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当你老了 |
正文 | 初春的一个周末,我像往常一样去校外一个快餐店做兼职。我是负责为顾客上食品的,偶尔也会在门口站着引导客人用餐。初春的风,还不是足够的温柔,伸出手为客人开门时,那凉气扑面而来。 我无意间看到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衣衫褴褛,佝偻着身子,手里拿着半瓶矿泉水,缓缓地向我所在的餐厅走来。他费力地拉着门,我便迎了过去,为他拉开了门。他笑着问我面多少钱一碗,我不好意思地说“25块”,其实这只是店里最便宜的面。他的眼神突然就黯淡了,嘀咕着“这么贵啊!”我点了点头。他走进餐厅,跟我说“我想看看是啥面条”,于是他就进来坐在椅子上,看着菜单或者是别人吃剩下的碗里的汤,那种神态让我难过至极。 不由地,我便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老了会不会也是这样佝偻着?他老了会不会也舍不得吃一碗这样的面?他老了会不会也是这样只能望着别人碗里的汤。我的心像针扎了一样地疼,我们都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劳动人民,有些别人司空见惯的事物在我们那里却是天方夜谭。 父亲俨然已老了,所以才会暴露出许多孩子般的性情,跟我们抢遥控器,我们说个笑话他便乐得不停,但是他却从来不和我们抢吃的。每天吃饭后便饱饱睡一觉,醒来之后他一句话也不说,只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 窗外寒来暑往,不断轮回,屋里的人白发也愈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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