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 | 写给张国荣 |
| 正文 | 早上才刚刚起床，便听见手机在响，却是在上经过腾讯自动提示的可能认识的人里面加的那个后来和我关系很好的漂亮芳给我发来的消息，上面显示“节日快乐”，她之前还给我介绍过几个女朋友，都因为我们互相的客观原因作罢。当然，让我懵懂的是今天到底是什么节日啊？到了现在的下班后的午后4点，一条新闻强制跳出来，我才窥见了今天是张国荣逝世11周年。关于张国荣，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但是，似乎到了今天，我以前看在文学上一直比较喜欢的同龄作家韩寒写给张国荣的那些话，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在这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尽管我心情也坏到了极点，但是，关于一些人活着活着后来怎么了的姿态，我还是想用文字来做些某种的阐述或者思辨。其实我们不是张国荣，你无论怎么样去评价张国荣，或者唾弃张国荣。可是，张国荣就是张国荣，他就是他，完美还是傻瓜，都是他自己说了算。他与你何关？ 记得那是2003年。从我以前的篇章里面可以看出，那年我刚刚因为父亲的股骨头疾病由原来还算过的相对在村里比较优厚的孩子辍学在了老家乡间，随后的日子由原来的天天与同学知识为伴变成了与锄头、土地、沉重的扁担作伴。这些突入其来的转变使我顿时由原来的阳光变得抑郁、沉默、迷茫。有几次看见那些从高中放学归来为数不多的几个原来我初中认识的孩子的时候，我正在地里农忙。可以想象那时候，我的自尊促使我只是变得内心痛苦的只是没有死亡。就像一个列车上的小偷正在行盗，却被人抓了个正着大家都看见了一样。 知道张国荣，是因为我辍学在了老家青松的时候，那个时候因为家里安装了闭路电视。里面可以收看包括美亚电视、星空卫视、澳亚卫视在类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沿海发达地区电视台。那个时候看的比较多的是周润发的电影。却没听过张国荣。而就在那年，我们打开电视时，星空卫视夜间院线正在播放《纵横四海》，序幕里面正在播着的是钟楚红在法国康城的康河旁边和周润发喝红酒。周润发对着钟楚红说：什么啊宝贝？钟楚红说：你看，那是巴黎圣母院。我急着说不好看准备换台，我哥哥却说别换，好看的很！接着，才看见那个身着夹克、牛仔裤、披肩围巾的张国荣出场，他在干什么?他在让一个街角流浪画家帮他自画肖像，背后依靠的却是当年徐志摩诗里面写过的康河。看见他嘴上的香烟抽的正甜的时候，肖像画好了，随后他玉树临风的眼神在给了肖像一个签名后。丢下一句—记住啊？我的名字叫阿占！我是通天大盗，明天看报纸吧？随后围巾一甩，骑上了摩托车，开始了上演了飞车狂飙诱导载名画《赫林之女仆》的押车上当受骗。 这种画面感强烈的镜头，以及这个帅气的男人的扮演，使我在此时深深的觉得了震撼。毕竟，标准的亚洲型174cm的身高、不胖不瘦的身材，标准的瓜子型脸谱和fashionly的头型，这么帅的男人，这样举手投足之间的特殊气质，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随后，我问哥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我说我怎么没见过他演过其他电影。哥哥说，你不知道，多的很，演的基本上都没有不好看的。年纪应该四十多，好像死了！我说为什么？我说什么病？他说不知道，好像是自杀？我再次看着电影里的人骑着摩托车跑的这么快。我说那四十多了，还能跑这么快？他说，那个时候可能他还年轻么对不对？我说，这么有钱的人，这么帅气、出名的人为什么要自杀?哥哥说，不知道？好像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我说，感情就能使他这样？哥哥说，不知道？人家那些人，你怎么能用一般人的意识形态去揣测他们的人生路途。随后，我继续看电影的时候，记忆最深的是他在偷看那个保险文物房门前密码时候穿着西装时候的专注表情。貌似，这样的表情就像在忘穿秋水一样深刻专一。 记得，那天看完电影的时候，是4月初2的那个春光明媚的上午12点时关于张国荣生前电影以及各种事迹的重播。那天，我和哥哥陪同妈妈应该是去了屋下面不远的河心里播种玉米去了。