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暗寒别走 |
正文 | 冬季,暖的是人心,同样,冷的亦是人心。天凉,温暖仍需自予,因为孤单,又因为自由,那何必又要期待得到虚假的属于别人的没有打马赛克的关怀? 这场与寒冷相约的盛宴,如一树腊梅的盛开,凄凄美美,满地黄花堆积,如今有谁堪摘?敢问,究竟是身病还是,心病?从不曾想,小小伤寒,破我心念。站在人群中,寒流从心发出,僵硬的面部没有反应,无神的双眼可有生气否?真想找个黑盒子,将自己与世隔离,没有情爱,没有伤痛,没有牵挂,更没有光亮,仅有寒冷与黑暗,伴我一生。无需掩饰,亦无需顾虑。于是显而易见,这种冷,来自于心。 丝丝缕缕的愁绪,都弥漫在眼前,这股寒流真汹涌,难道是我梦游时一不小心滑进了冰河?难怪,真冷。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还能行走?为什么我还能呼吸?可是,我还有温度。迷迷糊糊,跌跌撞撞,穿越人流,只为朝心的安慰奔去。家,总还是给了我没有打马赛克的赤裸裸的带有肉感的安慰。这场邂逅,如寒风袭,乱了发,颤了丝,啊呀,还真是冷彻透骨,它终究还是卷走了所有完美的疲惫。 不曾想,衰老竟如一颗流星的滑落,只在一眼轮回。 我常以为,这次冬临,会夺走我的娇命,如老猫冻死在荒野芜地,真是自然。可这场病抽走了我的所有,唯独留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它说,我实在是老的太慢了。它走了,没有带上我,这次第,真伤悲。睁开眼,黑暗就在眼前,究竟是哪里来的黑盒子,竟被我所拥有。 我就是迷恋这种安静,无人打搅的安静,与世隔绝的安静,只要我不亮灯,当然,我不会。就是在这种暗色下,我站立窗前,欣赏完一场烟花的表演,我想到了谁的倔强,这次真的要远走他乡,去邂逅那我从不曾相识的烟火,而我,仍在这里,不知她可知我内心的不舍否?罢了,我不堪于告诉他我心的体会,就算痛苦,也终究是属于她自己的悲伤,她也只能选择执迷不悔。 她说,她总需要成长。我说,这个冬,比往年更不一般。我们在那次约会中刻意避免悲伤,她和她拥抱,而于我,我从不曾习惯拥她入怀,而这次,我渴望极了,可我终究没有。我继续说,她实在是太孤单。她笑,那笑真凄苦,我笑,笑得真牵强,我看着她走远,这一别,究竟是两个月,还是一生? 风扬起了沙儿,迷乱于我眼,泪滴滑落得真是悄无言。再思及,去年的冬,我也曾站在这里看完一场烟花的表演,也曾站在这里抽搐了太久,干涸的眼畔淌流着苦涩的泪液。烟花已冷,人事已变,这场盛宴,烟花四焚。 说到底,我还是太寂寞。说到底,唐还是真的要走。说到底,冬季还是仍未离开。我就站在这里,遥望苍穹,遥望孤单的自由。我就让自己端着水杯穿梭在寒冷的黑暗中,就让远方的光亮听见脚心与地板亲吻的声响,就让寒冷那般生猛地侵袭我心。我就这样使指尖跳动在键盘上,声声响都如此沉重。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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