笔墨，纪实化的写法，直指学术圈和高校的某些腐败现象。举凡考研、评职称、考试、就业、申报项目、进编制、财务、晋升、论文发表等社会现实，通过主人公聂致远的经历，探讨物化时代精神的庸常状态和超越之难，由此展开了尖锐的“精神拷问”。

随手摘录小说中的一些打动我的篇章，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吧：

“我想着这么冷的天，当年曹雪芹是怎么过来的，可有一件棉袄一盆炭火？我想象着他坐在茅草房里，用冻得红肿的手，握着一管毛笔，在描绘从前的繁华。这个才华横溢的人，其实有很多道路通向富贵，至少是衣食无忧。他姑姑嫁给了镶红旗王子讷尔苏，他在北京城穷困潦倒之时，也是他动笔写《红楼梦》之时，讷尔苏的儿子——他的表兄弟福彭正当着议政大臣，他为什么不前去拜谒，要求施以援手？他为什么不去考科举以图复兴家族当年的荣华富贵？退一万步，他为什么不以自己的才华去当个豪门清客，以保衣食无忧？这些问题，实在比人们讨论了多少年的那些问题更加重要，如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他生于何年又卒于何年？他只要对生活稍做让步，把内心的原则软化一下，就会机会多多。他为什么要对生活说不？为什么？

“曹雪芹太骄傲了，内心也太强大了。他是生活在别处的人，世俗的眼光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他从北京城来到西山脚下，远离了朋友和习惯的生活，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太穷困，在京城再也生活不下去。他有那么多机会，都放弃了，来到西山这寂寥的一隅。他唯一的儿子在贫困中病死，几个月后，他也在贫困悲伤中逝去。他选择了背向主流社会，背向荣华富贵，背向人们所仰慕和渴求的一切。他改变了世界吗？没有。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吗？也没有。既然没有，他的选择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心灵的理由。哎，心灵的理由是不是能够成为充分的理由呢？清高和骄傲摧毁了他的现实生活，却成就了他的历史形象。这其实也是中国所有文化名人的共同选择和共同命运，孔子、司马迁、陶渊明、李白、苏东坡……曹雪芹，都是如此。我是聂致远，我不是他们。这让我感到惭愧，却也感到幸运。

“我为曹雪芹感到不平和痛心。这么贫窘而寂寞的一生，一个伟大心灵唯一的一生。他的清高和骄傲没有得到任何现世回报，就那样无声无息地，一个伟大的生命消逝了。我忽然想到，查尔斯王子和戴安娜的婚礼花了几千万英镑，如果当年曹雪芹能有万分之一，他的命运就改变了。还有上个月，山西一个煤老板和那个女明星的婚礼也花了几千万。如果当年曹雪芹能有万分之一，他的命运也改变了。如果曹雪芹能有钱给儿子治病，他儿子就不会死；他儿子不死，他也不会死那么早，还不到五十岁啊……我在寒风中留下了泪水，冰冷的脸上感到了一线温热，马上就被吹冷了，那一线温热就变成了一线刺痛。”

……

“好好沟通，这个道理我懂。在这个人情社会，原则摆在桌面，那是有弹性的，弹性很大。决定事情发展方向的力量却不在桌面，在桌子下面。蒙天舒一篇优博论文都沟通出来了，改变了整个命运，我却连论文过关都沟通不好，我真的没有用啊。曹雪芹他清高、骄傲，他不沟通，他以生命做赌注去承受后果。他是他啊。他可以不考科举，我却得拿博士文凭，这是我一生的寄托，也是命根子，不寄托在这里这一生就无处寄托了。唉，他是圣人，圣人是供人高山仰止的，学，那不是我们芸芸众生能学的。芸芸众生。这个结论我有点难接受。我总想着自己也算个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就该有着超出自我生存利益的原则和追求。先天下之忧而忧，这太大了，太渺远了。守住自己一点清高行不行？唉，还是不行。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意义上算个知识分子了。”

……

“一个学者，除非他真正才华横溢，谁也压不住，不然不沟通就很难出头。沟通，现在叫作公关，从前叫拜码头。公关就是攻关，攻下那道关，这就是目标，目标就是一切，公平正义和人格清高都没办法讲。你不攻就过不了那道关，于是，别人发表了你发表不了，别人能毕业你毕不了业，别人评优了你评不上，别人搞到项目你搞不到，别人提上教授你提不上，别人有了钱有了好生活有了尊严你没有。总之，别人有的一切你都没有。”