看着担着稀粪的妈妈往黄泥巴里面倒粪水的时候，而哥哥却是因为父亲有病在本镇上的小学教书周末回来帮助家里劳作。我知道，这样的时候，才是我真正与唯一略知我心的哥哥晤谈心灵的时候。我们共同一起谈到了我辍学的事情。妈妈说不读了就不读了，以后找个人结婚居家早点过日子也是可以的吗？接着对我哥哥说，建娃好像总是在回来家里务农后，看见那些还在读书归来的孩子时，心里有些颓废、很不高兴似的？哪晓得他到底是咋回事呢？我哥哥说，他可能还是想通过念书获取自己以后的人生吧？随后，我接过了他们的话茬说道：没事的，大不了我以后赚到钱了、等父亲的病好些了在继续在读么对吧！电视上不是说，人活着是要树立终身学习的习惯吗？不是有成人教育、成人夜校什么的吗？我以后需要对自己充电，我可以参加那样子的考试和继续教育啊。哥哥说，这就对了吗？但是，我内心的忧郁却告诉我，这样的话都是想当然的在说了。出了社会，身世浮沉的时候，还有机会继续发展什么呢？那个时候还真没有想过。 幸好，不到2年后，父亲疾病得到了转归，父亲也一直将我内心的苦闷和忧郁看在眼中。他在借钱凑够了第一次报名费的时候，将我再次送归到医学殿堂怀抱的时候，我已经已经身处在了在西北小江南汉中。这之后，我的人生才发生了一些根本性的转变。 学会上网之后，才渐渐熟悉这个原来在电视上见过，第一眼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标准亚洲型男人，意外的发现他居然和我敬爱的妈妈相同年纪段。而且的话，后来我经常看电视的时候对父母讲起，我妈妈都会说道，这个娃儿长得那么清秀，不可能像你们说的那样子想不开？你们是编的假话骗人的吧？学那样子，为了感情伤害自己，不可能有那么傻的人，也太不值得了。他不知道想开些，自己活的好好的，给那个负心人看啊？我对于妈妈的话，似乎觉得在理的同时，并没有什么好的语言去作答。 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人家很帅，所以就单纯的偶像般的喜欢。但是，我却知道，一个人过的不快乐久了，总是会想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某些和蔼可亲但是已经死亡了的人。那个时候，好像很多时候真的会想起张国荣，想象他为什么最后到底要决定这样子残酷的对自己。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厄运或者困境？会不会和我们每个人某个时候的低迷期差不多呢？ 后来的很多时候，居然总是会去重复看你的电影。比如在《纵横四海》里面的那身笔直的西装，那只引起了爆炸最后引开监视的香烟，还有那部你们当时在法国开的敞篷跑车，以及你们头上戴的那副黑色眼镜，我都想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因为真的太完美了，简直就代表了80年代整个亚洲文化的时尚前沿。没事的时候也会去新华书店艺术专区买你的MV唱片，开始有一段时期因为对于人生的诸多的迷茫，总是会去街边文化用品店买你的海报准备贴在床头。却找了很久找不到，于是只好就此作罢。 后来，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低迷期的沉默孕量后，被同宿舍耍的要好的哥们听涛看见我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硬是感化我撕扯着我去篮球场打篮球，直到后来我爱上了篮球，爱上了生命在于运动。并且也知道了——永远以年轻的心态去正视所有人生道路上的艰难与逆境，才是我们年轻一辈最完美的诠释。后来，床头贴的居然全部是是乔丹满头汗水的肖像。有时候也贴有张含韵。因为在那一年，我经常爱喝学校小卖部的酸奶的时候，张含韵唱了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也在一段时间里面因为太需要正能量了，就喜欢上了范玮琪，最喜欢是她的那首《最初的梦想》。 但是，关于亚洲男人里面的模板，我总以为，张国荣这个肖像，一直无法在我内心里面抹去。 记得他在《英雄本色》里面见到出狱后的哥哥，想起已经与歹徒血拼死去的父亲，发疯的说了那句话——不要叫我弟弟，叫我警察！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的无奈、又是多么的心酸痛苦。因为，说到底，还是因为爱使自己变得千疮百孔、遍体鳞伤。