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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日记,喔,昨天,女郎
女郎办公室的电话传来,像离去的
秋一样悲泣,转而又像要来的
冬一样笑盈盈;愤怨不平秋水一样
漫长,转而又像凝结的湖面平静,
哽咽的泪水,这冰下的
流溪,淌在我憩息的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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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去年的火炉
从架子上拿下,去年开始
就不曾燃息,
把心里的小石头
搁下,一直都在
河底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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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聆听,在愁的源头
撒下花香,玫瑰瓣的花香。
虔诚地啜吸泪里的咸涩,
不经意阻断三两句,让花香
洗涤泛起的浪花。玫瑰瓣的
花香,红红暖暖的
笑脸,红红暖暖的
火炉。呵,亲爱的
女郎,这火炉 去年开始
就不曾熄灭,
小石头一直在河底
停息,
电话里总有玫瑰香。
/
泪的源头?我们
携手去塞填,
呵,女郎,然后
写进我昨天的
日记里,火炉,
玫瑰香,
还有小石头。
/
我打开日记,呵,昨天,你
你看着我,暖暖的
暖暖地笑,红红的
脸颊,玫瑰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