……

小说的结尾无比痛心地写道：

“不管怎么样，曹雪芹当年生活在我的视野之中，这是肯定的；《红楼梦》就出自眼前这片土地，这也是肯定的。敦诚赠给曹雪芹的诗中有‘日望西山餐暮霞’一句，多么诗意，可曹雪芹的人生又是多么凄凉。千百年的历史，在教科书中被一页一页轻轻翻过，只有回到时间细微的褶皱之中，才能体验到他人生的寸寸血泪。还有多少同道者被岁月无情地湮没了啊！而且，那些坚守者也没有能改变世界，时势比人强。这是放弃的理由，又不是放弃的理由。如果是理由就没有伟大和高洁了。也许，凡俗就是这一代人的宿命。我不是文化英雄。

我景仰他们，可我没有力量走近他们。我只是不愿在活着的名义之下，把他们指为虚幻，而是在他们的感召之下，坚守那条做人的底线。就这么一点点坚守，又是多么地艰难啊！当经验向我们这样来展示生活的真理，我们能够那样去生活吗？时空浩渺无涯，自我渺若微尘，在无垠时空的背景之下，一个人还有必要去表达对世界的意义吗？好好活着，活在当下，一切与此无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不必上心。这是生活给我们的启示。而我，作为一个凡俗的人，又怎么能够像圣人那样超越生活经验而活着？也许，知识分子应该与众不同，他那一肚子的学问不是拿来教导别人怎么生活的。毕竟，在自我的活着之上，还有着先行者用自己的血泪人生昭示的价值和意义。否定了这种意义，一个人就成为了弃儿，再也找不到心灵的家园。这是没有悲剧感的悲剧。曹雪芹们，这是真实而强大的存在，无论有什么理由，我都不能说他是他，我是我，更不能把他们指为虚幻。

“想一想曹雪芹当年是怎么想的吧！他没有获得现世的回报，使自己从极度的贫窘潦倒中得到解脱；也不去追求身后的名声，在时间之中刻意地隐匿了自己的身世。对一个中国文人来说，淡泊名声比淡泊富贵更难，可曹雪芹他就是这样做了。一生行迹的埋藏，是他生前做过充分思考的安排。牺牲精神是伟大的，但牺牲者希望得到世人的理解和见证，这是人之常情，无损于牺牲者的伟大。可曹雪芹他做出了既不为现世功利，也不为千古流芳的牺牲，无人见证，也无需见证。也许，认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是我用一双俗眼去看他，完全不合他的心意。高山仰止。曹雪芹最有资格接受这种景仰，虽然他自己对此毫无在意。”

……

读着作者这样真切的文字，我禁不住流泪了，这些话仿佛就是从我心里掏出来的一样！多么一致的悲痛与思索！多么相似的经历和体验！

原来还有人和我一样，在这个物质时代念念不忘曹雪芹；还有人和我一样在思考着人生除了生存本身、活着之上的价值和意义；还有人和我一样试图坚守着学术的纯洁、做人的淳厚和心灵的底线；还有人和我一样希望通过自己的真才实学而生存，而不低眉折腰；还有人和我一样在思考着知识分子所学的真正意义，学识满腹，才华满腹应该如何指导自己立足于世、立足于不想沾染世俗尘埃的污垢间……

一直最爱白莲花，希望自己的一生如莲花般纤尘不染，亭亭玉立。我清高，我骄傲，我坚守着自己的理想与信念，我不愿随波逐流，我不肯向世俗低一点头，于是，我走过了漫漫血泪铺就的十年！

在这熙熙攘攘的俗世红尘中，谁不希望心如莲花，一尘不染？谁不渴望按照自己本真的愿望生活？可是，生活总是会打磨掉你最初的天真烂漫和纯洁无暇……

有一次的聚会让我至今难忘，只因一个人对我说的话触及到了我的内心。

聚会上，我是后去的，刚到时，便有人对我说：“听别人都传说你是报社的大才女，会写一手好词，想看看，不知能否给我一看？”

我笑了，“您过奖了，我不是啥大才女，只是喜欢写诗词，也是刚开始写，没有人教，全凭自己摸索，所以写出来的也都是陋作，承蒙您抬爱，我这就给您找两首。”

我打开手机，去空间点开我的日志，在我查找的时候，旁边的人告诉我，他就是咱们“河北文坛三驾马车”其中之一之后。我顿生敬意，突然觉得这次聚会不同于以往，有了点文化气息。

他接过我的手机，认真地读起来，旁边的人都在劝酒，他说，“别打扰我！等我读完再说！”