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多么希望说这话的不是出自于自己之口呢?也有时候会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痛苦至极时，用肉体的拳头砸碎玻璃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自己手心的锥心痛苦和鲜红的血流。还有一些时候，你对着自己最爱的人说，你对于世人——好像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做出过承诺？可是当你坐着火车去马来西亚找寻你的亲生父母中枪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却说——你本是一只没有腿的鸟儿，那一天？当你飞累了的时候，就是你掉下来粉身碎骨不在存活的那天。更有甚者，你为了一段别人无法原谅你的感情，一躲到千年雪崖就是几百年，任凭别人怎么以你的名字在世间杀人放火、作恶多端，你连啃都不啃一声。直到别人最后杀死你的侄儿，你也不出来做出澄清和庇护。可是，当别人剑尖已经戳到了那个对你怀恨一辈子的曾经你们互相爱过的女人心口处的时候，你却抱过她迎头赶上剑尖。血染过后的白雪，证明了那个女人对你内心爱的彻底误解。还有一些时候，你说，山的那边是什么呢？我们谁都想去看看，却发现翻过去后，发现山那边还是山。有时候，你又在说，我以为——站在这里看瀑布的应该是两个人，而根本不应该是我一个人？ 还有，你说—有没有听人说过？一刹那的光辉不不代表永恒啊？有时候你老向别人说同样一句英语—do you knowe me？，有时候也觉得你的自恋是正确的，在心理学上达到很自我认知状态的一种完美感。因为，大多数时候，我总是相信你那句话——众人皆沉醉、唯有你独醒。 我总是认为，一些极端的气质才能制造极端的完美，也才能塑造极端的人生。你就是张国荣？你问我们——do you knowe me ？我们大多数人里面总是会有人肤浅的说出—No、No？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很非凡的男人，非凡到很多人无法想象你的内心世界到底丰富的有多深刻，同时，最终也无法知道你内心到底怎么样将所有世间万象最后看空？ 曾经有段时间爱听那首《沉默是金》，因为总是在学习了更多的知识素养自己变得能洁身自好的时候，常常也会看不惯很多粗俗到可以用大便来形容的人渣骚扰。而因此而愤懑的大多数时候，总是会以那几句“是非有公理、慎言莫冒犯别人，遇上冷风雨休太认真，自信满心里休理会讽刺与质问，笑骂由人洒脱的做人、继续行洒脱的做人”来鼓舞士气，勇敢的朝着自己的方向去努力孤独前行。终于有一天，才知道沉默的确是金，开口未必是银。不要太在乎别人对于你的观点或者弹劾，努力去改正那些真正的硬伤，抛开那些虚假的毒害你心灵的绊脚石，才能真正的达到自我认知、自我超越，最终达到一种自我认同感。 后来，自己交了一些异性朋友。有时候我们也会免不了谈及自己喜欢的男女偶像明星模板？有的女子喜欢陈冠希，有的喜欢刘德华，有的喜欢吴彦祖。这些都不算什么！他们问我喜欢那个男明星？我却说我喜欢张国荣。其中的几个问为什么？同性恋患者你也崇拜？太可怕了吧？那样的人你也能谈论啊！此时，我总是觉得这些80后人有些太肤浅了，没有深刻的去了解过一个人，就说人家不好，挥或者因为别人的爱取向，就去否定别人，是在是太草率了。至少表现出的是只关心于外在的一种浮躁感、无知感。我没有和他们去辩论别的什么，只是内心里面反问——那些个吴彦祖、陈冠希怎么可以在艺术、心灵上和LESLIE比呢？人家为了感情可以连自己的性别都忘了为爱奋不顾身，在艺术上，电影方面人家可以得戛纳金棕榈奖。歌曲方面可以日文、英文、中文、粤语，唱什么什么都都能得奖。爱香港的理由里面，也唯独因张国荣在香港为理由。他们能达到这种大师级别的水准吗？从这样轻率甚至带有几分污蔑的言辞上，我在当时看出了几分80后青年信仰的普遍崩塌、沦陷。也许，这样的年纪段，本来还不至于觉解到如此深刻的眼界和思考吧。 在后来的相当一段时间里面，自己也找了N个自我认为还可以凑合的女孩子交往。却在交往的过程中越来越发现和他们的外在好不搭调。不是连女人最起码的素养都没有（如：吃了饭连碗都不收、身为女人连饭都不会做、穿脏了的衣服连洗都不会洗、垃圾都不知道往垃圾桶里面丢随便往地上扔），就是脾气大的如反常如公牛，或者花钱比中国人民银行还会往出去印刷。可是从来没看见他们在孝敬父母、尊重真情上面有一点长进。