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周末,我也去上城 |
正文 | ![]() 每到周末,打点行李,准备进城。 在大门口停了许多营运客车,司机一个劲的在哪里喊,很热情的把顾客的包提到车上。这时,看到那些忙碌的司机朋友们,有种难言的情愫涌上心头,欲罢不能休。 其实,周末我也去进城。 在城里,闲时喜欢在广场溜达,天晴了,坐在露天的椅子上,观看熙熙攘攘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观看中国式的过马路,观看那千姿百态的广告,观看天空中的云卷云舒,低头沉思,读身边这个城市。 脚下的这个城市,戴着很多漂亮的帽子:“早知有此城,何必下江南”,“小上海”,“我们有山有水,做山的文章,发水的财”,“亚洲第二大金矿”的家乡,“中国花椒之都”,“大熊猫的故乡”,“油橄榄之乡”,等等。 读一座城市,就像读一个人,有性格,有容貌,有脾气,有内涵,有情感,有历史发展的轨迹。读懂一个城市也很难,也很难把握其内涵。 城市是一个地方文化经过历史的沉淀,逐渐形成的,展示着这个地方的历史变迁。根据生活风俗,年老的妇女头上包很长很长的帕子,并且一圈一圈的缠绕,穿大襟衣服,用木桶背水,可以看出这儿的先民们有藏族的生活习惯,其实这儿现在就生活着一部分藏族;睡土炕,一家人都睡在一个大土炕上,烧火烧馍,穿绣花的尖尖布鞋,等等,可以窥见古羌族生活习惯的痕迹。有历史记载,这儿曾经生活过氐族。据民间野史流传,这儿的先民是从湖北孝感移民来的,无论怎样,都不能回归到那个时代。难怪解放初给这儿的民族定性时,定“羌族”?还是“藏族”?后来,一部分定为“藏族”,一部分定为“汉族”。姑且算是民族大融合吧,几种民族元素都有。 这儿的人们生活习惯很杂,很乱。 生活在这个城市的人不喜欢自己做早点,明明知道就是地沟油,也不怕,大胆去吃。周末一个家庭不喜欢做饭,都习惯去吃自助餐,然后去江边的公园里溜达,或者去休闲屋里搓麻将,就是在白天,公园露天摆满了麻将桌,都很专注的在那里搓,没有生活的紧迫感。有朋友邀我去搓麻将,我回绝,他竟然说,“以后要学会呀!这是生活的一项基本技能”。这种逻辑,无言以对。 上街购物,手里提一点儿东西,不是打的,就是找架子车,或者找小工,对力气很吝啬,要么是面子因素。公园的椅子上坐的那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年轻的不是低头看手机,就是对着手机发微信,摁来摁去,很专注;年老的带着孙儿,玩的快快活活。看不到一个读书的人,问那报刊亭卖书的老头:“现在买纸质书的人多吗?”“今年不如去年了,看来一年不如一年。”老头很艰涩的回答。被称为“快餐文化”的电子书、微博等等,把纸质书挤在夹缝中,艰难的爬行。 随着近几年打工潮的出现,大量的农村人口流向城市,在城市没有户口,只能算作流动人口,可是他们为城市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和打工潮一样,还有一个群体就是,带孩子在城里上学的那些女人们,男人去外地打工,让女人留在自己的城市带孩子。主要是农村的孩子转进城市读书,左邻右舍的看到也想办法转进城。家里的土地荒芜了,老人们孤单的在哪里生活着。城里人,则把孩子转到省城,甚至是外省。同样,脚下的城市也在翻版着这些群体生活的林林总总,让经济欠发达的城市,产生了美丽虚幻的光环。 让人不由得想起一句话,“现在的人,穷的只剩下钱了。”道出了现在人物质丰富,精神匮乏。在这个城市,原来有一个不是很好的新华书店也消失了,只有那些私人小书店在支撑着这个城市的书市门面。很少有人去逛书店,只有那些学生们去购买一些辅导资料,里面的经典名著少的可怜。 可是,电视上新有一个什么新奇,包括衣服,这个城市第二天大街小巷就会出现。人们称次城是“小上海”,原由就在此吧。这儿的人吃烟喝酒从不吝啬,出手很大方,请客吃饭也很热情,讲排场,来过这儿的人都有这种感觉,随着今年“四风”的整顿,吃喝方面回归自然,在自己家中,开始自己动手操作。 城市有城市的个性,有城市的魅力。读城市,读出味道,实乃是高兴的事。这个城市属长江支流,出产柑橘和油橄榄,气候温润,土地肥沃,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所以这儿人的皮肤不像青藏高原粗糙而绯红,又喜欢穿,非常摩登,从而留下了“小上海”的称乎,实则有他的道理。人们常说吃在广州,穿在上海,而在这个城市,吃和穿都具备,应该当之无愧领受,实有过之,名不虚传吧。 这个城市,体面,光彩,热情,气候温润,有山有水,更有勤劳善良的人民,代代在这里繁衍生息,创造出丰硕的文化,见证着历史的沧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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