酒桌上的喧闹他完全没有理会，竟然真的耐心细致地品读我的词。我冷眼旁观，觉得很感动。因为酒桌实在不是探讨诗词歌赋的地方。

读完，他说：“丽明，你写得真好！这么浮躁的社会，你竟然还能沉下心来写这个，太难得了！等散了，我送你回家，跟你说几句话。”

我点点头。

旁边的人开玩笑，“送大才女回家？别想好事！不行不行！”于是大家开始罚酒，说笑……饭局散了，他要打车送我回家，我说反正离家也没几步，就走回去吧，他说那好。这一路上，我们才开始真正的交流。

他问我最喜欢的文学作品是什么？

我回答是《红楼梦》。

他说，嗯，他也喜欢。

又问，诗词的话，我最喜欢谁的？

我说，是苏东坡的。

他无限感慨地说，他曾经最爱屈原的《离骚》，都能把《离骚》倒背如流，也想和父亲一样，在文学上有所成就，可是，生活，生活，把他所有的棱角和锐气都磨掉了……

他说着说着情绪激动起来，大有悲戚之状，我不禁有些心痛。

他说，我的文学梦就被生活磨灭了，大学毕业后我就再也没动过笔。我成不了父亲一样的作家，成了个普普通通的人。每天就是开不完的会，陪不完的领导，聚不完的饭局，说不完的应酬话……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都想哭，不知道每天这样生活的意义是什么！无数次发誓要有一番作为，可是，第二天，第二天，又被生活拉回到了现实……直到我遇到你，我才知道，原来这社会还不是一团黑暗！原来还有人有着清高的内心，可以用高雅对抗着庸俗！

我不知他有着怎样的经历，可是，我可以猜想，这也应该是一个曾经有着文学理想与报负的青年，而被生活磨灭了灵性。

我想安慰他，可是我又觉得，自己的年龄在他面前没有资格谈世事沧桑。

于是，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理想，生活所赋予我们的一切，都是每个人无法逃脱与避免的。但是我们，一个有着知识文化的灵魂，是不会安于生活中仅仅“生存”这一个低级状态的，是一定会追求生活之上的精神家园的。所以你的痛苦我都了解，我都能体会。因为，其实，我也痛苦过，我也流泪过。只是，我还在坚持……

他听了，拍拍我的肩，“丽明，你记着，你一定要坚持！这非常难得！我是不行了，没有任何希望了，但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一个文学梦就这样陨灭了……只要你坚持，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成功的标准虽然不一定非要是社会上取得成就，但首先你完成了你自己，让你自己的心灵有所寄托。”

我很感动，点点头，谢谢他对我的激励。

夜深了，他抬头望着天空，若有所思，那情状，恍惚让我觉得他流下了一滴泪，我不确定，但他赶紧用手擦拭的动作让我的心一颤。就此挥手告别。

我不禁又回过头看了看他。心里好沉重。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这是个理想缺乏的时代，其实不是缺乏理想，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理想，缺乏的恐怕是一种韧性的坚持；同时，我也明白了为什么人有了知识后就不可能和没有知识的时候再同日而语，因为你的心灵对你有了要求，让你不自觉地寻求“活着”之上的意义……

你要想有所坚守，你就必须有强大的内心作为支撑，强大到孤独不能把你粉碎，生存不能把你击垮。

还记得著名的“钱学森之问”吗：中国为什么培养不出一流的科学家？而在2013年底，温家宝也发出“为什么中国在学术上出不了大师级的人物？为什么现在的学校培养不出杰出的人物、大师级的人才”这样的拷问。再一次撕开了国人心中的“痛”，引发了人们对“大师”的思考。

其实，我经常在思考这个问题，虽然我不是什么专家、教授，但是作为曾经的学术中人，我有责任和义务把中国的传统文化传承下去，我有“民胞物与”的“终极关怀”。

我觉得，要想成就“大师”，你必须有一颗“孤独”的灵魂，你必须耐得住寂寞！而这个社会的浮躁让人心已经很难很难坚守你的孤独和寂寞了。

加西亚·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写道，买下一张永久车票，登上一列永无终点的火车。列车行驶的轨迹，充斥着数不清的孤独，你唯一能做的便是用智慧与它们为伴，列车上，有很多像你的人，或许彼此间的不合群只是表面的孤独，合群了却是内心的孤独。记住，一个人的时候，往往会很糟糕，但也很容易出众。