只见于，某美女为了金钱找了一个比自己父亲还大的男人而上位，穿金带银坐豪华私家车。却没有听见那个美女为了守候一段真情和那个年轻男孩子奋斗创业发家。于是，在经历几次爱情的谈判最终分手后，也越来越觉得女人这东西还真的有点像小人一样难对付。于是，很多时候倾尽全力，去发现女人却心意他住之后，开始不愿意关注女人。女人除了能生孩子，获取相补的身体快乐，似乎在别的方面，还真的没办法和男人比。智慧上、综合素养上、逻辑思维上、经济能力上，似乎大多数女人还是没有大多数男人考率的周全。我在想，张国荣是不是因为觉得唐唐在他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在经济是上帮助了他，最后使他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也可能在这个时候是他对于女人刚好看透觉得无法和男人相比的时候，他爱的性别对象日积月累发生了变化呢？在心理学上，似乎这样的移情也是合乎人理的。无论如何，人家爱谁？都是人家内心的自我觉解。自己的感受最真实——不是吗？不也有一些小女生因为长期受不了花心男的伤害，最后天天和自己闺蜜搂搂抱抱，不准别的男人多看她一眼吗？看到男人用色眯眯的眼神瞅她——她就来一句，妈的！没看见老娘对男人不感冒啊？无论人家真的喜欢同性，还是喜欢异性？总之，人家总归没有破坏别人的感情吧？你管得着吗？ 我觉得，关于别人的感情，我们没有必要去评价。要评价张国荣的情感体验，我觉得最中肯的说法就是他是个男人，敢爱敢恨，勇于做自己，为了感情，哪怕是爱上一个和自己同性别的男人也是应该的。即使被世人唾沫，被口水淹死，也觉得是值得发自内心的。无论他怎么会爱上了男人或者女人，我们只知道，他是一个真实在做自己的人。——我觉得一个人能做到这样，早已不枉此生。至少比那些一辈子都愿意活在别人阿谀奉承当中的人真实多了。 十一年过去了的今天，在这个特殊的愚人节与张国荣11年周年有关的日子里。这之后我遇到了很多在某个领域的偶像。比如在我学了西医以后最先时候汉中的牛老师。还有最后研究得深刻后的外科学器官移植鼻祖裘法祖院士，以及中西医结合医学泰斗张锡纯，还有男科医学鼻祖吴阶平，还有文史学家、教授易中天，作家周国平、余秋雨、李敖，商学院讲师林伟贤，包括企业家柳传志、李彦宏、马云等等，还有新近喜欢同龄新生代作家的安意如、安妮宝贝、韩寒都成了我的偶像。首先声明我的偶像可是太多了。但是这些都是在各个行业的某个方面达到了一些顶尖贡献的人。但是，在“帅、艺术、真性情”这些字眼上面，似乎还真的没有人可以超越你左右。我不知道你的诞生和离去带给了别人什么。我只知道，你的离去，代表了香港一个时代的终结、一个坐标的崩塌，尽管时光匆匆，你离开了我们差不多已经十多年。但是，只要香港一直都在，爱香港的人都在，似乎爱你的理由一直都在。因为，你始终是香港电台评价出来的爱香港的唯一理由。不知道，爱真性情、追求完美、追求爱的终极是不是所有都梦寐以求想达到的理想。难道这个理想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实现的吗？ 你曾经因为厌倦了娱乐圈的是是非非移居加拿大3年，这三年里，你一直过在属于自己纯粹的生活里。你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的时候，你丝毫没有因为离开三年影响减少一点。却因为再次出现，变得星途更加光芒耀眼。在红磡万人演唱会的时候，你对众穿着中性的衣服独自唱言，最后泪眼朦胧的对着众人说出你生命中最爱的两个人——你的妈妈、还有那个至亲至爱的唐先生的时候，世人给你的是掌声雷动的鼓舞。不知道，在中国古典经典哲学里面，一个人做人能够修炼到达最高的境界是不是“中庸”，也不知道一个能够修炼达到最完美的性格就是做到——但凡思考“中性”，或者换位思考，活着就是与人共存。总之，一个人在情感上能够做到“纯粹如内心”，在为人处事上能够达到“中性”，应该才已经算是达到真正的完美状态了吧。 听到过关于媒体报道你在拍摄了《异度空间》不久，不知道是因为太入戏还是因为真的看到人生的尽景。直到你最后说出了那句——你一生从未做过错事？为何会这样？的话的时候，现在想起来才知道，你那清新的眼中应该进了沙子已经很久很久了。这粒沙子蒙蔽了你本来完美到了极致的灵魂已经到了极点。他将你指引到了一条无法再次奔向我们常人所向往的未来的日子里面的日子。如果当时你可以在这个春暖花开的人间四月天里面，不要愚人愚己。也许，未来的日子里面，你还会创造很多未知的完美。