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 那年的雪,冰封了谁的泪 |
正文 | 冰封的泪,如流星陨落,跌碎了谁的思念。轮回之间,前尘已湮灭,梦中模糊容颜。 ——题记 那年的雪,好大,葬了所有秋留恋的痕迹。 那年的秋,差点就夺了冬的阵地。 我是喜欢秋的。喜欢它荒凉的笑容,喜欢它萧条的身影,喜欢它落寞的眼神。我一直把这当作是一种享受。 还记得,那年的秋,我走在枫林道上,赤红的枫叶铺满了林子,也包括那条或有或无的小道。毫无遮掩的枫树,把夕阳拉得老近。修长得不成比例的影子也被重重地砸在红色的海洋上。分明听见的低吟,却突然间毫无振动地刺穿了耳膜。悄然溜走。 我一步一步,在枫林叶中,轻起轻落。触着颤抖的老树,听着脚下嘶哑的低吟,那种浸染灵魂的安详,使得我不敢再把抬起的脚放下,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自己的不经意的举动就惊扰了这里安睡的灵魂。 我静守着红色的海洋,听流淌的无字真言。 我记得,枫林的秋,一直守到了那年雪来的时候。 还记得,那年的秋,我走在断桥河畔,看彼岸的花开在夕阳的怀抱中。迎着风,蹁跹得分外妖娆。彼岸的我,独自望,遥想着明年的它又会开出怎样的姿态。 江中的水,平静得如同没有了呼吸。我坐在桥头,细数流年里那不变的誓言。痴痴地望着眼前不动却早以远遁千里的流水,心莫名得如江水般归于平静,不再飘荡。 毫无意识间,风突然侵袭,掀起阵阵涟漪。惊扰了此刻的安宁,破碎了尚未开花的梦。 被拂乱的发,遮掩了我没有焦距的眼神,让本模糊的世界,残缺得更明朗。我还是坐在那里,久久地,不愿离去。久久地… 我记得,河畔的秋,一直守到了那年雪来的时候。 还记得,那年的秋,我常深夜凭栏望,不见了当年的明月亮如雪,却只留得青灰苍色染林间。毫无缘由的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冰冷地受着清凉的月光,让它一点一点侵入我的灵魂。也许,那不是月光,是斑驳的岁月,挤出了流年的伤。 夜空寂寞的月,沾着黑色的云,该怎样飞翔舞动。年华的墓,葬在了月色的流光中。来不及哭泣,来不及叹惜。 我想,在某个遥远的夜晚,翻开手中遥远的记忆,看此时的夜幕,会是种怎样的留恋。我沉醉于月宁静,在朦胧中睡去,希望做着苍白的梦。 我记得,暗夜的秋,一直守到那年雪来的时候。 不曾料到,会有那么一场雪。 那年的雪,好大,葬了所有秋的印迹。 怀抱那梦幻般的白色世界,一下子,冰封了所有的泪。 那个落寞的秋季,我亲手插下的丁香花,在哪片土地下,渐渐沉睡,来年是否还能再醒来。 突然间想起了那一棵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犹记得,那年的秋,我守着开花的树。 犹记得,那年的雪,葬了所有秋的留恋,冰封了我所有的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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