现代社会的快节奏，让人没有时间来深入思考，没有时间来真正孤独地面对自己。很多人憧憬的是物质、名誉与享受，却很少去关心自己的内心需要的东西是什么。我们就这样自以为是地活着，声色犬马……

我时常在想，当人生命走到完结的时候，他需要的是什么？他又是怎样认识人生和“所来径”的？他想再这样活过一次吗？还是他有无比的遗憾和感伤？

我和一位“死过好几次”的阿姨的一次谈话，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

她坎坷的经历，现在和我谈起，就说“那些都不值得一提。”

她已经把人世间的纷纷扰扰看得很淡，把所有的争权夺势，所有的尔虞我诈都看淡了……

我问她在农村上山下乡时，别的人都已经顺利地离开了农村，而唯独留下她一个女的，那时，她怎么想？想有没有哭？有没有觉得老天不公？有没有绝望？

她说，她很坚强，没有哭，也没觉得老天不公，更没有绝望。

我问是什么支撑了她在农村10年的艰苦岁月？

她说，她带了好多的书去，每天干完活儿就读世界名著，那时，她也有个文学梦，想当个作家。她笑了，“我这想法可笑吧？”

我说不可笑，我很欣赏，因为我和你一样！

她在农村得了严重的心脏病，后来四十多岁后经常发作，吃“速效救心丸”活过来几次，最厉害的一次是差点就死过去了，要不是公交车上邻座的一个好心人，帮忙把一大把“速效救心丸”塞进她嘴里，她早就死了。

我问她恢复过来的感受。

她说，生命就是这样，死亡也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死过后，我觉得现在每一天都是那么美好，每一天我都是“赚的”，人世间一切的争斗都不重要了，一切的荣华富贵都不重要了，你心灵的富有才是最珍贵的！

我在暗自揣想她走过了怎样的孤独岁月，我也在思量她“死后重生”的感悟。人的一生到底在追求什么？什么才是你生命最真实的理想？什么才是心底最呼唤的渴望？

我有个朋友，也同样是中文系科班出身，我们一起交流时，他无奈地说，曾经也想以后在文学上发展，但现在每天就是接送领导，写写公文，工作既乏味又无趣，但早已不想改变了，早就想混了，早就把大学学的那些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什么李白、杜甫、屈原，什么陶潜、苏轼、文天祥，都不顶饭吃！想想怎么挣钱才是正经！越是有才华的人越不知道该如何生存、该如何适应社会、该如何挣钱！

我的心好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他又说，丽明，你很难得，你一定要坚持！你一定会有成就！

我很疑惑，为什么身边的人都有理想，却都选择了放弃？为什么大家在放弃后，见到我却又鼓励我要坚持？

我也经常反问自己，从小到大学了那么多圣人先贤的思想，能不能用这些思想来指导自己的言行，来指导自己的生活？如何才能做到“知行合一”？太多的社会“潜规则”，让我无奈、让我彷徨、让我不忍心去触碰。骨子里的清高让我选择了不低头，只希望凭借自己的

实力获得社会的认可。可是，正像小说中的聂致远一样，你学习好、学术好、人品好、修养好，不懂社会规则，又有什么用呢？那些不如你的人，却适应这个俗常的社会，懂得如何运作，混得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十年下来，早已把你远远拉在了后面……你才学满腹却不知道如何把所学的知识变为“生产力”，说白了，也就是“变现”——变成钱。这个时候，你发现你周围的人都比你有本事挣钱，都比你有能力拓展人脉、达成自己最终的目的，你是否还能坚守自己内心的声音，还能对违背自己心意的事说“不”？

很多人笑我太单纯、善良，很多人笑我太胸无城府、没有心计，但凡我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早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其实，我不是不懂“社会规则”，不是不懂“人际关系”，只是，很多时候，我不愿意违心那么去做。我渴望永葆老子所谓的“赤子之心”，我不愿让它受到污染，所以，我的成长无比艰难，所以至今我仍然有自己心灵的“棱角”，所以我至今也“入世”不深……

每当我仰望星空，返观自己孤独的灵魂，我总有一种感动。因为我的心瞬时间便与古今先贤的心连在一起了。我猜想，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孤独，他们也曾走过同样的心路。

面对世俗社会，当你选择了孤独的坚守，那没有别的理由，只有一个，那便是——心灵的理由。优秀的人注定要走过一段漫长的孤独时光，伟大的事情大都是在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做出来的。黑暗中孕育着光明的种子，这正是一个伟大的开始……

西子湖畔：字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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