也许你是个好家庭的男人，也许你是个好的导演，也许你是个优秀的鹤发童颜的艺术家，也许你是后来很多的艺术工作者尊敬的张爷爷。也许的也许，都在你没有奔向未来的日子里变得没有也许了。无论怎么样的悲伤，你这样做，太对不起自己以及膜拜你的粉丝了。可是，你只有一个，再也没有第二个未来的你了。 我在这里不想重复韩寒的话——你一生未做错事，所以本来就是这样。相反，我想烤问的是——正因为你“一生从未做过错事”，为什么那些天天都在做错事的人却没有像你最后这样，世界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一生做过很多错事？为何没有像你那样？ 我知道，每个人的人生轨迹不一样。导致了我们的心理容量都变得不那么一样。有的人承受的压力也许太久、太重了，最终那根支撑的绳子线断了。也有一些像树一样的人，伤口太多了，最后没被谁砍一刀，就在周围接一个大疤，砍满了的疤最后经过日积月累，经年过后，结成一整根厚厚的老粗皮，后来谁随便砍两下，在刀子钝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对树造成任何伤害。 无论，我们每个人的人生际遇怎么不一样，或者自己多优秀、目空一切、清高自诩或者怎么怎么遭遇了诸多世间少有的不公或者厄运，当心情真正达到悲观绝望的时候，我们还是要始终清醒的记得，我们的生命只有一次，只要没到天灾人祸无法避免的时候。我们仍然要清空所有的负面心灵垃圾轻装前行，千万不要被当时所谓的乌云遮断了前行的望眼。 在这个春暖遍地花开时，人间四月天的4月1日今天，我希望这段文字能够在向张国荣送去诸多关于爱与归属的思考的同时，也带给了人们关于人生终极意义的思考。中国哲学对于世间事物最终的评判也仅仅止于：世界是物质的，精神是物质的生产。那么好，无论我们产生了多么好或者多么坏的情感，始终如一的应该清醒的记得，自己的肉体是物质的，是存在的客观本源。如果没有了自身肉体这个物质，产生的那些足以毁坏自己肉体的情感完全可以说是没有必要的、也可能是不需要的。 一点一滴难忘，一生一世思量。可是，思量总归只能是思量了？如果你现在还在，我们还可以在你有可能还在开的演唱会上或者电影首映礼上给你送束鲜花。可见，永远亲身的活着、活到直到天荒地老，该是一件多么无需名言的朴素哲理。 你曾经说过—你一生未做错事，为何变成了这样？你却忘记了一点，你一辈子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但是——必定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为了情感，放弃自己原本有了他才可以产生情感的肉体，最后都不给连自己机会去从新改过，抛弃情感的垃圾将自己原本清净如水的肉体保存完好并原谅。 此后，即使再有多少人为了情感怎么样怎么样，或者因为其他的负面情绪变得怎么样怎么样，似乎我们都应该记住，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都是世界上读一无二的物质存在。 我们做错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将自己的生命拿来开玩笑。 从今天起，我们都做一个快乐的人，哪怕不追求完美、过的也不好、从某些方面看都有很多缺点，或者我们很单纯。一定要记住，任何遭遇任何环境，我们一定要活的很好、活的很久，才是真正达到了完美的境界。因为，只有我们还在用肉体感知行走着的所有境遇，才能在未来的很长、很长的日子里变得更好。也才有了无限可能、或者和“完美、极致”产生一点点的可能牵连。 没有生命，哪来的情感、爱、痛苦、疼痛、思考、归属感？没有生命，哪来的行走？没有生命，哪来的繁衍，没有生命？那里来的爱情、亲情、友情。没有生命？哪来的非议、流言、讽刺。没有生命，哪来的发展、哪来的希望？没有生命，那里会有最后对艺术做出过贡献的张国荣？没有生命，那里会有地球存在人们心中的意义？ 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始终坚信活着的各种美好，各种无限可能性、各种爱与归属的需要、各种终极理想，应该才是我们应该永恒相信，并且追随、行走着的终极正能量。 杨忠夏于愚人节写于陕南·汉中 |
| 随便看 |
|
四季谷提供散文、诗歌、杂文、随笔、日记、小小说等优秀文学作品，并提供汉语、英语等词典在线查询，是专业的文学及文字学习免费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