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美学构想 |
正文 | 早期德国美学的构想就是要调和一般与特殊之间的关系,详细地阐述既能澄清感觉又不至于把它抽象出去的具体逻辑。 理性必须赋予经验特殊的密度,又片刻不容经验逃脱控制;这是种几乎难以维持的张力。这种构想的原始唯物主义的冲动很快便屈服于充分发展了的形式主义;感觉一被引入理性的殿堂就受到严重的歧视。而唯有确定的感觉才是进行美学探索的合适的主体,对《艺术哲学》黑格尔来说,这意味着视觉和听觉这两种“理想的”感觉。黑格尔认为,视觉是“无欲望的”;一切真正的凝视都是无欲望的。根本不可能存在有关气味或味道的美学,因为这些东西都只不过是接触世界的低贱模式。而康德的审美表象如同概念一样完全是非感觉的,它排斥客体的物质性。 但是,如果说德国的理性主义在政治上相当脆弱不堪,这是因为理性主义要冒着排斥经验的空洞的总体表述的风险;如果说经验主义在政治上充满问题,这是因为经验主义陷于特殊的困境中,在总体化时困难重重。也许,在我们的直接经验中就存在着某种感觉以及对审美趣味的正确直觉,它为我们揭示了道德的秩序,这就是18世纪英国道德家们的“道德感”。这种“道德感”允许我们以敏锐的感觉去体验正确与错误,因此而为一种社会的凝聚力奠定了基础,这种社会的凝聚力比任何纯粹的理性总体性都更为深刻地被人们所感受。如果支配社会生活的道德价值就如味道一样是不明自证的,那么就可以避免大量有害无益的争议了。 道德不断地接近感性的源泉,它关注的是如人工制品一样本身就是目的的品德。我们之所以在社会里生存得自在,既不是由于责任也不是由于功利,而是我们实现了天性的一种愉悦。身体自有自身的动因,但对此心灵可能知之甚少。所有的道德必须以感情为中介,不以感情为中介的就是不道德的。美、真、善是绝对统一的,美的就是和谐的,和谐的就是真的,既真又美的就是善。道德高尚的个人与人工制品的优美和对称同在,人们因此可以通过品德之不可抗拒的审美魅力来认识品德。在此意义上,审美只是上帝之适宜的世俗化的化身,根本不存在于自由和必然的调和之中。 在“道德观念”哲学家看来,道德、政治和美学是被和谐地统一结合在一起的。行善是相当令人愉悦的,是我们的天性的自我证明功能,超越一切世俗的功利我们的整个社会生活都被审美化了,这意味着社会秩序是相当自发地结合在一起的,因而社会成员根本不必对社会秩序多加考虑。品德作为一种易于形成的形善习惯,如同艺术一样超然于一切纯粹的自私打算。合理的政治体制就是主体在这种体制下行为检点、举止优雅的一种体制。以此方式道德和社会审美化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含而不露的自信的标志,我们根本不以生活的反应而是以最私人化的最无规律的感觉去理解社会整体的合理性。 美只是凭借身体实施的政治秩序,只是政治秩序刺激眼睛、激荡心灵的方式。如果美是令人费解的,是超然于理性辩论的,则是因为我们与他人的关系是超然于理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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